成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磯狂躁地放下蹂躪頭發的手,靈機一動:“我給你看,我有個隨身系統,我喊他出來給你見見,系統,喂?103?!”
喊了半天也沒有動靜,系統再次裝死,陸磯就像個無頭蒼蠅,忽然,他想起懷中還有本邪魅狂狷的霸總,頓時眼睛一亮。
這玩意兒沈知微肯定沒見過,一定可以證明他的清白!正要掏出來,手背上卻忽然一涼。
沈知微的體溫和發燒時判若兩人,冰得陸磯忍不住一個哆嗦,愣愣抬起頭。
沈知微淡淡收回手,低頭轉了轉杯沿:“不必說了……”
恍若晴天霹靂,陸磯從頭到腳涼了個透徹。
沈知微不信他?也對,正常人誰會信,要是他沒穿越前,一個人跑來手舞足蹈跟他說來自外星,他十有八九覺得這人腦子有坑,大劉看多了,需要一片二向箔清醒一下腦子。
可沈知微如果不信他,會不會把他當做妖魔鬼怪,輕者浸豬籠,重者架個火刑臺把他活活燒死??
陸磯越想越怕,忽然十分后悔自己一時嘴快,方法有許多種,他為什么要選最沒技術含量的一個?!
他忍不住白了臉,往后踉蹌了一步。
沈知微正舉杯喝茶,微一抬眼,頓時扔了茶杯,一把拽住他,皺眉道:“你這是怎么了?”
陸磯被他拽住,差點下意識回手打出去,喉結動了動,艱難道:“你,你打算怎么處置我……”
沈知微蹙眉:“怎么處置?你想怎么處置?”
陸磯哭喪著臉:“淹死太難受,燒死又太疼,毒藥據說死前十分痛苦,能不能給個快準狠的死法……”
沈知微眉頭擰成川字,收回手揉著額頭,一副更加頭疼的樣子:“你到底在想什么,我為什么要你死?”
陸磯一僵,足足三秒,倏地轉過頭,瞪眼瞅著他:“你、你你信我?”
沈知微揉著額頭的手慢下來,緩緩放下,他看了陸磯一眼,瞳孔的顏色像清澈的琥珀,忽然勾起唇角:“我信。”
恍若整個冬日冰封的霜雪在剎那融化,心頭積壓的塊壘瞬間消散,陸磯幾乎竄到了沈知微跟前,激動地抓起他的手:“你信我?你真的信我?”
沈知微面上的笑意轉瞬即逝,他低頭看了看陸磯握著的自己手,頓了頓,沒有掙開。
“這世上本就有些事,無法用常理解讀,謂之天方夜譚者,興許只是這些事沒有發生在他身上,我又為何不信?”
陸磯險些熱淚盈眶,誰是世界上最可愛的人,沈知微就是世界上最可愛的人!這一刻,他覺得沈知微就是他的知己,就是他陸磯拜把子的兄弟!
“今天起你就是我陸磯的兄弟了!以后誰再想找你茬,先問過我拳頭答不答應!”陸磯把胸膛拍的震天響,信誓旦旦。
沈知微挑了挑眉:“那么,這位……”
“叫我陸磯就行。”陸磯終于脫下了封建王朝王爺的名頭,一時間覺得天無比藍,花無比香,世界無比開闊。即使這會兒天已經黑透了,沈知微的房里房外也沒有一點花,但心靈美才是真的美,他覺得他升華了。
“陸磯……”沈知微緩緩念了一遍,淡淡道,“閣下既然將這些事都和盤托出,想來不止此一事要說。”
“兄弟,你太聰明了,”陸磯扯了扯領口,激動的心情讓他有些燥熱。
國公府的下人說沒有別的干衣裳換,只好找了件沈知微的給他,說是新裁的,還沒穿過,可沈知微雖然看上去弱不禁風,實際上比他高了半個頭,這衣裳穿他身上,必須要挽袖口扎緊腰帶,穿的久了自然悶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