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拓跋烈卻似乎恍然大悟一般,眼神發(fā)亮,原地徘徊了兩圈,撫掌大笑:“我懂了,我懂了,看來不是姬容玉反水,是那個叫溫景瑜的……”
陸磯越發(fā)如墜云霧,莫名煩躁起來,罵道:“你他媽到底在說什么!”
拓跋烈哈哈大笑:“現(xiàn)在不用裝了,我來時還奇怪,姬容玉說你是他小情人,為什么你好像和沈知微看起來關(guān)系更好?我現(xiàn)在動懂了,這是你們兩個商量好的?”
沈知微驀地嘔出一口血,陸磯為他擦拭,卻見沈知微看著他的眼神晦暗而茫然,像是在看他,又像是在透過他看另一個人。眼里的星光,一點(diǎn)點(diǎn)消散了。
他闔上眼,好似陷入昏睡。
陸磯心頭莫名有些慌亂,頭腦更是發(fā)脹,拓跋烈卻仍在繼續(xù):“若不是你,怕是我今日險些要誤會姬容玉,但殺了這許多人,已是無法回頭了。”拓跋烈緩緩嘆息,“我知道烏蘭朵喜歡過他,有他在,烏蘭朵無論如何不會和大雍為敵,本來只想殺了他,逼她與大雍決裂,如今看來,一場大戰(zhàn)卻是避無可避了。”
拓跋烈看了看奄奄一息的沈知微:“不過,殺了他,大雍也沒什么好怕的了。”
陸磯煩躁不已,心頭卻更有些失去的恐慌,卻也不知道自己怕失去什么。
拓跋烈盯著沈知微,忽然又抽出刀,似乎打算再補(bǔ)上一刀,就在此時,忽然遙遙傳來幾聲呼喊,似乎有人在往這里靠近。
拓跋烈神色一沉,立刻收刀入鞘:“他們追來了。”吩咐眾人列隊(duì)按照原路撤退,臨走前,他深深看了陸磯一眼,留下莫名其妙的一句“小心溫景瑜”,便騎上馬漸行漸遠(yuǎn),看那馬匹,分明是從那些大雍子弟手里奪下來的。
陸磯卻根本沒有余力去想別的,只因沈知微的呼吸已經(jīng)越發(fā)微弱,唇邊的鮮血擦也擦不盡。而他始終閉著雙眼,薄唇緊抿,難得顯出幾分涼薄。
動作間,余光忽然看見一物,陸磯忍不住頓了頓,伸手拾起。
那是他來時帶的那株秋芍花,此刻原本妍麗的花朵,早已經(jīng)七零八落,陸磯忽然一陣心痛。
“來人,來人!有沒有人!快來救人——”他聲嘶力竭,環(huán)顧四周古木參天,少有地感到無助。
第五十三章
陸磯大腦一片空白,反應(yīng)過來時,已經(jīng)撲到溫景瑜面前,接連問道:“什么毒?有解藥嗎?知不知道下毒的是誰?!”
靖初帝面色陰沉,國宴之上鬧出這種事,自然非同小可。
陸磯緊緊盯著溫景瑜,他卻垂下眼避開視線,只對靖初帝道:“微臣不敢妄下論斷,只在附近草叢里發(fā)現(xiàn)見一瓷瓶,其中草藥十分罕見,有隨軍太醫(yī)辨認(rèn),似乎是靺鞨特有之毒。”
靖初帝勃然大怒,拂掉一地杯盞:“朕就知道,靺鞨賊心不死,竟敢在朕眼皮子底下動手,這不是挑釁是什么!沈青云還與朕說什么俯首歸順,滑天下之大稽!朕早該殺了他們靺鞨滿族!”
天子雷霆之怒,眾人立時顫抖跪倒,陸磯卻仿佛被人抽去了魂,直愣愣地站著,任憑溫景瑜抽回衣袖。
溫景瑜再拜道:“陛下息怒,微臣認(rèn)為,當(dāng)務(wù)之急,應(yīng)是尋找沈大人下落。”
靖初帝許久才平復(fù)下怒火,只道:“便按你說的做。”便要召人去喚衛(wèi)兵。
溫景瑜卻忽然深深叩首:“方才見靺鞨中有異動,臣已告知羽林衛(wèi)王將軍,想必王將軍此刻已入林中,臣自作主張,還請陛下治罪。”
靖初帝面沉如水,卻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