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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聊聊。”不給她反應的機會,余衍抓著她的胳膊從座位上提起,抓著她走出了店外。手腕被用力抓著,抓得她生痛。余衍渾身上下都冒著寒氣,一副不易接近的氣場。
“你放開我,你抓疼我了。”
要不是聽到費洛佩的呼救,他都不打算停下來,一心想著帶她遠離這個吵雜的地方。余衍轉過身來,在口袋里拿出一張濕紙巾撕開,上前在費洛佩的唇上來來回回地拭擦;他非常不爽,這群人在玩什么游戲?佩佩也是一點自覺都沒有,她怎么能參加這樣輕浮的酒局,她可是有男朋友的人!給她打了那么多電話都不接,還把他拉黑。雖然最后一通電話里她沒說她在哪里,但憑著環境聲音他就鎖定了她在市區的酒吧街,當即和施洛蘭他們打過招呼有事先走,余衍攔了一輛出租車就往酒吧街去,她一定在面具。果不其然,進去面具后他找了一輪,看到她正在和別人玩游戲,嘴對嘴傳遞著撲克牌。多么危險的游戲,如果接不住兩個人豈不是要親吻了?她怎么能夠背叛他?!
余衍是一點都不憐香惜玉,把她嘴唇都擦腫了,“夠了夠了”費洛佩搶過他手中的濕紙巾,扔進垃圾桶里。“你要聊什么?”離他一步遠時刻保持著警惕的狀態。
“你為什么要玩這種游戲。”
“好玩啊。”費洛佩大言不慚。
肺都要氣炸,余衍沉下臉抓起她的手腕拖著她繼續往前走。
“你你你干嘛啊?你松手!!”這個余衍就跟一頭蠻牛似的一股腦往前沖,拉都拉不回來。
“你要干嘛啊!!”費洛佩大喊一聲,迫使住余衍停下腳步。
兩人拉拉扯扯著、費洛佩又在那喊叫,兩人的行為吸引了不少人駐足停留。
“我們好好聊一下。”眼瞅著狀況不對勁,余衍決定找一個安靜的、只有兩個人的地方聊一下。只見他拿出手機迅速撥通了一個電話,對電話那頭的人說:“五分鐘后我就到你們的酒店。”就掛了電話。
這家伙要干嘛?帶她吃夜宵嗎?這個點數這附近也只有酒店的餐吧還營業著。余衍一聲不吭帶著她走了300米,轉個彎就看到了一棟高聳入云的建筑,是市里的luxurious&
hotel沒錯了。才進大門,早就有管家在等候,見到余衍雙手給他遞上一張黑色的房卡,余衍領著費洛佩走過普通客梯刷了卡進入到專屬樓層的電梯,眼看數字跳到26樓,電梯門打開就是一間大平層的房間,客廳、廚房、書房健身房、室外泳池應有盡有。進入房間,余衍終于肯放開她。現在偌大的房間里只有他們倆個人,沒有人打擾可以好好地聊聊。
“為什么要玩這樣的游戲?”余衍轉過身又問了一遍。
“這只是普通的游戲而已,跟朋友玩很正常啊。”費洛佩梗著脖子理直氣壯地說。
“你玩這樣的游戲時你有想過我嗎?”
“為什么要考慮你?”
“我是你男朋友。”余衍深呼吸了一口,極力按捺著怒氣。
“我們不是分手了嗎?”
“誰說的?誰說我們分手了?”
“不是嗎?你都有新的女朋友了,你管我干嘛。”
“我沒有新的女朋友。”
“你撒謊。”
“我沒有。”
“你就是撒謊,我都看到你們在餐廳前接吻了還耍賴。”話說出口,費洛佩沒忍住眼圈酸澀變紅,委屈一下子開了閘一樣涌上心頭,但她還是強忍著。
余衍愣了一下,反應過來。看來她真的是誤會了。當時她在馬路對面看到施洛蘭背對著她和余衍靠得很近,殊不知施洛蘭是在幫余衍掃掉眼里的睫毛,在她那個角度看來兩人很像是在接吻。
“佩佩,我沒有。”余衍一字一句地說。“那個女生叫施洛蘭,當時我的眼睛里掉進了睫毛她在幫我拿掉。”
哼!臭男人,找借口是一套一套。
費洛佩撅著嘴沉默不語,表示不相信。
“我今晚和我幾位大學朋友一起吃飯了。”余衍拿出手機點開郁墨的社交平臺首頁遞給費洛佩,他發布的時間正是幾小時前幾個人在餐廳吃飯的大合影,說是在為“親愛的大魚慶祝生日。”費洛佩也看到那個熟悉的衣著,就是余衍說的那個叫施洛蘭的女生,她坐在鏡頭前挽著另外一個男生的手臂,舉止親密看樣子他們才是一對;而余衍坐在后排的C位,和施洛蘭保持著一段距離。
就像充氣快要爆炸的氣球,一下子被放掉氣。費洛佩撓撓頭撓撓臉眼神閃爍躲著他的目光。
“現在你相信我的話了嗎?”
“她、她湊那么近幫你摘睫毛,她男朋友不生氣噢。你們不會是背著別人偷情吧?”
余衍被氣笑,“她男朋友當時就在我們前面不到五步的地方看著我們。而且這有什么的,我跟她男朋友還是大學室友,我倆還接過吻呢。”雖然是不小心碰到,為此兩個人還惡心了好久避而不見一個星期。
“哈?”震驚!
看著她目瞪口呆的樣子呆呆的像只楞頭鵝一樣就想拉進懷里揉捏一番。
“佩佩,我沒有背叛你,沒有找新的女朋友,你才是我想要的人。”余衍上前一步拉起她的手。
“但我滿足不了你。”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依然是一個坎,橫跨在兩人面前。
“佩佩,那天晚上我沒有到發情期。你知道為什么我那么著急想要被你標記嗎?”
費洛佩搖了搖頭。
“因為我很害怕你會被搶走。你是不知道有多少狂蜂浪蝶對你虎視眈眈。”
“哈?我?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像你這樣好看、可愛、善良、堅強、做的蛋糕又非常好吃的人是被很多人惦記著的。”
“哪、哪有!別胡說!”迎頭一通彩虹屁砸來,費洛佩害羞得耳尖都紅。
“我身上沒有你的味道,他們都以為我們只是普通的朋友,都想要認識你。”回想起過去交往那叁個月,去參加同學聚會、去健身房都被挑戰了他沒被標記的情景著實讓人火大。他們不是在交往了嗎?為什么不能讓別人知道呢?“而且出于私心,我想徹底被你擁有。我們交往一段時間了,我發現我根本不了解你,你的朋友是怎樣的人、你們會聊什么話題有什么趣事,你有什么興趣愛好,我都只有一個模模糊糊的印象。我發現我不了解你,所以我很慌,很怕突然有一天你就像一陣風一樣消失了,無影無蹤不留下任何氣味,我再也找不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