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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春云說：“見都沒見過，哪有她的聯(lián)系方式？看那樣子人家不樂意認(rèn)這門窮親戚，都是她聯(lián)系我們，而且她平時也只給老太太打電話。”

“老太太生病，錢夢一次都沒來看過嗎？連問候也沒有？”

張春云說：“倒也不是沒有，她本人沒來，那個叫什么馬……馬什么良的，一個男的，倒是來看過幾次，每次來都會帶點東西，給點錢。”

“馬國良？”

“對對對，說起來好像從去年開始就沒再見到這個人了……”

江微和姜兮明心說，當(dāng)然沒法再見到了，馬國良已經(jīng)被殺了。

但他們也沒想到馬國良居然能為錢夢做到這個份上，不僅幫錢夢隱瞞行蹤，處理后事，而且一并照顧了錢夢的家人。如果馬國良還活著，他無疑是最好的突破口，只可惜……

“哦，對了！”張春云一拍大腿，像是想起了什么，說：“今年馬國良一直都沒來，也沒消息，錢夢打過一次電話，是我女兒接的。”

“你女兒，為什么打給你女兒，她在家嗎？”

“不是，其實錢夢打的是老太太的電話，但是是我女兒接的。老太太去世之后，我看那手機(jī)還挺新的，就給我女兒用了，有次錢夢打來電話來就被她接到了。”

“手機(jī)現(xiàn)在在嗎？”

“誒，你們稍等。”

張春云用毛巾裹起頭發(fā)，急匆匆往樓上走去，不一會兒拿了個黑色的老人機(jī)下來。她想了想，嘀咕說：“我記得應(yīng)該是……”

接著她翻出通話記錄，試著撥了幾個號，最終確定了一個手機(jī)號，遞過來說：“應(yīng)該是這個。”

姜兮明迅速記下手機(jī)號打過去，雖然沒接通，但也沒被掛斷，響了幾聲之后，機(jī)械的女聲傳出：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在滴聲后留言。這至少說明號碼不是空號，極有可能還在使用，只要還在使用就有辦法找到錢夢。

張春云說：“打過去沒人接，從來都是這樣，都是她打過來。”

姜兮明問：“上次打電話過來是什么時候？”

“哎喲，這都好久了，個把月了吧，反正老太太去世之后就沒怎么聯(lián)系了。她不想認(rèn)這門親戚，我們也無所謂。”

江微問：“曹峰來過嗎？”

張春云一年疑惑，“曹峰是誰？”

出乎江微的意料，張春云竟然不知道曹峰是誰，看來錢夢確實與這邊的隔閡很深，連結(jié)婚生子的消息也沒有告訴他們，兩邊的聯(lián)系確實不多，估計也只有他們母親才了解內(nèi)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