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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佳佳一臉懵逼地看向他。其實,他早上給的那張卡,里面到底有多少錢,她還沒有去查。不過,看他一臉自信的樣子,她倒有點好奇了,從包包里面翻出那張卡,在他眼前晃了晃,“里面存了多少錢?”
見他不出聲,佳佳又問,“你不怕我把你的錢花光光啊?”
嚴勵終于有了反應,不過卻是很不屑地斜了她一眼,“等你有那個敗家能力再說吧。”
這個人,又小瞧人了不是!佳佳牙癢癢,附在他耳邊威脅道,“明天我就去把你的卡刷爆!”
原以為他會因此卸下驕傲,卻沒想到換來他一個“我有錢我怕誰”的側臉。佳佳擺弄著手里的□□,再看看他那不可一世的側臉,不由得心生好奇……嚴總是不是藏有很多這樣的小金庫?
真為他未來的嚴太太擔心啊,像嚴勵這種本來就容易招蜂引蝶的男人,真的不能允許他有太多的私房錢。
☆、第二十四章
這是嚴勵第一次帶她出席商業活動。
又是現場樂隊,又是燈紅酒綠,衣香鬢影,佳佳踩在紅毯上,緊張得跟結婚時候的心情一樣。身邊的嚴勵自是淡然得多,后來她問了才知道,他常常需要出席這樣的場合。原來,他的生活,每一天,都熱鬧得跟婚禮似的。
既然如此,為什么婚禮上,他牽著她的手,手心卻一直在冒汗?
現在手心冒汗的人,換作了她。畢竟這里不是她的主場,她也沒有那么快適應嚴太太這個身份。
這是她第一次清楚認識到,自己的生活和嚴勵的生活,距離有多遠。如果不是這段時間以來的機緣巧合,她跟他的生活,永遠都不可能重疊在一起吧?她是應該感激這些巧合,還是……
“不用緊張,有我在。”嚴勵像是窺見了她的心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佳佳抬頭,嘴角揚起一抹笑,像現場的玫瑰般燦爛,“嗯,不緊張。”
她沒有說謊,有他在,真的不會緊張。
佳佳跟著嚴勵一起在賓客名單上簽了字,然后挽著他的手正式進場。
進到大廳里面,陸陸續續有人主動過來打招呼,她學著嚴勵的樣子,拿一只高腳杯,一一跟大家碰杯,然后溫良淑女地輕抿一小口。
大概是職業習慣,她一邊應付著交際,一邊打量起周圍的人的臉。這里商賈云集,她看到了幾位只能在雜志上看到的大人物。
就像嚴勵要她嫁給他的時候說的,等她成了嚴太太,她會得到許多附帶的好處。以他的人脈和地位,以后無論她想采訪誰,都可以借用他的人脈資源。
目前看來,答應和嚴勵合作,似乎真的是穩賺不賠。
萬萬沒想到,她的偶像,那個開了多所私人國際學校的創始人余銘,竟也出現在這里。接下來,令她更加意外和驚喜的是,余銘笑容清淺地朝她走來。不,嚴格地說,是朝她和嚴勵走來。
余銘曾是她讀書時代膜拜的偶像,她曾抱著電腦一遍又一遍看他的演講視頻,他字字珠璣,曾是她迷茫青春里的一道指引,她從未想過會如此近距離地見到他,而因為嚴勵的關系,她和自己的精神偶像只有咫尺之遙。
半路突然跑出一個姿色出挑的女人,擋在了她和偶像余銘之間。然后她目睹自己的偶像被搭訕了。
不管那個女人是誰,不管她截下余銘是為公還是為私,通通都不能阻擋她想要上前跟余銘求合照的心。畢竟機會難得,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她今天必須拿到合照。以后同學聚會,讓其他同學羨慕嫉妒去吧!
“你去哪里?”她正打算向自己的偶像飛奔而去,就被嚴勵拉住了。
佳佳指了指正在被一個女人纏著無法脫身的優雅男人,又指了指自己,“我偶像!”
嚴勵低頭捧住她的臉,“唐佳佳,記住你現在的身份,你是嚴太太。”
“所以呢?”佳佳心想,誰也沒規定嚴太太不能有偶像啊。
“嚴太太的眼里,只可以有一個男人,而這個男人必須是嚴先生。”
“……”他說得如此有道理,她竟無言以對。
然后,她還在這里見到了lucy。那個在婚禮上替她擋酒,為她救場,個性非同一般的嚴勵的青梅竹馬。
喝了兩杯酒,佳佳開始感覺到熱。而嚴勵正和lucy與兩個外國人交談,原本她也跟在他的身邊,但商場上那些話題,她聽得一知半解,完全提不起興趣,于是一個人默默退場,興致缺缺逃到后花園。
后花園里有兩處花圃,左右對稱各占一邊,右邊是由水泥砌成的正方形,左邊則用木板圍成了一個心型。值得一提的是這個心型花圃,里面一共種植了五種顏色的玫瑰花,由內到外依次是血色玫瑰,黃玫瑰,香檳玫瑰,白玫瑰和藍色妖姬,層層疊疊簇擁在這個心型內,遠看像彩虹,近看像小型花海,初秋的風從花瓣上掠過,花枝搖擺,帶來一陣醉人香氣。
佳佳在右邊的花圃上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欣賞對面那簇在風中舞動的玫瑰花,嗅著縈繞在鼻翼之間的香氣,心滿意足地喝完杯里的酒,將空了的高腳杯放置一邊。
抬頭看天上的月亮,今晚的月亮又圓又大,掛在黑夜中,顯得特別明亮。月亮不似太陽,它沒有太陽的熾熱,卻同樣帶給人希望和美好。令她想起一個詞語,“花好月圓”。
有人悄無聲息地在她身邊坐下,她沒有轉過頭去看,但她知道一定是他。她感受得到他。他身上特有的氣息,是他存在的證明。
令她意外的是他接下來的動作。
他竟然伸出手臂將摟她入懷中。
什么情況!佳佳正想跳脫開來,卻不想他愈加收緊手臂,將她禁錮在可控范圍內。
他溫熱的氣息游移在她的耳畔,“我帶你去個地方。”
他的聲音像魔咒,令她不自覺地聽從,跟著他跑起來。兩個人一路小跑,跑到距離晚會大廳有一定距離的大樹下。
她跟著他停下腳步。兩個人的氣息都有些喘。
大樹枝葉繁茂,月光穿過層層疊疊的樹葉,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點。佳佳的身體和他靠得很近,近得可以聽到彼此粗粗喘息的聲音,如此的……曖昧。
“佳佳。”黑暗中,他溫柔似水地呼喚她的名。
這是嚴勵第一次叫她佳佳,在此之前,他都是連名帶姓地叫她,或者叫她嚴太太。突然被他帶到這隱天蔽日的樹下,又聽他這樣叫著自己,佳佳一時半會兒無法從混沌中反應過來,只顧抬頭看他。
嚴勵突然附身湊近她,聲音低沉,“有人一直在偷看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