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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宴清不假思索地用唇舌將池念的下體清理干凈,一絲不茍地沿著肉縫生長方向上下舔弄,輕輕用齒尖啃咬她的大腿根。
在池念縮成一團時,他扒開她的肩頭,將她攬入懷中。
兩人體型差距大,他用寬闊的肩膀輕而易舉地就能攏住她,手指撥弄著池念被他吻到紅腫的唇瓣。
這些年池念瘦了許多,原本有些嬰兒肥的臉頰凹了下去,顯得眼睛那樣大,又那樣空洞。
有時候,方宴清坐在摩天大樓里,望著窗外近在咫尺的云,也會感到后怕,會想起池念,他很怕,怕再也沒辦法觸碰到她。
低聲哄了一會兒,親了一會兒,咬了一會兒,玩了一會兒,方宴清下體漲得發痛,實在忍不住了,她越可憐越脆弱,他越心疼越想欺負她,不知道這是否就是男人刻在骨子里的劣根性。
每次和池念做這種事的時候,方宴清都覺得像在彌補他們青春期錯過的歲月,他該在那個年紀像個少年,該惹她生氣,惹她哭,把她弄哭了,再腆著臉去哄,下次兩人再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吵架。
池念永遠都不知道,過去那些年,方宴清有多嫉妒方宇澤,嫉妒到有毀滅的沖動。
以至于得知弟弟的死訊時,方宴清想,是不是來自地獄的惡鬼探聽到了他內心深處最陰暗最狠毒的念頭。
毀滅吧。
得到后再毀滅。
哪怕挫骨揚灰,何嘗又不是對他們兄弟的獎勵?
方宴清把池念放倒在床上,打開她的雙腿,視線緊盯著她腿間稀疏的黑色恥毛,上面掛著晶亮的淫液,下面那道細細的縫隙被他的手指和舌頭蹂躪得紅腫糜艷。
他將膨脹粗長的生殖器放在那可憐嬌弱的淫穴上,用肉棒上暴起的青筋脈絡來回磨蹭水淋淋的肉唇,頂撞磨碾陰蒂。
只是這樣磨蹭著,看著她梨花帶雨,面帶潮紅的臉,快感就足夠強烈。
方宴清額角青筋和脖間的血管無一不再猙獰跳動著,叫囂著存在感。
他的喉頭被滾燙的血液燒得干澀,再也無法抑制內心凌辱的欲望,用長指捻開池念腿間的狹小,用僅剩的理智,小心翼翼地將碩大圓潤的龜頭擠入其中。
只是剛進去了一點頂端,連龜頭都沒完全進入,穴里那些水潤嬌嫩的軟肉便在頃刻間鋪天蓋地地絞了上來。
方宴清倒抽了一口冷氣,差點沒忍住射精的沖動。
池念也在身下發出疼痛的抽氣聲,她睜開迷茫水潤的眸子,哀怨地望著他,聲音又輕又軟,發著顫,帶著哭腔:“好疼。”
原來她也是會疼的。
方宴清本該報復她,該讓她嘗嘗從前那些夜里,她在他床上想念著另一個男人,為死去的弟弟哭泣,折磨自身時,他心臟絞痛的感覺。
但這會兒子,她只是稍稍放低姿態,誠實地告訴他她的真實感受,他立刻就心軟了,心疼了,舍不得了。
他戀戀不舍地將肉棒從穴中抽離,俯下身子,改為掠奪她唇角的氧氣,拱聳著腰,用陽具頂撞著她大腿根部的軟肉。
等池念被他吻得暈頭轉向了,身子和呻吟聲都軟成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