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倚危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或許不知道有人在看他,又或許知道,但是無動于衷。
楚逸看著看著,突然有些心癢難耐。
他從兜里掏出打火機來,“啪嗒”、“啪嗒”的玩了一會兒,接著往地上一丟。這是他的慣用伎倆了,因而準(zhǔn)頭很好,打火機滴溜溜滾到了徐越腳邊去。
楚逸這便有了借口了,他裝著去撿打火機的樣子,撥開人群走過去。到了徐越身邊,他又假裝不認識他了,拿出一個專心撿打火機的款兒,彎腰一陣摸索,只在直起身的時候,手指故意碰了碰徐越的腿。
徐越立刻按住了他的手。
音響里還在咿咿呀呀地唱著那首情歌。
楚逸微微仰起頭來,笑得倜儻:“阿越,好久不見。”
2
第20章
徐越面無表情,頷首道:“嗯。”
算是打過招呼了。
楚逸便在他身邊坐下來。剛才一起打牌的幾個人又來喊他再開一局,楚逸擺了擺手說:“不玩了。”
他低頭把玩剛撿回來的打火機,裝著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隨口問:“最近怎么樣?”
徐越敷衍道:“還行。”
“聽說你現(xiàn)在的工作不錯。”
“普普通通。”
“結(jié)婚了嗎?”
其實楚逸早看到徐越左手無名指上空無一物,卻還是裝模作樣的問了一遍,果然聽見徐越答道:“沒有。”
楚逸嘴角一揚,又問:“那肯定有對象了?”
徐越?jīng)]有即刻答他,僅是審視般地打量了楚逸一眼。
楚逸不怕他看,就怕他不看,落落大方的笑道:“我前幾天剛吹了一個。”
徐越并不上鉤,只是淡淡“哦”了一聲。
楚逸再接再厲,道:“我上次寄給你的明信片收到了嗎?”
徐越說:“風(fēng)景很美。”
楚逸順勢打開話題,跟他聊起非洲的人文風(fēng)情來。至于他那個攝影師男朋友,當(dāng)然是絕口不提了。反正已經(jīng)是過去式了,有什么好提的?他現(xiàn)在只想來點刺激的,最好是一夜情,玩過就算,不用負責(zé)任。
楚逸的口才極好,不管聊什么都不會冷場。聊到一半的時候,他感慨似的問一句:“阿越,我們分開多久了?七年,還是八年?”
徐越沉默不語。
楚逸自覺氣氛差不多了,就不再藏著他那點小心思,又點起一支煙來深深吸一口。繚繞的煙霧中,楚逸湊近徐越耳邊,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聽得見的聲音道:“這邊散了之后,我們再去喝一杯吧。”
這已經(jīng)是明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