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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離喜歡輕松熊這件事情，除了他還有很多人知道，可惜那么多熊全在他的房間里堆著。

趙墨陽固執地把兩個人的手變成十指相扣，江離沒有阻止，他一路上都在撥弄手指直到家門口。

“放手?！?

“不要。”

江離把鑰匙插.進鑰匙孔還未轉動，趙墨陽把她一把摟在懷里。他的心突突地跳動著，懷里的江離好看得讓他舍不得放開。

江離認真地盯著他看，好像不怎么滿意的樣子，突然抱著他的腰，然后就親了上去。

覆上來的氣息來不及躲避，硬生生地撞到上唇，所有感官的知覺都在這柔軟的觸感下變得模棱兩可。攀升的溫度和爬上一層緋色的臉頰，可以搪塞都是發燒的緣故；劇烈跳動的那個地方，翻出的是前所未有的真實破綻。

喜歡這件事來得如此溫柔，好多年都未曾察覺，一下子醒悟還叫人懷疑是不是在胡思亂想。

“新年快樂?！?

在清晨的微光中，他平身躺在沙發上，把書攤放在胸前，聽著沉睡的城市低聲囈語。睡意使勁地叩門，但他不愿屈服。

如果下一刻世界覆滅，他生命中所有的時刻加起來，都比不上那一瞬間最閃耀的極致時光。

第4章

告白

江離和趙墨陽迎來了他們的第一個畢業季。

夏天依舊帶著陽光的濃烈，江離的暑假卻是消毒水味的。

她見到了除了過年，平時很少見到的祖母。歲月在老人家的身上征繳重稅，那些病痛錙銖必較地討要回來，年輕時再怎么要強，如今也只能躺在病床上耗著日子。江離覺得病號服穿在老人身上十分違和，印象里的奶奶即使鶴發蒼蒼，也能一口一句地訓她父親，平時作威作福的父親只有點頭哈腰的份。

因為奶奶生病，跟著母親在醫院和家里之間來來回回，見到趙院長的次數多了起來，見到趙墨陽的次數卻少得很。

有個人時常填充著你的時間和空間，一旦缺席，寂寞和空虛突如其來，成倍成倍地增加，泛濫成災。

每每趙院長親自到高級病房查房，見到江父江母都要寒暄幾句，江離看著趙院長的臉，想象著趙墨陽以后長成這個樣子……還是算了。

長輩之間談著他們的升學問題，說到了兩所中學的對比。市里最好的初中擢英中學離家遠，稍微差一點的青禾中學離家近，而且青禾的人脈資源多而廣，要是在擢英出了事，怕是鞭長莫及。

“趙伯伯，”江離忍不住問了一句，“趙墨陽最近是不是很忙？”

趙院長笑起來一字眼，大概是與趙墨陽相像的緣故，江離倍感和藹可親：“他啊，最近在補習英語，過段時間你奶奶身體好了出院了，咱們一起吃個飯慶祝，好不好？”

這話當著長輩的面說得江離有點不好意思，趙院長忙幫她打圓場：“您有所不知，我們家的墨陽可喜歡和江離一起玩，每天在家里都嚷嚷著要來，過來探望您呢?！?

病床上的老人倒是笑了笑，招手讓江離過去。

“這兩個孩子都是極好的，將來有機會也都讓他們在一起吧，也好有個照應?！?

江離的父親一直在一旁附和。

她不知道家里說話分量最重的人云淡風輕地允了她和趙墨陽，從此一帆風順，還以為是愛神維納斯的功勞。

小升初和后來的中考高考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