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枝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門口處,保安一眼就認得這輛黑色的車子和駕駛車子的秦浩,他趕緊放行。
“嚴總,嚴先生他……已經搬了進來住了。” 秦浩提醒道。
嚴景揚將文件合上,他看向窗外,沒有哼聲,漆黑的眼眸里,目光沉了下來。
車子停在車庫中,秦浩打開了車門。
呈亮的皮鞋踩落在地面,男人高大的身體挺拔如楊,正往宅子里面走去。
“少……少爺?”
這時,拿著小鏟子的云嫂看見突然出現的高大身影,她驚慌地揉了揉眼睛,再睜開,卻發現自己并沒有眼花,面前的身影還在,“少爺,真的是你嗎?”
“云嫂,是我。” 嚴景揚走了過去,薄唇勾起,硬冷的五官柔和了幾分,“我沒有死。”
“太好了,少爺,你沒事就好,你沒事就好……” 云嫂喜極而泣,她抹了抹眼角浸出的淚花,“謝天謝地,少爺你平安回來了,我們都以為,都以為你……”
“我知道。”
他已經看了新聞,他的父親已經為他辦了葬禮,呵!連他的尸骨都沒有,竟然拿著他的衣物就辦了葬禮。
“少爺,夫人的房間,被動了。” 董連云住進嚴宅的第一天,就讓人將嚴景揚的母親蘇瀾的東西,除了貴重的首飾和珠寶外,其他的都丟到雜物房鎖起來了。
漆黑的眼眸里瞬間覆蓋上了一層寒霜,英挺的眉峰也泛著冷意,嚴景揚說道:“嗯,我會處理。”
二樓的主人房間里,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打開。
原本在閉目補美容覺的董連云嚇得從大床上坐了起來,她看著突然走進來的兩個人傭人,瞬間怒火飛揚,“誰讓你們進來的,不會提前敲門嗎?”
她很生氣地呵斥道:“這就是嚴家的規矩?”
“是我讓他們進來的。”
而此時,男人低沉的聲音在門口處響起,帶著一股子的寒意,直接讓董連云驚得變了臉色。
“啊!鬼!” 董連云驚恐地看著出現在房間的高大身影,她嚇得趕緊往后床頭處退縮,尖叫出聲:“有鬼啊,嚴景揚,你別過來。”
嚴景揚的眉心皺了皺,布滿了厭煩之色,“將人拖出去,還有將不屬于這個房間的東西也丟了。”
“是,少爺。”
兩個傭人暗自喜悅,對董連云動起手來,是毫不客氣,這段時間她在嚴宅作威作福,他們早就受夠了。
“你們想做什么?你們瘋了?” 董連云被人粗魯地,連帶著被子從床上狼狽地拖了下來,她開始掙扎,“停手,放開我,等衛國回來,你們通通都要被解雇。”
“我地盤的人,嚴衛國還沒有資格動。” 嚴景揚居高臨下地看著地面上瘋狂掙扎的董連云,“你再發瘋,我就讓人直接送你進精神病院!”
“嚴……嚴景揚,你不是死了嗎?怎么會回來了?”
董連云的腦袋算是回神過來了,她又怕又恨地看著嚴景揚,眼里布滿了不可置信之色,但嘴上卻不再喊叫了。因為她相信嚴景揚是真的想將她送進精神病院。
嚴景揚目光幽冷,看著她,仿佛只是看著一團爛泥,“拖出去!”
中午,陽光已經高掛,刺眼的光穿透玻璃照射進房間里。
大床上,單薄的被子下兩副身子相貼著,一動不動,顯然還在沉睡。
女人的白皙手臂露在被子外,上面還帶著一個深紅色的吻痕。睫毛微微顫動,女人的眼睛睜開了。
頭上一陣疼痛傳來,宋馨妍動了動身體,卻發現渾身酸痛不已,她記得自己病了,發了高燒,從醫院回來后吃了藥,就睡著了。
此時,她撐起身子想要坐起來,卻驚愕地發現自己的身旁躺了一個人。
而男人正伸手過來,將她摟進了懷里,還親了親她的額頭,聲音慵懶醇厚,“乖,再陪我睡一會兒。”
宋馨妍全身瞬間僵硬,渾身的血液倒流著,她驚恐地發現,睡在她旁邊的男人是她的前夫李洋,而且是年輕時的李洋!
第27章
這是怎么回事?
被李洋摟著, 宋馨妍的腦袋生痛,她明明她只是病了, 睡了一覺, 怎么李洋就會睡在她的身旁, 還變年輕了。
不對!
宋馨妍看著自己手, 一點也沒有操勞多年留下的粗糙和老繭, 雖然比不上嬌養的玉手, 但也纖細白皙, 跟她年輕時候的手一樣好看。
她看著房間里的布置, 認得這是李洋的公寓,不過,房子在他生意失敗后,就賣掉了。
宋馨妍的雙手抵在了李洋的胸膛前,身體還僵硬著。她有種不可思議的想法, 她是不是回到了十幾年前了?回到剛和李洋在一起的那個時候?
手微顫著, 去拿枕頭旁的手機, 看見上面顯示的時間,宋馨妍眼里的淚一下子便流出來了。
她真的回到了十五年前。
感謝老天爺, 一切讓她有機會重頭來過。
“怎么了?寶貝?你怎么突然哭了?”
聽見懷里女人細微的抽泣聲, 李洋瞬間清醒了過來,他慌張地看她,宋馨妍白皙的小臉上布滿了淚水, 好不可憐,“對不起, 是不是我昨晚太用力,傷到你了?” 他著急問道。
宋馨妍一直流著淚,她將李洋想要幫她抹眼淚的手推開。
就是面前的這個男人,剛追求她的時候,對她百般溫柔,長得也英俊,家境優渥,她以為自己跟了他會很幸福,生活會美好無憂。沒有想到好日子只維持了幾年,李洋很花心,前幾年他確實是喜歡她,但終究抵不過外面的誘惑,出軌了。
被她發現時,男人還會哭著慚愧,但后來次數多了,李洋也就不再遮遮掩掩,反倒囂張地告訴她,過不下去就離婚。她怎么可能離婚,自從嫁給了李洋后,她在李家過的都是悠閑舒適的生活,離婚后她根本沒有可以住的地方,也沒有生存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