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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安好沒有說,但是四爺也反應過來安好為什么會帶著一塊能砸死人的石頭守在他的床邊了。
“你說你這個后腦勺,命運怎么那么多舛呀?”四爺還沒有醒過來的時候,守在他床邊的安好其實想了很多的事情。
剛穿過來的時候,安好一心只想著跟癲公四阿哥和平相處就好,她不管他究竟跟誰愛得轟轟烈烈,反正他們井水不犯河水。
后來見識過四阿哥的癲之后,安好直接絕望了,要不是因為他太癲的話,安好也不會在他后面變正常之后仍然有很長一段時間都在防備著他。
只是安好那個時候防備四爺歸防備四爺,但是在朝夕相處的情況下,她還是忍不住對他動心了。
畢竟那個時候的四爺正常愛家又愿意為自己花心思。
不過動心歸動心,安好將這一切歸為荷爾蒙在作祟,那時候她在想,就當做是談一場戀愛,當然了,那個時候的安好沒想過自己會和四爺談一場那么久的戀愛,也從未想過還有他們戀愛沒有談愛,四爺就變回從前那個癲公的這種可能性。
在四爺醒過來之前,安好在想,同樣的事情如果放在幾年前的話,哪怕那個時候她已經對四爺動心了,她或許照樣能夠接受他變回從前的癲公。
但是現在?
安好覺得自己現在沒辦法接受。
所幸最后醒來的是一個正常的四爺,安好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可以落地了。
“我也沒想到。”四爺當時一心只想著救康熙而已,哪里想到自己救人后會受傷?又哪里想到自己傷的居然又是后腦勺?
當時康熙是在下馬的時候突然一頭栽倒的,當時四爺和誠貝勒離康熙最近,但是因為康熙是在四爺這邊下馬的,因此第一個沖上去接住康熙的人是四爺。
只是眾所周知,四爺的臂力一般,再加上事發突然,因此他雖然接住了康熙,但是也僅僅只是接住了他而已,下一秒父子兩人就直接倒在地上了,康熙因為有四爺做肉墊,因此沒怎么受傷,但是四爺就慘了,摔倒的地方恰好有一塊沒清走的石塊,后腦勺直接磕了上去。
后腦勺受傷,再加上康熙整個人壓上去的重力,這才導致了四爺還沒有來得及關心自己皇阿瑪有沒有受傷就先暈過去了。
“皇阿瑪為什么會摔下馬?”安好在四爺昏迷的時候就已經問過蘇培盛了,但是因為他當時不在四爺身邊伺候,所以安好只從他的口中得知四爺是為了救摔下馬的康熙而磕到后腦勺昏迷的,至于康熙為什么會摔下馬蘇培盛并不知道,安好自然也不知道了。
再加上在這本清穿文里并沒有這個劇情,安好更加無從得知。
四爺搖搖頭: “按理來說皇阿瑪善騎射,不可能下個馬都出現失誤的。”
“話不是這么說的。”安好道, “不是都說了嗎?人有失手,馬有失蹄。”
“也是。”四爺回憶起當時的情景,不免的有些擔憂起康熙的情況。
雖然梁九功說康熙無礙了,但是四爺很清楚,即便康熙真的受傷了,梁九功也不一定會告訴他。
不是梁九功要幫康熙守口如瓶,而是康熙會讓梁九功守口如瓶。
然而四爺不知道的是,梁九功并沒有騙他,康熙確實是因為他救駕及時,所以并沒有受傷,但是他現在的情況比受傷還要嚴重。
康熙從馬上摔下來并不是誰對馬兒動了手腳,或者這里面藏著什么陰謀,單純只是因為康熙下馬的那一刻突然眼前一黑。
事實上經過德州一事之后,康熙的健康就已經出現問題了,后面二阿哥起兵逼宮,大阿哥(繼八爺之后直郡王也被剝奪了多羅郡王的爵位)欲替父殺弟更是讓康熙大受刺激。
原本經過幾個月的調理,康熙以為自己已經好多了,但是事實證明那只是他的錯覺而已。
從太醫那兒得知自己的身體狀況后,康熙就知道確定繼承人的事情拖不得了,否則哪天他要是突然出事的話,那么在既沒有明確定下繼承人,又沒有留下遺詔的情況下,可是要出亂子!
*
四爺養了幾天傷后,重新回到康熙的身邊當差,康熙問他: “怎么不多休息一段時間?”
“皇阿瑪,兒臣的武藝雖然比不上其他兄弟,但是身子骨也沒有那么弱。”四爺道, “要不是福晉壓著兒臣多養傷幾天的話,兒臣早就恨不得早些回到皇阿瑪您身邊當差了。”
“聽你的意思,你的福晉在家中頗為霸道?”康熙問道。
“福晉這么霸道也是為了兒臣的健康著想。”四爺道, “德額娘常說,多虧了福晉這么‘霸道’,否則的話她不知道還得為兒臣操多少心了。”
康熙想到四爺做事的較真程度,暗暗點頭,然后道: “你這個較真的性子真的得改一改了,偶爾也得學會放松,不是什么事情都得自己親力親為的。”
康熙其實是很欣賞四爺這個兒子的做事態度,畢竟有幾個當皇帝的不希望自己的兒子兼臣子是個干實事的?
但是為君者要是事事都親力親為,學不會“偷懶”的話,那么很容易活活累死的。
這么想的康熙根本不知道現在站在他面前的四兒子已經活活累死過一回了。
“兒臣遵命。”四爺道。
“當著朕的面回答得這么爽快,背后依然我行我素是吧?”康熙表示自己已經看透了。
四爺能說什么?
只能說一句: “兒臣不敢。”
康熙倒也沒有要深究的意思,轉而跟四爺提起了重新建儲的事情: “觀你們兄弟數人,你覺得有誰能夠擔得起儲君一職?”
四爺聞言,給康熙跪下后道: “唯有皇阿瑪您才有資格選儲君,兒臣豈敢越俎代庖?”
“你起來吧。”康熙道, “這只是我們爺倆私底下的閑聊罷了,你不必過分緊張。”
四爺起身后道: “兒臣確實無法給出什么答案,畢竟兒臣不在其位,不謀其政,不過兒臣知曉皇阿瑪定然為再建儲一事憂心,所以兒臣這里有一個想法。”
“哦?”康熙看向四爺,問他, “什么想法?”
“皇阿瑪大可以秘密建儲。”四爺將自己用過的辦法“傳授”給康熙, “您可以私下寫下立儲之人的姓名,繼而密封于匣內,置于干清宮的‘正大光明’的匾額之后,待需要之日再派人取出。”
而在這中間,一旦康熙對這位確定的繼承人不滿意了,他還可以臨時換人,而且這種換人并不會引起朝堂的震動,同時康熙也不必再憂心自己駕崩之前,會再次因為太子黨的勢力過大而不得不出手鞏固自己的皇權。
當然了,四爺并沒有跟康熙說得過于詳細,但是這也足夠讓康熙意識到秘密建儲的好處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