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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柏珩一聽跟著緊張了起來:“這豈不是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陳序洲咋舌:“喊她吃炸串是解壓的, 你們倒好?!?
許柏珩把雞腿塞進溫聽瀾手:“那你多吃點?!?
手/槍雞腿快比溫聽瀾臉都大了。
“你也補補。”溫聽瀾把雞腿塞還給了許柏珩。
正在炸串的老板看著他們的互動, 笑:“你們關(guān)系挺好啊, 以后畢了業(yè)也要常聯(lián)系。”
畢業(yè)嗎?
聽見老板這話,溫聽瀾思緒跟著飄遠了, 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是高三上學期尾聲了,她也只能和陳序洲再當個半年的同學吧。
才半年。
垂著眼眸,旁邊沒人注意到她的目光,她轉(zhuǎn)動眼珠, 看向另一側(cè)那人的校服一角。
許柏珩到?jīng)]有太多傷感, 他朝著旁邊秦禮的肩膀上一搭:“行, 到時候我們同學聚會就定在老板你店里, 等到了那時候里脊串上多給我刷點醬?!?
逢場過戲般的話, 以后他們也會在畢業(yè)那天擁抱哭泣, 說著以后經(jīng)常聯(lián)系,最后一換電話卡后連個帶名字備注的號碼簿位置都沒有。
許柏珩這話逗笑了除了溫聽瀾之外的所有人,溫聽瀾還在自己的神游之中。
陳序洲笑著笑著,看見溫聽瀾垂著眼眸像是落寞的樣子,以為她還是在緊張下周的模擬聯(lián)考。
“別緊張,正常發(fā)揮就好了?!标愋蛑蕹榱藦埣埥磉f給溫聽瀾擦手上的醬汁,“實在不行就讓彪哥哭兩聲?!?
想告訴他自己沒在緊張,但又喜歡他這會兒眼神語氣都溫柔的鼓勵。
溫聽瀾:“好?!?
聯(lián)考照著高考的節(jié)奏,考了三天。
全市聯(lián)考,判卷出成績都不比他們自己學校月考那么快。
這次模擬考的難度大,溫聽瀾心里有點沒底。但看見許柏珩考完就放松下來,一切等到出成績再說的樂觀心態(tài),溫聽瀾覺得有必要和他好好學習學習。
唯一算得上好消息的就是宋嫻藝身體恢復(fù)得越來越好,頭三個月過去了,她也已經(jīng)回家修養(yǎng)了,偶爾也能坐著輪椅出門散散步。
明年暑假她還要再動手術(shù)把鋼釘取出來,這也意味著宋嫻藝沒有辦法趕上高三寒假的藝考了,就連下一次藝考能不能恢復(fù)以前還都是未知數(shù)。
全市模擬聯(lián)考的成績在元旦后才出,元旦過來胡彪像是股票賠空了一樣。
可能是提前知道了成績排名。
大課間的時候成績一聲不響地被貼在了學校的公告欄上。
名字、各科成績、全市排名、全校排名。
溫聽瀾一一看過來,最后是“3”和“1”
不算太差的成績,但學校應(yīng)該不會太滿意。
鞋底在水泥路上擦過的聲音有點響,那股熟悉的香檸檬味道靠近的時候,溫聽瀾下意識朝后看。
陳序洲站在她身后,微微俯身湊到公告欄前看他自己的成績。
全市第11名。
目光再往上是秦禮和溫聽瀾:“好好學習,沒對不起任何人。”
說完,陳序洲又偷瞄了一眼溫聽瀾的表情,觀察她是否還沉浸在內(nèi)疚失落里。
這一刻,溫聽瀾覺得自己好像變成了宋嫻藝。她每一次都說服自己,她是她,宋嫻藝是宋嫻藝,過度的比較最后難受的只有自己。
可窺見他對宋嫻藝的溫柔和雙標之后,死寂干旱的荒原無論是等來一場甘霖或是來一點火星子,要么酣暢淋漓她美夢成真要么烈火焚身在劫難逃。
陳序洲拍了拍她的肩膀:“排名這東西其實特別虛,也就是學校之間攀比。你這成績已經(jīng)能考所有你想考的學校了,別把彪哥他們唯狀元論放心上。大不了,就你弟弟把趕出三中重點班,那他也是惡有惡報。樂觀點。”
說著,操場上鬧哄哄的。看來是大家都做完早操了,沒一會兒許柏珩就出現(xiàn)在了拐角口,喘著大氣不知道和旁邊的男生說了什么,兩個人比這鎧甲勇士變身的動作。
秦禮蹙眉:“許柏珩多少名?”
“29898?!标愋蛑弈藥酌耄拔覀兘衲晔欣锔呖既藬?shù)就三萬個嗎?”
秦禮記得是四萬出頭一點,但很快就意識到陳序洲這話里別的意思。
秦禮:“說話挺臟啊?!?
雖然有了陳序洲的安慰,但溫聽瀾還是有些害怕胡彪會不會把她喊去辦公室談話,但相安無事地過了一天,等到了晚自習大家自己做考卷的時候,他才走進來。
一邊拿著掃帚將講臺附近掃了干凈,一邊說著這次全市聯(lián)考的成績。
前十三中就兩個。
一個溫聽瀾一個秦禮。
但一本率二本率估計照往年有所提高。
“一分光是在我們市里就能拉開幾十名,別說到時候全省全國了。所以大家還是要努努力,最后半年決定人生,這時候不努力等到了高考結(jié)束再努力嗎?讓自己的祖墳都冒冒煙,加把勁。都看看這次聯(lián)考成績,估算一下自己考沒考上心儀的大學和專業(yè),分數(shù)夠的也別松懈,分數(shù)不夠的更要加把勁。”
胡彪灌著毒雞湯,手里打掃衛(wèi)生的動作也沒停下來。
過完元旦年味開始濃了,只是這和他們這群高三生沒什么關(guān)系,一個寒假就十天的假期。
雖然沒幾天假期,溫聽瀾還是跟著爸媽拜了年,還去探望了宋嫻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