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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點了點頭,有些詫異。
“是這樣的,封先生在二樓的小露臺等您,請您過去。”
…
S市有一家極好的酒店,酒店共七層,頂層那一樓,只供容納兩個人的位子,一張餐桌、一個露臺、一束玫瑰、一枚鉆戒,在S市極為盛傳,每天只有晚上一桌,四位數的價位,一頓晚餐等于一次成功的求婚。
而現在,在這樣一艘豪華游輪上,封卓倫幾乎復制了那一套班子。
“怎么樣?滿意嗎?”他笑看著她入座,朝她舉了舉杯,“有沒有想以身相許的沖動?”
她望著精美的布置,一時無言,也只拿起杯子朝他舉了舉。
或許他精通于調情,可這大費周章的布置,確實也真的少不了誠意。
晚飯結束,他讓人放了老式的歌曲,到她身邊來邀她跳舞,夜風習習,兩人相擁著在露臺里、就著緩慢的慢搖輕舞。
容滋涵望著柔美的燈光、與身前人俊美的容顏,輕輕嘆息了一聲。
封卓倫和她離得近,自然也把那聲嘆息聽到了耳里,湊近她低聲問,“嘆氣做什么?我總覺得正常的女人身處這樣的場景,感動得無以復加才是對的。”
“你這樣……對過幾個人?”她平靜地問。
他一愣,莞爾一笑,“我說你一個,你信不信?”
沒等她說話,他又說,“上次在衫妹婚禮上,我說喜歡,你也沒信,這次我花了那么多功夫,你還是質疑,容滋涵,哪有你這么傲嬌心狠的人?”
他說話的口氣里真的有埋怨、還有小孩子似的賭氣,她聽出來了,望著他的眼睛一會,笑了出來,“我不解風情,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封卓倫擁著她轉了個身,突然打橫將她從地上抱了起來。
她一嚇,連忙勾住他的脖子。
“那今晚一定要讓你解一解。”他說著,大步抱著她朝樓下的房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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纏綿悱惻。
房里的燈光被他開得半暗半明,他將她正面朝下壓在床上,將她的衣服褪了一半,執著地吻著她的鎖骨。
她雙手摟著他的肩膀,承受著身上的濕意,慢慢地、將他的襯衫從領口往下褪。
兩人的上身光|裸時,他突然停了動作,將她從臂彎里抱了起來,抱小孩子一樣抱在懷里,走到了落地窗旁的吧臺邊。
他坐在了高腳椅上,隨意地倒了一杯紅酒,自己仰頭喝了一口,湊過去咬住她的嘴唇、慢慢地渡給她。
口腔里是濃稠的紅酒味,與讓人渾身沸騰的炙熱,她坐在他腿上,與他激烈地吻著,由著他將她下面的裙子脫去。
“看著我。”他從她的嘴唇、游弋到她耳邊低語,“寶貝,看著我。”
她本已經有些神智模糊,這時眼神終于落在他的臉龐上,他的臉頰上是情|欲、**與他自己也感知不到的沉淪。
在他的眼里,她能看到一個與他一模一樣的自己。
“Avecmoi.”他的頭微微向下,低頭含住了她雪白的胸前的紅纓,將腫|脹的自己、慢慢就著她的濕潤,推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