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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的,”銀時點了點頭,然后對安奈說,“所以把刀放下吧,小姑娘。不用試,刀拿在手上,就是你的了,怎么用都是順手的。”
弦右衛門喝了口茶,看著銀時的眼神里帶著幾分贊賞。他對安奈說:“你說你前幾天去大阪了?去做什么了?”
“啊,接了個委托——”安奈收了木刀在榻榻米上重新坐了下來,然后把自己去大阪的事情給弦右衛門講了一遍。
跟弦右衛門聊了一會兒之后,他就讓安奈和銀時出去了。因為幸村在這里,安奈跟幸村還有真田又是同學,所以就讓他們年輕人去聊天了。
走出弦右衛門的書房,安奈問銀時:“我說你,真的覺得刀是用來保護重要的人的工具嗎?”
“說工具有點太冷漠了吧?雖然本質上是這樣,但是用久了,它就是你的伙伴了啊。”銀時握著木刀的刀柄,“我記得說,真田家是神奈川有名的劍道館?這把刀用起來感覺真不賴啊。”話音剛落,銀時的眼神突然變了變,揮刀砍向了一邊。
一顆檸檬黃色的小球被刀砍了一下,改變了原來的軌跡飛到了樹上,彈到了一根樹枝之后又落在了地上,轱轆轱轆地滾到了一個人的腳邊。
有些鳶尾色頭發的青年彎腰撿起了那顆網球,笑瞇瞇地說道:“真是厲害。”
對于剛剛銀時的舉動,安奈先是睜大了眼睛,然后皺著眉思索起來。就在剛剛的一瞬間,她明顯感覺到銀時的氣場都變了。但是現在,又好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用木刀砍著自己的肩膀,還賤兮兮地笑著:“哎呀哎呀,小哥過獎了。”
“好久不見,結野。”青年對著銀時點頭致意了一下,然后看向了安奈。
安奈兩手抱臂沖著對方揚了揚下巴:“喲,幸村。怎么,你在教佐助打網球嗎?”
“是啊,哈哈,剛剛沒掌握好力度把球打飛了,還好沒有傷到你們。”他晃了晃手里的網球,然后問安奈,“要不要打一場?”
安奈往后退了一步,臉色明顯變了:“我就算了,我那點皮毛上場就被你秒殺了,我才不想去送死。”她看到銀時來來回回地打量著她和幸村,便介紹道,“他就是我說的幸村,幸村精市,我大學時候的同學,弦一郎的青梅竹馬。”
銀時盯著幸村看了一會兒,然后拍了拍安奈的肩,深有同感地說道:“我能理解你為什么覺得他是你那位黑臉的發小的女朋友了。”作為男人長得也太漂亮了吧?但是這種漂亮并不娘氣,而是讓人一看就知道他是個男人,但還是忍不住想說,漂亮。
安奈掩面:“你知道我作為一個女人有多受打擊了吧?”啊啊,只是真田這種黑的程度就讓銀時覺得黑了,套用某個小朋友的話:還差得遠呢。
“你們兩個對我的評價,我可以當成是贊美收下嗎?”幸村面帶微笑地問道。
安奈和銀時異口同聲地回答道:“本來就是贊美!”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然后互相擊掌,“兄弟!”
幸村忍不住笑出了聲,然后問安奈:“那結野,你還沒有介紹一下,你旁邊的這位是?”
“哦,他叫坂田銀時,是我的跟班。”安奈指了指銀時語氣隨意地說道。
幸村有些驚訝:“你還有跟班了?”
“雖然我很想反駁但是想了想之后好像真的沒有什么比跟班聽起來更好的身份了。”銀時一巴掌糊在了自己的臉上,“我,作為一個武士,居然落魄到了這種地步——”
“武士?”幸村有些驚奇地看著銀時。
安奈伸出手:“打住,他中二病。”
這時,佐助“噠噠”地跑了過來:“幸村叔叔你沒找到球嗎?啊,安奈姐姐和不知道名字的大叔。”他跑到安奈面前拉著她的手,“安奈姐姐來陪我打網球吧,幸村叔叔和弦一郎太厲害了,我被三百六十度碾壓了,超——挫敗。”
安奈掩面:“等等,難道你覺得你反過來三百六十度碾壓我會有什么成就感嗎?”
佐助點了點頭誠實地回答道:“是啊。”
“你個混蛋臭小子——”安奈伸出手,用食指的指關節鉆著佐助的腦袋咬牙切齒地說道,“你還是讓你的兩個叔叔碾壓你吧!”
幸村手握成拳抵在嘴邊輕笑起來,然后對安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