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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遲啃噬他的力道變輕了,就那么詭異地變成舔吻,力道溫柔得令人戰(zhàn)栗,他吮去皮膚上的血珠,凹陷的齒痕紅艷無比,淤血堆積在薄薄的皮膚下面,幾天后就會青紫斑駁。
"姚姚……"
般姚心臟就緊縮,想捂住耳朵,不想聽見。自從那天開了頭,政遲在做愛的時候總是這么叫他。
舌黏著上顎,又是只是輕飄飄的氣音,像是嘆出的兩個字。
靡醉時邊吻邊喚他,或是深插在滑軟吸緊的深處,每叫一聲,殷姚就無法抑制地縮緊,絞得他笑罵自己是妖精,又被狠重的楔進深處,撐得小腹隆起,恥人的快感讓他除了哭著求饒和叫床再說不出一句話。
殷姚搖頭不去看他,臉埋在被自己就算是呼吸不暢也不愿意轉(zhuǎn)過來,帶著鼻音
悶地央求道,"不要叫了……"
在叫誰啊。
不要叫了。
什么姚姚啊....
政遲沒用多少力氣就將殷姚翻了過來,見人還是閉著眼不愿意去看他,就去啄吻殷姚哭紅了的眼皮和鼻尖,他吻的虔誠又癡迷,惡劣且卑鄙,用幾乎是用愛撫的力道剝?nèi)ヒ笠Φ囊r衣,俯視時的眼神比泥潭還要臟污混沌。
多漂亮。
殷姚像一團柔軟的脂肉,水津津地盛在被褥中,半化不化地輕喘,哭腔黏膩,被把玩到迷亂。
許是也有攝入酒精的緣故,乳尖鎖骨肚臍都是鮮粉的,他看起來愈發(fā)像食物。
在耳廓邊粗重的喘息讓殷姚重重地打了個激靈,揪緊身下的被子,雙腿在不經(jīng)意間悄悄絞緊,換來他帶有濃厚興味的悶笑。
殷姚攔著他分開雙腿的手,"我不想要……"
"至少不要在這種時候攪擾我的興致。"政遲的指腹并不算溫柔地剮蹭殷姚半翹的陰莖,沒怎么使用過的嫩色也布有細弱的血管,和它的主人一起被控制,每一次不輕不重的揉擠都讓殷姚驟顫,嘲笑道,"不是想讓我別為難人嗎,順著我心意不是更有求人的態(tài)度?"
殷姚聞之一震,瞪大了雙眼看著他,眼睛更紅,嗓音嘶啞,久久,才輕聲問他,"你把我當什么呢……"
這副半碎不碎被傷透了心的樣子,亦是他喜歡的。
政遲撫摸著殷姚的臉頰,語氣可謂縱溺,像戀人溫存時的愛哄,他低笑一聲,"男娼,婊子,或是,或都不是。無論你怎么想都可以。姚姚,你覺得你是什么,你就是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