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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著行李準備乘電梯下樓,祁笑沒想到會在這時候碰見陸星涼。
電梯才往下走了一層,就被人給按開了,電梯門打開的一瞬間,祁笑明顯看到了站在外面的陸星涼臉上一閃而過的錯愕。
兩人四目相對了幾秒,陸星涼卻沒有進來的意思,似乎是在猶豫著什么。
祁笑動了動嘴唇,卻也沒說話,他覺得自己叫對方進來也不太合適。
眼看著電梯門即將快要關上了,想想祁笑覺得自己還是得按一下開門鍵,可沒想到他一時慌亂,不小心按下了旁邊的關門鍵。
祁笑:“……”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他只能看著電梯門緩緩地一點點合上,而陸星涼的身影也一點點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
此刻的沉默愈發顯得尷尬。
祁笑尷尬之余又有點擔心,前輩該不會以為自己是故意的吧?
雖然說不想和陸星涼同處一個狹小的空間,但他也不是小氣到要關門的人呀!
乘電梯到了停車場,司機已經到了,來的還有一個助理,蘇玫因為有事就沒有過來,坐上車之后,祁笑靠在座椅上有點悶悶不樂。
見他這幅樣子,平常見慣了他笑臉的助理反而有點擔心了,挺小心地問他是不是節目錄制出了問題,祁笑搖搖頭:“我只是有點累。”
助理嗯了聲,過了會兒又說:“對了,蘇玫姐讓我提醒你,電影開拍的時間快到了,最近要不要繼續上課?”
陸星涼已經有段時間沒給祁笑上課了,蘇玫也是顧及到電影的拍攝在即,所以就和公司申請了一下,請了一位戲劇學院里挺有名氣的教授給他上課,不管有沒有效果,總比什么都不學好。
其實祁笑還是更想聽前輩講課,教授雖然是專業的,可沒辦法對癥下藥,但這時候是別想再去找陸星涼,他也只能說:“嗯,繼續吧。”
提到電影,他就更惆悵了,下個月電影就要開拍了。
一方面,祁笑對于自己的演技還是不太自信,十分擔心到時候會拖整個劇組的后腿,另一方面,他不確定自己到時候是否能夠以平常心面對陸星涼。
萬一自己本就不太穩定的演技遇到陸星涼徹底崩壞了,那可就完蛋了。
想著想著,他忍不住問助理:“假如你知道一個人喜歡你,但他好像不是特別喜歡你,你會怎么面對他?”
助理雖然聽了也是一頭霧水,不過還是挺認真地思考了一會兒才作答:“既然不是特別的喜歡,那就不用管他呀。誰知道他是不是還喜歡著別人。”
“其實這種人還挺多的,自己倒是能隨時抽身而去,害得別人還思前想后的。”
祁笑被這個解答思路給驚呆了,理論上好像也沒錯,一個人不是特別喜歡的話,那說明有什么事物分走了他的喜歡,所以助理說的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他點點頭,說:“你說得對。”
第91章
節目的錄制總算是告一段落了, 祁笑覺得自己的當務之急還是要拍好電影。
雖說因為自己家世的曝光,網絡上出現了一些不一樣的聲音,但他又不是想做網紅, 若是真的想繼續從事演員這項行業,怎么也得把演技給提升一下。
演員到底還是要靠實力說話的,純靠臉只能算花瓶。
節目錄完沒幾天, 季寥陽便給祁笑打了個電話, 想必他也是聽說了一些消息,加上之前又說過陸星涼想退出的事,說話時格外的不好意思。
“這電影也快拍了是吧……我還是希望你能盡量保持平常心,不要影響了你的發揮。”
季寥陽其實也有點心里沒底, 之前的玩笑歸玩笑, 但再怎么說這也是他的首部作品, 他并不是想隨便混混進圈玩,是真心想拍好電影。
早知道他就不該邀請陸星涼加入電影,這下好了, 現在兩個人的關系弄得這樣僵, 之后在片場里還怎么拍對手戲?
在季寥陽看來, 喜歡歸喜歡,可要是表白了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在沒有表白前, 總還是有些退路的, 一旦表明了心跡, 就不是簡單能解決的了。
況且他看祁笑也不像是那種心大的人,不可能轉頭就忘了。
故而季寥陽試探著道:“其實你沒必要太在意陸星涼說的話, 他……”
再怎么也不好去說自己好朋友的壞話, 故而季寥陽頓了頓, 他的猶豫反而讓祁笑產生了錯誤的理解,不由追問道:“他什么?”
季寥陽只好說:“他還是很專業的,在拍戲的時候絕對不會過界。”
祁笑本來就被助理的話弄得有點狐疑,又聽季寥陽這么說,不由想,難道說前輩真是那種對待感情比較隨意的人,所以才會輕易向自己告白?
可如果是這樣,為什么這些年對方都沒有傳過緋聞呢?
按照約定,下個月電影就要開拍,為期一月。因為整部電影里其實沒什么特別大的場景,主要角色也就那么幾個,所以拍攝周期并不長。
不過這是在一切都完備的情況下,如果中途有什么意外的話,可能還會延長時間。
電影的開頭是身為刑警的嚴江上門去找褚斯語的場景,而故事也由這樁殺人案拉開了序幕。
在案件的調查過程中,嚴江得知褚斯語經常遭到父親的毆打與謾罵,甚至從去年開始就不允許對方出門,理由是他也會像他媽媽一樣離開這個家。
結合種種,警方認為褚斯語有很大的作案動機,可經過勘查,家中并沒有任何的打斗痕跡,鄰居也說事發那幾天沒聽到過什么異樣的聲音,似乎那里并非是命案現場。
嚴江也算是經驗豐富,在他看來,那些精心謀劃的殺人案反而更容易有突破口,因為要提前準備的東西越多,就越容易留下破綻。而臨時起意殺人留下的很多線索沒有什么緣由,反而會成為干擾項。
這次的案件讓他久違地感到有些棘手。
整部電影的情節并不算特別復雜,很大一部分是兩人之間的心理博弈。
雖然沒有指明,但大家都猜得到兇手應該就是褚斯語。
褚斯語并非是預謀殺人,而是那天父親醉得不省人事回家,他不希望自己的人生永遠被對方掌控,便借機做下了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