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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幾栩凝上他的眼睛,試圖從他的神情找出破綻:“你說的這些,該不會是你早就設(shè)想過的吧?”
聞堰寒不置可否,眸光淡淡的模樣,讓溫幾栩自覺挖出了驚天秘密。
“太子的想法真的很刑。”
溫幾栩之前也忐忑過很長一段時間。
從他的視角來說,就是她單純玩膩了想分手,前有遲硯之鑒,溫幾栩總覺得以他的性格絕不會善罷甘休,誰承想,他找她談話那天,卻是出奇的平靜。
溫幾栩一時間百味雜陳,感慨道:“要是你真的那樣做了,我就沒辦法學(xué)賽車了?!?
“是。”聞堰寒說,“我連在心里想想,都舍不得?!?
舍不得見到那雙明媚清凌的眸中蒙上暗色。
聞堰寒用力地環(huán)住她,“栩栩,我不是我父親,不會步他的后塵。”
強(qiáng)留下她,不過只是又添一代新仇舊恨。
在已知當(dāng)年事件始末后,溫幾栩更加心疼被無辜牽扯的聞堰寒和岑然,心臟彌漫出一陣潮水般的酸澀。
溫幾栩忍不住親了親他凸起的喉結(jié),半開玩笑地試圖拉回輕松的氣氛:“幸好你放我走了,不然某些人可要后悔一輩子咯?!?
聞堰寒眸光深黯地凝著她,“聽說過斯德哥爾摩綜合癥嗎?”
“知道一點?!?
“如果你被關(guān)在陰暗的地下室,見到的人只有我,每天都和我做——”聞堰寒微頓,“長此以往,栩栩,你也會愛上我?!?
須臾,三言兩語勾勒出的畫面,讓溫幾栩微微發(fā)怔,腦中浮出昨夜纏綿之景,同樣都是漆黑的場景,仿若重合般。
溫幾栩:“你、你不知廉恥!”
聞堰寒抬了下眉,“不是早就告訴過你,我不是你玩得起的人?!?
他牽著她一只手置于心臟的位置,薄唇輕柔地含住她另一只手的指尖,撩起眼皮看向她,溫幾栩不習(xí)慣指尖的柔軟,總覺得這樣的聞堰寒太蠱,像是要勾著她也沉淪,面頰染上淡色的櫻粉,試圖一點點抽回手。
聞堰寒縱容地任由她逃離,而后,冰涼指腹?fàn)恐氖致湓诤砉翘?,低徐嗓音聲聲入耳:“有膽子玩,就該玩到底。?
他面色依舊清冷,身體的反應(yīng)卻炙燙又灼人,溫幾栩被他吻得意動,雙眸逐漸攀染一絲濃霧,旖旎自肌膚相觸的那瞬驟然叢生,沒有一絲褶皺的襯衣衣擺被他輕掀開。
粗糲的大掌輕握住她的膩白溫潤的腿根,沉香手串滑落至道道青筋繃緊的腕骨之處,極致的白皙和淡青色的脈絡(luò)映入眼簾,仿若畫作里極力渲染的旺盛生命力,光是看一眼,都讓人清晰地感知由內(nèi)而生的性張力。
如此露骨而瀲滟。
“還玩么?!甭勓吆畣÷晢舅?。
慢條斯理地從盒子里摸出一枚,指尖沾著她留下的濕潮,低眸吻她的耳垂,“栩栩。叫我?!?
溫幾栩嗚咽一聲,足間無力地輕蜷著,又被他握住,幽深的眸子凝著她。
“聞堰寒……”
也不知是前些日子壓抑地太狠,亦或是提及往事,擾亂了他的心,又或者他們之間的吸引力太強(qiáng),猶如火絨一觸即燃,再難克制。
“錯了?!?
覆在身側(cè)的男人一遍遍地從她頸側(cè)延綿至鎖骨,細(xì)細(xì)密密的深吻,猶如他帶給她的震顫一般,讓人難以招架,連骨頭都跟著發(fā)酥。
溫幾栩眸中染上些許渙散,想叫他慢點、輕點,但似乎在這件事上,從不肯吝嗇體力,發(fā)狠的吻被更深更重的抵死纏綿替代,以至于每每及此,落在唇邊的吻都帶著難得的溫柔繾綣。
聞堰寒捻去她眼角的濕潤,昭然宣判著倒計時的警告,“告訴我,該叫我什么?”
這個問題,早在他們尚未在一起之際,溫幾栩就在電話里被他逼問過,那時候她脫口而出的兩個答案都能被他輕易否定,如今在這樣的場景下,溫幾栩自然不會分散心神去胡猜。
“男友?寶寶?”
溫幾栩紅唇微張,說起后面那個詞時,正對上他侵染情潮的視線。
他往外撤出一瞬,長眉微皺,落嗓很輕,帶著點忍耐的薄啞,笑容卻有些冷:“有這么叫過旁人嗎?”
溫幾栩察覺到危險的意味,遲疑了一瞬。
聞堰寒垂額輕抵上她的額間,薄汗沾染著淺淡的清冽香氣,撫在她腳踝的長指驀地帶了幾分壓迫性,溫幾栩心間顫了顫,脫口而出:“老公?!?
空氣中似有短暫的凝滯,聞堰寒長眸亮起簇簇星光,
隨后,卻換來更為失控地沉入。
溫幾栩揪緊他的手,承受著浪潮一般的洶涌。
神志彌亂之際,溫幾栩才后知后覺地發(fā)覺,投機(jī)取巧用錯了地方,糯軟含糊的嗓音向他求饒,“好漲……不要了?!?
歡愉的淚珠滴墜,被他輕柔地吻去,誘哄的雋啞嗓音帶著蠱惑:“再叫一聲,好不好?”
紅唇軟糜氤氳出一片水光,小姑娘漂亮勾人的桃花眸早已被他攪地渙散,下顎被他擒住,眸光似是落向他,又似是早已飄到了虛空中。
溫幾栩纖長的脖頸高仰,思緒被他撞得斷斷續(xù)續(xù),哪里辨得出他在說什么,任由聞堰寒撬開她的齒關(guān),無一處不被他強(qiáng)勢攪動著,深思恍惚地”唔”了一聲。
無名指被套上一枚冰涼的金屬物體,溫幾栩只依稀瞧見了點藍(lán)鉆的細(xì)碎光芒,被驚艷了一瞬,聽到他說:“這是你離開之前準(zhǔn)備的訂婚禮,直到現(xiàn)在才有機(jī)會交給你?!?
“你的嫁妝贈予了我,我的聘禮也交給了你。栩栩,我們這就算是私定終身了?!?
倆人的唇仍貼著,潮熱的氣息混雜著低喘落于唇邊,是比他的觸碰更纏綿的、并無實質(zhì)的吻,讓人耳尖都跟著掀起一片細(xì)密的戰(zhàn)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