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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碧輝煌的酒店頂樓,隔著落地窗能一覽無余全東京的盛景,尤其是雪落紛紛里的天空樹,屹立于滿家燈火中。
宴席上的暖氣開得充足,即使是夏季的著裝亦不會沾染涼氣,華服席間交錯著名利場上的算計。
黑尾按照約定的時間早早等在了大廳里,不過等待的人遲遲未至,想來是又被那一群人絆住了腳。
借由難得的宴會試圖攀扯桐月的人不少,亦有身份對等的前輩們幾語利益交鋒,推杯換盞是常態。
黑尾心里有數地起身,準備往電梯的方向去。
好巧不巧,等待的箱門先一步打開,遠遠能看見里頭正好有兩人出來。
男生看上去年紀并不大,應該是個學校剛畢業的學生,但打扮上有些賣弄的刻意。
西裝并不合適他的氣質,特意梳得成熟的偏分發和開了領口極大的襯衫顯得別有心機。
桐月的禮裙是黑尾今早特意挑的款式,西太后的緞面收腰禮裙與碎長珍珠項鏈搭配。
純白的一字肩長裙曳地,腰肢纖軟,她身量輕挑起魚尾的款式,盤起的編發多了份溫婉的清靈,美得不可方物。
尤其是此刻依在電梯邊的女人似乎是沾染了不少酒精,暈紅的幾抹姝色正好,經一樓的風吹下肩膀處也攀上分紅。
看得同在一個電梯里的遲本喉嚨一緊,他是很清楚這位的身份,長得漂亮又位高權重,幾乎可以說是他們這類想攀談的最理想化對象。
傳聞中桐月小姐身邊亦是男人不斷,這是個多方打聽來的小道消息,畢竟權貴間的事情連花邊新聞都會是個不可言談的秘密。
只要好好把控機會…
我應該也可以。
于是暗暗想著也適當出聲,壓著聲音試圖勾起隔著距離淺寐的女人注意。
“桐月小姐,我送您回去吧”
門叮地在一樓打開。
醉意不清下,她睜開眼緩緩地側頭朝向出聲處,分辨了這是個不認識的人,便擺擺手。
“不,謝謝”
然后腳步微不穩的走出了電梯,少年再接再厲的迎合,試圖去替她拿包。
伸出手還沒有觸碰到女人的手臂,更快地有人擋拆開。
“抱歉啊,這是我的女朋友”
男聲沉穩間又多了分輕挑的洋洋,大手一攔的將桐月攬進自己懷里,占有欲十足的挎在她腰背上。
遲本視線上看,穿著正統西裝打領的男人滿身閑散的矜貴,鍛煉有致的身材過上了文雅的西裝也偏偏獨居黑尾的個人特色,不言而喻的透著他模仿不來的氣質。
他只是上下掃了眼遲本,面上的似笑非笑一直沒有斂去,明明是親和的臉色但極冷的眸光表明了他的態度,不怒而威的涼薄。
請離她遠一點。
遲本多少被攝住,一句話都答不上來的開始流冷汗。
“....小黑?”桐月被熟悉的味道勾得清醒,她抬頭看了眼來人,才放心的繼續埋進懷抱。
嗓音因此被壓的低低,更像是在撒嬌“我走不動了”
“好,把包給我”黑尾邊說的同時邊拿起桐月手上的小包,熟練地套在自己身上。
他沒有對著遲本的那股裹著棉花的銳利,眉眼都因為眼前人而軟和。
“不是答應我不喝的嗎?”
遲本就算是個看不懂眼色的,也知道這兩個關系在了,正主面前只能悻悻離開。
少了人打擾,黑尾依舊是淡定的模樣,將帶來的大衣外套給桐月裹上。
外頭還下著雪,他得將人帶到車子旁邊,這有一段距離。
她依著乖乖穿上,然后黑尾彎腰輕松的將人抱了起來,桐月自知安全的環住他的脖子,半瞇上眼。
酒精的作用下多少有些不舒服。
“還好的”桐月慢吞吞的回答了黑尾的問題,也有她其實喝的不多,也就三兩杯,這是酒量的問題了。
場上敢難為的人并沒有,借著她喝醉心思活絡的倒是不少,所以她才選擇結束。
“下次我陪你去”
“好”桐月贊同的點頭,不由晃了晃腿“小黑你把他們都喝趴下,要全部”。
黑尾笑了聲,不忘回應醉意上頭的她。
靠近門口的時候迎賓員上前打開了門,他頷首謝過。
同時灌入了夜晚的涼風。
“…好冷”她不由攬緊自己的手臂,經風一吹感覺雪都落在了臉上,化的時候沒忍住打了個哆嗦。
“我下次把車停車庫”黑尾語帶歉疚,自認為考慮不周。裹緊了外套不忘加快了步子,然后改換手單手抱著人,另一只拉開了副駕駛的門把。
里頭還開著暖氣,桐月緩和不少。
很快男人也繞道了自己的駕駛位上,進車后不忘遞上尤熱的奶茶,他下班去買的。
可惜她現在沒什么胃口,便只嘗了一兩口。
男人行車安穩,車子里還放著輕音樂,黑尾時不時會說幾句,她亦是有回應。
安穩的環境催人欲睡,沒多久桐月便依著靠背熟睡,連什么時候到的家也記不太清。
黑尾將車停進車庫里,熄滅了發動機,側目不意外看見她偏頭睡覺。
說起來他其實也很能理解遲本這種人的想法。
也沒少見過要往桐月身邊湊的各類男性,不過只能說是他們這群人都不是好相與的角色,故而沒有誰能成功上位。
還是應該多多出場才好讓心思不明的人掂量一下嘛,黑尾解開安全帶下車。
桐月只迷糊的感覺是到家了,被擁入懷抱的動靜極小,還能聽得男聲輕和的一句哄勸。
直至感受到了一股迫人的熱意,桐月才堪堪清醒一點,正巧唇上落了片溫熱。
“小黑?”
她發現自己坐在了鞋柜上,黑尾不知何時脫了外套,內里僅僅沉色馬甲搭配白襯衫,顯得比例闊綽。
他正彎腰給她脫去硌人的高跟,一只手輕松的把著女人的腳踝,將鞋子整齊擺放在了玄關處,同他的皮鞋一起。
他不忘回應地抬頭,起身間順應桐月偷懶不想自己上樓的伸手。
再后來本來只是在浴室洗完手的一次接吻,沒想到愈發不可收拾,桐月聽得了黑尾摘下手表放在了洗手臺上,緊接著她亦是被抱了上去。
還沒說出口的話被封鎖進了意亂情迷的擁吻里,他捧著她的臉,左手扣向她的后腦箍住。
在這吻深長到幾乎喘不上氣的時候,黑尾把著時間松力,低眉笑吟吟地看她。
“這條裙子很適合你,綾秋”伸手去撩起她的碎發繞到耳后。
所以他是一點都忍不住的想繼續做點什么更惡劣的事情。
“…”桐月聽出了他的潛臺詞,面色一紅地笑罵眼前人不正經。
沒拒絕的意思表露,黑尾俯身吻在了她的鎖骨處,強硬的扣上他自己的印記。
即使不打排球后,黑尾鐵朗的身材也依舊保持的很好,西裝馬甲將他的優勢發揮到了極大,未脫一件也莫名色氣十足。
“替我拿出來好不好”
近乎誘哄人犯罪的嗓音落在桐月耳畔,他語味不明,引得她有片刻遲鈍。
一句什么還沒有出口,黑尾牽著她的手放在了西裝褲中間,分外惹眼和溫度異常的東西烘地桐月迅速的抽回手。
輕罵的流氓一詞更像是挑逗。
黑尾低低的笑了聲,自顧自繼續,皮帶扣子解開的聲音咔噠,她不自覺的低頭去看那物。
畢竟往日都是羞于那么一兩眼,具體的她還真…
酒后的身體比往常更熱,浴室漸漸都是蒙蒙的霧色,說起來本來是要洗澡來著的。
水流聲灌在浴缸里,無邊加注了氛圍的淫色。
桐月的眼神過于直白,牽引的黑尾莫名興奮許多,差點是把持不住。
“好看?”
他揶揄的話瞬間抓包了她,磕巴的忙抬起眼狡辯,黑尾但笑不語。
但腦子里難免還是包裹在內褲下的可怖存在,尤其是腺液帶動的某處顏色深上一二,她剛剛有看到。
這東西是進過自己身體的,只這么一想也被勾出了多多少少的記憶,想岔下腿被突然打開,桐月忽得緊張起抓著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