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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個體位里袒露的春色最為明顯,他能輕松的掃到她裙底風光,顫顫巍巍的穴腔正吞著顏色頗深的按摩棒,兩相對比的引人口干舌燥。
花卷有耐心的抹了一管的潤滑油在手心,一整個弄濕了手掌,他有目的的往后開拓。
這動作引得她受驚而彎起腰,久違的沒有被碰到的地方打開,不適應里男人已經伸進一指節。
熟練地尋起在她后穴敏感的腔道里剮蹭,不多時兩邊都被頂開的無法避免里桐月眼尾起紅,語調也偏了味。
花卷留意著,再把著她的小腿松下架在了他自己腰上,他用接吻與親昵的撫慰去做緩沖,尤其是逗留于她的胸口。
只需要給予一點點的刺激,她能給出極大的反射。
在適當的調了前一個按摩棒的頻率,花卷趁著桐月登頂泄身時往她后穴同時放了個跳蛋進去。
被撥動開關的跳蛋往里橫沖直撞,桐月感受到那股波動與震顫。
在這等刺激的事后,花卷喜歡抱起還在余韻里顫抖的愛人,順著她的脊背撫摸。
他要借著一場透徹的性愛來讓桐月達到徹底的放松,故而色情又大膽的嘗試。
一口一句的主人或者小姐,花卷自己角色上癮的說什么伺候,滿滿的都是澀情話。即使桐月想躲的也不給機會,他貼在耳邊的聲音跟著。
再找著合適的機會里花卷才拿出絞進花穴里過深的按摩棒,淌出的水濕了兩人交纏的裙子。
“小姐是不是該賠婢女一件?”
桐月嗚咽里咬上他的脖子,舒爽的被性器一點點侵占。
他扶著忍了有一會的性器往里,用深吻掩飾著欲望進到最深處,桐月手軟的沒有推開,呼吸漸漸混亂。
花卷撕開了他自己礙事的裙擺,開始往日頂弄,充足的前戲里她濕的已夠,于是上癮的把著她的一只手腕控制在上壓緊,有規律的動腰進出。
到了不太能傷害到的正常體位,花卷開始不保留的橫沖直撞,做不得君子。
“阿卷...”
桐月余下的那只手捏緊了花卷肩上的細帶,在一股難耐的情欲里她扯得力氣大了些,將帶子拉下。
“等”
他進的有些過深了。
“寶貝,這時候可真的…慢不下來啊”
花卷回應著吻了她的臉,男人的上衣遮擋不住地完全散掉,他不甚在意掛在腰上的這點布料。
越來越深入的得了趣。
好一陣后才伸手攬著桐月的腰直起,成了分開腿架在他胯上的跪立姿勢。他放慢了速度,等著機會拿近了一根有些尺寸的按摩棒。
繼續在她不曾注意的換下原本堵在后穴口的跳蛋,頂著往后進到底,一時被撐開的不耐激出了淚水,她一句話都說不出。
伏在他身上的桐月身體抖得厲害,花卷控著速度邊進邊捏著那根按摩棒一起。
身體被開拓到最深,恍惚里感覺是有兩個人一樣的被填滿,大汗淋漓的性事里除了抱著眼前人就再無舒緩的辦法。
猛地聽到鎖扣的聲音,再回神兩只手已經被皮具的綁帶扣在一起。
并不是密不可分的束縛,而是有一段鏈子的距離。所以桐月還上花卷的脖子,鐵鏈的質感搭在他的后背上。
越激的他失控。
松川推門的時候隱隱已經有了些猜測,室內的燈光有些暗,傳出的桐月聲音壓著哭腔悶悶。待看到客廳里的凌亂也是證實,兩套看不出原樣的裙子掉在地上,混著不少體液。
他循著聲音邊脫下西裝搭在桌子上,卷上襯衫的衣袖敲起了房間的門,不會有花卷一句沒鎖的聲音傳出,松川順利的拉開了一點房門。
臥室里的氣息更濃郁上一些,空氣里的酒味是地上被打碎的酒瓶傳來,花卷摟著跌在他懷里的桐月,擺擺手示意松川靠近。
“你太亂來了,有點”松川擰擰眉頭,從睡衣的裝束上不難看出原本是結束的又開始繼續。
因為考慮到桐月,所以三個人一起的混亂還是少的,不過松川多少能懂花卷在想什么,無非是通過放縱的性事達到疏解情緒。
畢竟性愛是發泄的一種途徑。
花卷笑罵了一句眼前人的道貌岸然,直言“學了你這個行業的都會這樣?”
松川無語的沒有回,先去看埋在花卷頸側的桐月狀況,她背上也有紅酒的痕跡,交迭著好幾道印記,連著真絲制的睡裙都被染紅。
迷迷糊糊里聽見了松川的聲音,回頭后對于他的出現桐月也呆了好一會,見她這副模樣松川傾身吻在她唇邊,淺觸輒止的溫和。
抬手又替她理了理長發。
這點甜頭里桐月清醒了些,意識到是松川是真的來了小樽,她放開了原先摟著花卷的手,轉而抱緊松川開始告狀。
這從飯后沒多久的床事持續到快要凌晨,花卷的招數與套路難以招架。
花卷也不惱的攏了攏他自己的浴袍蓋好,慢悠悠的按住桐月跪立在沙發上的小腿,順著線條用指腹劃過。
松川則是用手背貼了貼她的額頭,“是不是有點高了?”
他還是很在意這種事情導致的后續不好。
桐月解釋起晚上喝了酒,后面陸陸續續她和花卷在床上又多喝了點,以至于這會暈乎。
因為醉酒所以比平時要遲鈍不少,桐月是后知后覺感受到松川身體上的異樣,畢竟單看摟著她面色平靜的松川一靜還真是不知道他的欲起。
往下更是清楚看到西裝褲的頂包。
糾結了好一陣最后還是湊到松川的耳邊詢問,“要做嗎?”
背后立馬貼上一處熱源,花卷壞心眼的問著這是說了什么臉這么紅...
他不給她一點逃離的機會。
不知被誰打翻的花瓶重重摔在地板上碎開,而沉浸在性愛里的三人已經無暇顧及,松川順著撫摸向下,他拿了就近的避孕套帶上,進門前他沒有吃過藥。
隔著薄薄的套子兩相貼合,說不上是誰的溫度高,松川完全的進到宮腔。
他也是這會才發現桐月的后穴里還堵著個不小的按摩棒,交合處的水已經濕了一片,股間更是混亂。
松川先解開桐月手腕上的綁帶,由她好好攬著和抓著什么。
過于縱容的性事里她的腿心發顫的厲害,就光被進入的這一段就已經隱隱遭不住。松川拿出了后面作亂的按摩棒,他單手褪下了西裝褲。
感受到了性器進入前面被包裹的舒爽,喟嘆的在喉間沒出。
盡量放的再緩一些,給了桐月敏感的緩沖,奈何這股誘人的味道實在是讓他忍得辛苦。
許是已經經過一陣,里面的熱度要比往常軟和上一些,松川控制著小幅度。
皮肉的拍打一陣一陣響動,牽扯著體液的攪弄。
而花卷沒有松手的劃著她的腰側,惹她發癢而緊繃身體,在松川泄出一趟前他都有耐心等待。
第二次后花卷順利的抵達后面那處在晚上被拓開的深度,后穴堵久的沒合上,正好他徑直往里。
松川扶著桐月的腰,盡量分散她的驚慌。
身體里進入了難言的異樣,桐月摟緊了松川的肩膀,語調已經完全混亂。
“只在意松的話,我可就要吃醋了啊,綾”花卷說著往上一頂,聽著桐月的聲音起興。
三人間的距離已經有些近,引得松川也能感受到緊箍的勁,不得不呼吸亂了些許。
越到后面越是分不清是誰的手在做撫摸,是誰的呼吸灑在了身上,是誰的唇印章似的留遍全身。
兩個男人的溫度直逼得桐月惹出了汗,而這股混亂還在繼續,她沉浸在這股淹沒喘息的欲海。
身上的哪一個都推不開,受感染起的松川徹底的崩掉理智,加快了速度。
在越加的激烈里,身體發出的快感攢得奇怪,尤其是兩個男人漸起的攀比欲,非要分下高低。
意亂情迷的渾噩里誘人深入,體型上的差異里她被包裹其間,不得解脫的章法。
一場盡興荒誕的性愛見底,花卷把著度停下,松川亦是沒多久的止住,把剩下沒發泄完的精力獨自進了浴室沖涼。
桐月已經沒有力氣管后面的一切,她都不記得半場后的事情,完全是稀里糊涂的被吃干抹凈。
松川出浴室后外頭已經被收拾的差不多,他上床俯身吻了吻熟睡中的愛人,想起什么后又起身去拿了專用的藥膏。
一點點抹上按摩,不至于她明早渾身難受。
風雪漸起,屋內毫無所知,此處便就是安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