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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十二月的末尾
圣誕節角名特意乘了飛機返回兵庫縣,奈何因為宮治和宮侑似乎是做了什么過火的事情,正在外頭被北信介懲罰。
難得兩人齊刷刷的跪坐在外面,一副認真聽的模樣,角名覺得久違拿手機記錄,轉而準備掛在油管上。
秉持著分享生活樂趣。
得知桐月因為這兩人昨晚的荒唐起了高燒,沒什么良心的角名也不多說話,關上能傳輸出暖氣的門。
給這兩人凍一凍就好,角名如是無情。
好在有北信介在照顧,桐月燒退的也快,到了下午精神就好了許多。
角名休假期就這么呆在兵庫縣,不過因為是在北家,所以叁人都分外安分,沒有生出什么事端。
桐月與宮治買來的小貓崽子相處甚歡,取名字的環節他們各有想法,最后是敲定了北信介取的團團。
就這么呆了一個月后宮侑先有比賽的離開,宮治每日忙著店里逐漸繁忙起的生意,北信介亦是有在打理冬末田地的早出晚歸。
叁人都有事情下,角名很難不動心思。
于是趁著某天帶著桐月離開,用旅游散心的借口哄走,兩人乘上了列車,前往了京都游玩后再一起回的東京。
抵達家里已經是傍晚,桐月在車上小睡了一陣,惺忪的下了車,角名從后備箱拿出兩個行李箱拖著。
有好些零食需要放進冰箱,到家得第一步就是整理。
東京一月外頭還有積雪,陽臺存著一層未曾融化,很早前堆的那個雪人倒是早早不見了。
角名提前開好了暖氣,回家也不會覺得過冷,反倒是暖和異常。
桐月掛好兩人的大衣外套在玄關,搬著行李進門的角名放下后先打開了電視,伴著細微的動靜聲,客廳里兩人搭著沒頭沒尾的話一起收拾行李箱。
這半月不在家門口堆得快遞也有好些,角名全部挪進了玄關,從打掃開始的各有分工。
新買的攝影機也到了,他檢查一番后開蓋的第一步就將鏡頭對準了客廳里的女人。
背景里是不知名的喜劇,桐月理著他們出門玩的幾件衣服,盤腿坐在行李箱邊,似有所覺得一回頭。
角名恰好按下了快門收藏,她習慣的一笑朝他伸手,他亦是走近的先牽起她的手攥住。再倒回照片的蹲下身,兩人一起看。
桐月:“再拍一張合照?”
角名:“好”
細碎的平靜生活,沒有什么比眼下還要幸福。
正好也花不了多久時間收拾完家里,外頭又落起簌簌細雪,風拍在窗戶上呼聲嘹亮,臥室的沙發上桐月看角名翻這幾日旅游的照片。
還能講出好些彼時經歷的事情。
過了陣后桐月先去洗漱,擦身體乳的空檔里角名不由跟著進入,本來他是出于幫忙的心態,哪里料到抹著抹著就變了味。
在浴室里就有些許的走火做了一回,就著洗手臺邊,抹到一半的身體乳后續自然是被沖掉了。
到底是理智尚存的角名臨時克制了好些,出去沖了涼堪堪平息一點。
角名暫時獨自待在客房里,想了想的拿手機打算轉移點注意力,準備臨睡前再回隔壁,不然一個人睡覺他實在是睡不著...
哪怕平常確實是一個人,可這明明愛人在身邊的時候他是絕對不會選擇單獨的,當然是抱著人的感覺更好。
倏爾收到了一條簡訊,一看備注是某場聯賽加的隊友,他不慎點開了鏈接彈出來的就是尺度大的裸露片段,一時音量都沒減輕的傳出叫床聲。
……
外門正好被推開。
桐月誤以為角名打算今晚一個人睡覺,想著隔壁沒有床單的去抱了一床,結果進門就聽到了這么個聲音,腳步都不自覺停下。
——原來suna平時都是、這么疏解的?
角名聽到聲音的往外看,按掉了手機關機鍵熄屏,聲音戛然而止。
就看見抱著被子還在門口站著的人,很顯然是聽到了剛剛那動靜,雖然很想解釋點什么,奈何他自己都一時不知道從何說起。
會信嗎?
張了張嘴說不小心打開的,不過完全誤會了的桐月點點頭,反過來寬慰角名說很正常。
這話倒叫角名忍不住笑了聲,起了心思的反問,“什么很正常?”。
桐月臉色大紅,沒料到他被抓包都這么輕松。放下被子作勢壓在角名腿上,然后囁喏的說句,“就這個啊、就是”。
于是角名成了態度自然的,煞有其事的點點頭,不忘牽住了桐月的手腕不讓她離開,逗她像是逗小貓一樣很有意思。
“啊~原來綾秋你覺得看AV很正?!?。
“不、我......松手,我要去隔壁睡覺了”桐月最后岔開話題。
角名挑了挑眉,佯裝松手的等著桐月真要走時再一把拽回,把她連同厚厚的被子一起抱進懷里。
從后的徹底攬住,如此低頭扣壓在她的肩上,待她無法掙扎再側臉一句,“陪我?”。
“你,suna”桐月多了許多誤會,簡直都不敢看明顯是色誘自己的角名,他慣會如此,低低的眉眼溫順像是什么撒嬌一樣。
狐貍這類動物天然聰明的會利用它自己的一切,尤其是美貌。
不過這回是桐月誤會了,角名還沒有想什么,但她的反應倒是讓角名瞬間反應了過來,身上燥熱更甚。
忍不住動了動肩膀,結果領子口大的綢緞睡衣深入的越發徹底,露出的肌膚泛紅。
本來他看剛剛的視頻是沒什么感覺的,甚至還可以做出面無表情的關掉,但現在坐在他腿上的、就只是一個羞赧的表情和輕輕推拒而已。
他還真是控制不住的感覺到爽快。
真要瘋了。
角名支起腿掩蓋,伸手勾了勾桐月垂散的發絲,也不打算這回收手,脹得生疼。
“陪我一起看?”,順應她的想法角名動了別的心思。
礙于腰間環著手不給放,角名話音落下就靠后的放松姿態,顛了顛大腿的讓人不偏不倚落進他懷里。
另一只手不忘打開了手機,惡趣味的調到剛開始放開了聲音。
“等等…”
完全是限制級的畫面,桐月即使不想看也會聽到晃動的聲音,哪怕是模糊的鏡頭語言,但是她第一次是旁觀視角,一時居然沒能移開。
剛開始就是帶點劇情的強制,看的人瞠目結舌的直接進入....
角名靠后光把注意力放到懷里已經通紅的桐月身上,不禁眼含笑意的覺得有意思。沒多久他瞥到鏡頭要往下的時候,才伸手迅速捂住了桐月的眼睛。
“別人的不能看”
曝露的性器直白。
這種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行為桐月默默念了句你明明還在看,角名坦然的說沒有。
“我只看你”
很有歧義澀情的話,桐月好半響答不上來也就裝作沒聽到,任由他遮著手擋住視線。
只是聲音實在是磨人,這下變的更奇怪了,尤其是她莫名的感受到了身體的不對勁。
“不看了?”過了會的桐月偏頭問,手心無意按在了角名的喉結上,發現他身上溫度有些高,之前隔著被子是沒有感覺。
…他也看興奮了?
而其實角名確實是借著她這份什么都看不見下,一直望著,怎么看都不夠。更想做出再過分一點的事情,比如就在這時候自慰。
像影片里那樣套弄,趁著她什么都不知道的時候....光是這么一綺念角名差點沒忍住,胸口呼吸的起伏變大。
直到她好像感受到什么的喚了句他的名字,他那不爭氣的性器靠著性幻想射精,黏膩的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