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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見眼前人咬著下唇的憋聲,天童湊近索吻,分散開她輕咬的力道。
跟著再往下探進一根手指,底下他勾弄的泛濕,預估位置的抽手起頂弄。
他熟知她的身體,自然知道哪個位置能惹得她舒服。
這份刺激過快,繃緊的身體顫栗里泄了遭,打濕了底下的柜面。天童吻了懷中人微紅的臉頰,含笑的一句乖寶寶惹人羞赧的抬不起頭。
好在是暫且沒了后話,桐月聽到天童撕開避孕套的聲音,不經意朝桌面上的包裝一看。
幾個凸點螺旋的字眼晃眼,她順著視線要往下看。
眼睛忽然被蒙上,很快不知名的熱源貼上了濕漉的腿心處,他頂著在外圍磨蹭。薄薄的避孕套膜上細密的凸點剮蹭,引人脊背發麻。
耐心的捕手慢條斯理的主導情事,他實在是太會做弄人了,勾得她不上難下的心癢,桐月難為情出聲,索性攬過天童。
男人身量高,她湊近恰好吻在了天童的喉結上,擦著吻向上。
溫熱的溫度直擊人心,比棉花還輕的力道,他敏感的被波及。
于是天童差一瞬息的沒忍住,憋得越發辛苦,還是攥住了柜子邊用這種方式試圖緩和。結果還是一經失控的撞了進去,這份刺激遠比往常深,只這一下她喘息凌亂。
徹徹底底的占有。
天童收回蒙著對方的手,兩人燈下的影子重迭交纏,他圈住懷里的人,掌心底的腰肢尤在顫。
性器完全的被接納進深處,內里柔軟滿是黏膩的濕液,他開始往外退出一點,完全契合的避孕套極薄。
抽送的力道一下又一下,抵摩著她輕顫的身體,尤其是可怖的點點顆粒,攪弄得每一處都像是被褻玩過。
令人心跳加速的插弄,天童的吻盡數落在了身上,是努力平復也緩和不下的暢快,漸漸地身體主動吞吃作弄人的物十,桐月能明顯感受到身體越發的為人打開。
避孕套上遍布的細點將人逼得更亂,腿側抖得不成樣子,她逼嗆得起了淚意。
止不住的淌出體液,兩人交纏的地方越發泥濘,天童在床事上的話亦是不少,壓在桐月的耳邊緩緩吐露全部。
偏生惹得她的耳熱,他看著滿是笑。
在她嗚咽的聲音里,還能有一副學術做派的模樣研究,說出的也都是不著調的位置。
什么避孕套類型,什么適合第一次什么適合第二次都能說的出來。
一輪之后兩人身上的校服已經開始凌亂,天童早一步的脫下衣服,桐月身上的襯衫也沾上了一道痕跡,裙子被撩高的堆在腰際。她雙腿絞著天童的腰,崩得太久的腳背有些酸,卻難以身體全然放松。
不知道他從哪里拿出的巧克力,化開的倒在了她身上,就這樣桐月感覺到她自己成了一塊餅干,被他品嘗入腹。
身體像是被含在唇舌間,他成了精致的餐客,嘴里吐露的詞字難以入耳,桐月到底是忍不住的喚了他幾聲名字。
中途場景換進了浴缸里,很快溫水放滿,桐月被天童抱進了內里,清洗了一些身上的粘膩。
“水...”
要阻止的說些什么,桐月按在浴缸邊的手卻一滑,險些摔進水池里。好在天童手快的一把攬住,然而位置卻成了女上位的居上。
她恰好的坐在了不得了的位置上,想制止也沒能成功的讓熱水也弄了進去,小腹處頓時發漲。
最后只能靠在池邊,溫濕的環境多了份悶熱,再加上天童還壓在身上聳動。
桐月不得不微仰頭,不至于被起伏不穩的水面波及。
透著水霧,女人媚色的姿態難以掩埋,她像是被情欲澆灌出的艷糜玫瑰,舉手投足都引得人心晃動。
“我們秋秋現在像海妖,妖精的話和怪物相配”,他喃喃的笑說戲言,不等她說什么俯首吻的越加激烈。
想在愛人身上打上印記,滿身滿心的留下自己的痕跡。他自己猙獰可怖的性器已經盡數灌入,防止動作惹傷對方,天童會很留意懷中人的神色,預估著力道頂弄。
不過縱使如此,在桐月適應的范圍內他也很是壞心眼。
位置從坐姿成了跪立,靠著手撐在池邊的桐月被從后進入,這下她被包在了天童與浴池中間,無處可逃里混雜的體液與溫水次次進入了身體。
弄出來的是少數,更多的都被攪進了穴里。
襯衫前的扣子都被打開,卻還沒有被完全脫下,全濕的黏在身上,描摹了女人曼美的身材曲線。
天童吻在了她半露的肩胛,隔著衣物也趨下親吻。
過快的速度抵進了身體深處,從后使力輕松的天童進得越發深,不知不覺連水池里的水都在玩弄里少了半數。
淫亂的痕跡水漬剛順兩人的腿滑下,下一秒被溫水沖掉,無處可循。
坐在臺面上入眼的就是正大的鏡子,將他們所有的動作記錄,桐月想移開眼睛卻偏偏難以逃避開。天童清洗了順手的玩具,還不等桐月看到是什么,震動的跳蛋就被送了進去。
頻率鉆到了身體深處,幾乎是瞬間就被激得發暈。她剛要說點什么,天童卻順勢的往里進入,動作里將體內的跳蛋頂的更深。
說不出到底是誰更爽快,情事上頭里人也由此昏沉,后續記不清究竟是高潮了幾回。
掛在身上的裙子也完全不能看,眼看著天童低頭吻在了她的大腿內側,私密的地方被唇舌侵犯,完全是來不及阻止。
一剎那的身體舒服到控制不住眼淚,失禁似的快感迅猛,桐月沒力氣推開天童的人,只覺得他越發過分,甚至用了手指撫弄。
天童的手掌可以輕易地圈住她的腳踝,另一只手按在了桐月指痕頗深的大腿上,穴口在此前的褻玩里早早發紅,他還不放過的吻上。
做壞的深入往里,掠奪她身上的所有氣味。
“聽說做的久里面的形狀會和我的性器契合,我們要不要試試?”
“....什么流氓說法”桐月捂著臉,她對于天童的話簡直是耳朵霎時紅透,本就心思故意的天童看了直笑。
兩人身邊的避孕套換了好些個,有來不及系緊扔掉的,因此室內情欲的味道極深,凡是進門的都能感受到。
淋浴的噴頭從上噴下,浴室里的性愛還未盡興,天童圈著人接吻,桐月輕聲一句嘴都腫了、不給親,惹得天童失笑。
“都怪我都怪我,那秋秋親我?”
一套歪理惹得她說不出,最后咬了口天童的臉,感受到他的心跳蹦著強勁力道,更多的是為他存在安心。
事后的澡洗的份外艱難,最后還是又進行了一通。
再后續桐月只記得天童給她重新吹了頭發,絮絮叨叨的講了什么故事,兩人晚間的保留節目便是聽天童講故事,不過很顯然她今晚并不需要。
這份過度之后隔日的日出很自然的就錯過,但出乎桐月的意料,天童去了趟外面錄下了日出,看房間電視上播放的畫面,她還有些怔然。
“我們今天去看日落,然后在外面住一晚等日出好嗎?”他想滿足她的一切需求,吻在她臉頰上。
桐月看見一夜都沒怎么睡的天童,卷著杯子坐起,伸手將他抱住,“我不是想看日出,我是想和satori你一起”。
所謂的景色重要的是身邊人是誰,天童噙起一抹笑,回應了這個懷抱。
世上確實是有那么一個人,她什么都不用做,他都想把他自己掏空來付出點什么。
不過一切都是簡單的道理。
因為——“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