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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愛的人生死永隔,總令人悵惘。
看出了桐月的入戲,白布哂笑下將人一把抱到了腿上,視線相對間他輕聲說只是電影而已。調低的燈影下白布的五官依舊清晰,素日習慣性的對外寡言冷漠消減,當下宛如烈酒混了霜雪,反差
的令人不禁沉溺在他的眼神中。
于是被看的白布微微耳熱,他這張禁欲的臉色多了點不同,桐月笑了笑,伸手捏住白布的耳垂。
他不躲不避的靠在沙發上,手依舊搭在桐月腰間護著,任由她動作。
“Kenjiro”
“嗯?”
“你臉越來越紅了”
聞言白布依舊鎮定,即使敏感的耳朵被她輕輕的力道搓得牽連臉頰都發熱,也能淡然的說緩緩說出“是家里的小貓淘氣”。
意有所指的一句話讓桐月笑出聲,指間點點白布的臉,幼稚的反駁對方才是小貓,他也輕勾嘴角應下。
許是白布平常笑容少,故而每每無論是眼角眉梢真情含笑,還是更常見的似笑非笑的時候都讓人
注目。
桐月不自覺看向了他薄薄的唇,“我看網上說嘴唇薄的人會很...”,努力回想了下她也只扯了個淡字出來,白布彎了彎眉眼,一副繼續聽她還能說出什么的摸樣來。
“...看上去很好親”
白布挑了挑眉,“這是網上說的?”,得到的回答是桐月一句編的。
當做是調戲的白布不動,但他的眼神卻落在桐月的唇瓣上,這是他無聲的誘惑。
于是桐月主動吻了上去,這一份來的并不突然,都在白布的算計中,他開始直起身,扣住了壞種人不容退開。
桐月微愣下感受著唇上的溫度,白布的吻是在冷靜中逐漸顯露掌控欲,他沒有給她再說話的機會,緩緩地一次次落下,勾弄之間亦是使她無處可躲。
被吻得有些生熱、舒服,桐月也便不再抵抗的去順從,手隨意的搭在白布的肩上。從吻進入下一步也開始簡單,纏綿里的呼吸彼此交換,橫在腰間的手抽走了和服腰帶,零散的裙擺像是落花一般綻開。
沙發上開出了兩朵。
已然是在深吻下暈乎乎的桐月記不得是怎么被壓倒的,甚至頭上會刺到的釵花也在不知不覺里被白布拆掉。
他牽著她的手放到了他自己的衣物內,手心下桐月摸到了白布勁瘦的腰際。在忙碌之余還保留鍛煉的白布腰間肌肉手感明顯,成年男性的身材與高中生相比是有極大的區別。
忽而耳邊的喘息聲重了一些,過了會白布微輕的聲音落下,他在問她今天做了什么噩夢。桐月怔然的對上他的眼睛,莫名感覺白布是知道了什么,他總是能猜透她的想法。
磕巴的字句讓桐月的身體都跟著紅了起來,甚至回想到了那個夢而下腹一緊。兩人的衣衫糾纏在了一起,半褪半搭在身上,毯子則是在體位變換下掉到了地上。
他不多說,順手去拿買好的潤滑油和避孕套,做足了準備。因此白布將倒滿了潤滑油的手指往桐月的腿心抹去,明明是最簡單的穴位揉按,幾下就勾出了水。
身體被催熱,手邊能抓住的東西只剩下白布白天換下的襯衫,于是她攥在了手中,他的味道也落在她心尖。
明明只是一根手指在體內引導,可就是耐不住的又混亂想到了做夢的糟糕檢查身體。
白布感受到了什么,卻依舊耐著性子將前戲磨得漫長,在擴張這方面他是個好手,甚至還能用上幾個穴位,從內到外的撫摸透徹,讓她腿軟的不行。
很快聽到桐月的喘息變了調,淌出的體液落在兩人交迭的衣服上,暈出深色。
他緩緩地停下手,傾身吻在她的額頭上,拿襯衫貼在臉側的桐月臉頰發熱,白布看了眼時間。
算著差不多后開始收手,用性器抵住了摻和潤滑油的濕漉漉穴口,望著她濕漉漉的眼神,白布低了低腰,讓兩人的距離近一些,給足了愛人安全感。
到了這個時候,早就被勾得欲望淋漓的白布動作依舊不緊不慢,光是在外面蹭動。他不急的深入,在外面好一會摩蹭,男女體液與潤滑油混作一團,分不清哪是哪。
正是這么一會的求不得,真到了插入的時候被滿足的刺激感直直挑著尾椎,一點點的被擠壓與滿足,直至完整送進填滿。
濕滑的穴腔將入侵的異物含的格外緊,白布忍了忍的捏住手指,陡然出了汗,他輕喟嘆撩開桐月掩面的襯衫,同時低頭去索吻。
有律動的抽插一陣又一陣,做到最后白布也落了那份鎮定,他們抵死纏綿在一起,越做越深入。在酒店的柔色光下,隱秘曖昧的情事做的多了份唯美。
窗外的雨早已停下,屋內響動的水聲與呻吟在她們彼此耳邊壓不住。白布頂著腰胯忽而咬了咬桐月的耳垂,恍若是最開始的那點回饋,極輕的力道在這個時候多添了一把火。
不疼只癢。
在被插的很深的情況下,白布的一點動作都會引得她身體發顫,他們貼的很近,他喜歡抱著她去做這些事情,所以對方的溫度源源不斷的傳著。
桐月已然被白布的喘息包圍,男人在床事上喘氣流汗的模樣無疑是性感的,更不要說白布這個人人都貼上冷面標簽的男人,這等沖擊力更有力一些。
性愛的快感會上癮,想停都停不下來。
受不了的時候桐月會忍不住的抓著白布的肩膀,劃在背后的力道不大,白布看著身下人的神情,喉結顫動,呼吸變得越發急促。
一次后是第二次,在這種被性愛快掌控的時候白布依舊看了眼時間,于是收了力開始忍耐,好一會的平復下一點。
他起身去找一件干凈的外套,他自己穿的是桐月的,混亂里也不知道是怎么糾纏上的身,也就不在意。
因此桐月披著干凈的外袍坐上了窗臺,頂樓的玻璃做了特殊處理,雖是知道這些但也架不住頭腦發昏時潛意識的緊張,白布停了動作,耐心的用吻與聲音安撫。
在事后溫存這一塊白布做的也很好,這是一種無端令人愉悅的安慰,她依靠著白布,在他的話語誘哄下看向窗外。
停了雨的夜空寧靜,時間歸整,乍然響起了動靜,在她的眼中是一簇簇升上天的煙花,綻放開的紫光蕩平了整片夜空。桐月回頭看向白布,他的眼神已然是答案,于是今夜這場祭典的重中之重他們沒有錯過。
城市的夜景下,斑斕的煙花生生不息。
煙火秀的末尾他們在窗前擁吻,將未盡興的情事繼續。
作者有話說:
突然想寫個成年版的狗血短顏色文,男主設定宮侑和佐久早,存在兩個世界,一是妹與侑結婚,二是妹與sks結婚,某天意外發生1世界的侑來到2,類似于兩邊交換人生,然后侑指著妹說是自己的老婆,各種引誘半強制的醬醬,sks則是不斷被周圍人說這是你的老婆,也能加個一直暗戀的suna....好一個修羅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