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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大人,每天都說著自己都不相信的話,還想讓聽的人信?”司寂老司附體,裝逼地抖了個小機靈。說完他直起身跨坐在左言腿上,捧住他溫熱的臉:“老左啊,雖然我是大人了,但是我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
左言啼笑皆非:“怎么什么事都能讓你繞到這上面?”
司寂嘿嘿嘿:“什么上面?你倒是說啊。”
左言拿下眼鏡放到印滿小斑馬的毯子上,無奈地和他對視。司寂仔細看,確定里面還蘊著一丁點兒縱容,便歪著頭,貼上去。左言的嘴唇薄而軟,舔起來很舒服。心跳加劇,司寂閉眼,舌尖揉著唾液讓它變得更加柔軟。左言向后退,司寂皺眉,說別裝,脫眼鏡不就是想讓我親你嗎。然后在左言的悶笑中吻得更加熱烈。他當然緊張,可人就是這樣,越喜歡便越覺得羞赧。約炮時沒有任何遐思,所以可以脫光衣服雙腿大張,把最放縱的一面毫不介懷地展示給他看。可還是喜歡了,于是連接吻的力度都要小心拿捏,輕了怕他感覺不到,重了怕他心生拒意。總之,自己都嫌矯情又控制不了。
他也直接地感受到了左言的妥協。不明顯但真真切切。左言比他見過的任何人都溫柔妥帖。他總有幾個瞬間能確定,確定自己的感情不會像呼吸消失在空氣里,或者像呼喊消失在喧鬧中。
一吻結束,他的臉熱得像炭,眼神得意而張揚:“這次終于讓我逮到機會啦。”抓住左言雙手,掌心對著掌心。從前沒太注意,現在才發現膚色對比明顯。“別動,我要耍流氓了。”十指相扣,兩人的手臂深陷進沙發背中,司寂又低頭親了上去。左言閉眼,他便又吻上眼瞼,感受著眼珠在皮膚另一端的顫動。左言聽話地沒有任何動作,似乎在等,等司寂能玩出什么花來。緋紅著臉,司寂放開他,挺直腰身,拉住t恤兩邊,開始脫。衣服撩到最上頭時他頓住了,羞恥得渾身發麻;可只猶豫了一瞬,還是一鼓作氣,將t恤扯掉,扔到了夾滿畫紙的文件夾上。
而此時左言已點燃一支煙,灰藍色的霧氣打著圈向天上飛。他隱隱含笑,對著煙嘴深吸一口,薄唇微啟:“然后呢,嗯?”
司寂打了個顫,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太他媽邪魅狂狷了。
第46章
煙味竄進鼻腔,司寂深吸口氣,忽然也好想來一口。
不能慫。自己撩的騷,跪著也要浪起來。
即使左扛把子總裁氣場太足,性感得讓他腿軟。
大腿肌肉神經性地痙攣著,面對左言的不動如山,他似乎又落了下風。但左言并不是個讓人心甘情愿臣服的人,他的氣質里其實并不存在什么侵略性;只是糾結成一團,亂而深,忍不住想去探究、了解,與他融為一體。趁他又吸了口煙,司寂弓腰,強硬地堵住他的唇,將那點煙氣渡到自己嘴里,而后在一種飄飄然地心悸中挺起胸膛,把一邊挺立的乳頭送到他嘴邊:“幫我舔舔,”他說,“它都被你看硬了。”
“你確定不是空調吹的?”
說話間,左言唇上的紋路有意無意摩挲過乳尖,司寂扣住柔軟的沙發背,又開始輕顫。他低頭俯視著左言頭頂的發旋,明明什么都還沒開始就已經目眩神迷。“叫你舔就舔,別啰嗦。”粗魯地抱怨著,他又挺了挺身,將整片乳暈嵌進左言的唇縫之中。左言低笑,夾著煙的中指抬高,撫上他的后頸。指腹在皮膚上劃過,若即若離,精準地刺激到背脊上每根神經。司寂一動也不敢動,他能感受到煙氣像片云,徘徊在脊柱每個凸起的骨節上;害怕自己挪動一毫米,就會被燃著火星的煙頭灼傷。身體開始繃緊,喉嚨里發出短促的喘息,他已經很難分辨背上的熱意是來自煙火,還是左言指尖的魔力。“怕嗎?”左言說,聲音因為被堵住雙唇而含糊不清。“別動,燙著你我不負責。”說著,他便張嘴,放任那團因為羞澀而染上粉色的嫩肉陷進口腔里。舌頭挑弄著硬挺的乳珠,牙齒劃過乳暈上的小顆粒,不輕不重,恰到好處。陰莖很快就勃起了,司寂發出小貓般綿軟的呻吟。他很想再往前湊一湊,或者干脆往后撤退逃開。
但煙還在背后繼續燃著。
“我操,是、是我對你耍流氓好不好?”
勉力罵出這么一句,他咬咬牙,猛地往后一撤。乳頭被牙齒蹭到,疼得他直抽冷氣。
然而最擔憂的背后卻并沒有感覺到任何疼痛。左言在他動的那一瞬間,將煙頭彈到了地上。
“嘿嘿嘿,你還是心疼我的嘛。”
迎著左言訝異的目光,司寂挺著半邊紅腫的乳頭得意地晃了晃,而后站到地上,順勢壓滅煙頭,開始脫褲子。他大喇喇的,動作一氣呵成,挺有小流氓色中餓鬼的氣勢。裸著站在左言面前,他說:“這好像也是我們第一次在白天做愛。”踢掉鞋子,他赤腳踩在地板上,白生生的腳丫伸到左言腳邊勾弄他的大拇趾,語氣輕佻:“別急,馬上我就讓你爽。”
左言忍不住笑:“我哪里急了?”
司寂嗤笑,平復著心跳,挺著陰莖半跪在他身邊,開始解他的褲子:“小時候有沒有人說你日后必成大器?”半天才把拉鏈拉開,左言半勃起的性器將內褲拱出一個大包:“太大了也會苦惱吧。放心,我不嫌棄你。”
辦公室采光很好,清亮得可以看清他臉上每根細膩順服的絨毛。左言提起他的耳垂:“嫌棄?小流氓不是喜歡我越粗越好么?”司寂抬頭狠狠瞪他一眼:“閉嘴!”而后臉刷地紅了。手忙腳亂把左言下半身脫得只剩一條內褲,他又分腿坐了上去,赤裸的肛口正對著鼓起的陰莖:“我要強了你。”
“就這樣?”
左言頂頂胯。有些刺痛,仿佛龜頭就要隔著內褲這樣頂進去。“我警告你別動。”司寂色厲內荏地說著,架住左言把他推倒在沙發上,就要下嘴咬。“畫。”左言用腳踢踢他。司寂“噢”了一聲,抱起畫夾和t恤爬下去,將它們工整地擺到了辦公桌上。
再回頭,左言的姿勢和他剛進辦公室時看見的如出一轍:慵懶地撐著腦袋,眼睛半瞇著,雙腳搭在毛毯上。如果忽略他長而筆直的腿,簡直就是一副美人午睡圖。
赤裸裸的侮辱。
“你能不能有點要被強了的自覺?”司寂指著他叫,小腹上輪廓不太明顯的肌肉因為怒氣而起伏。“那要看你的表現。”左言笑瞇瞇地對司寂勾勾食指:“快來,小流氓,干我呀。”
會心一擊。
血氣上涌,司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了過去。在接近沙發那一剎那,他很韓劇女主角地跌倒了。
鼻子直勾勾撞在左言腿縫間。
濃重的男性氣息毫無預兆地沖進他鼻子里。
“你發情了。”揉搓著陰莖,司寂喃喃說著,低頭,就著這個姿勢從左言的腿根舔到內褲邊緣。“你也有卷毛。”用手撩起褲邊,他又舔上睪丸邊刺硬的毛發,直到它們被口水泡得發軟。
手下的陰莖果然挺得更高。
司寂往前拱了拱,小半張臉都鉆進了褲縫之中。舔了舔青筋暴起的柱身,他張嘴,小心翼翼地含住半邊睪丸,重重吮吸著。
沒多久,左言發出一聲悶哼。
司寂顧不得繼續,嗖地抬頭,眼睛比陽光還亮:“嘿嘿,你還會叫床!”
左言皺眉,半撐起身,大手勾住他的下巴:“……我這是疼的。”語氣跟教訓小朋友似的。司寂正要犟嘴,左言卻坐起來,繼續抬著他的下巴,直到他上半身整個懸在空中:“算了,還是我來告訴你什么是真正地耍流氓吧。”
“什么?”
“好好學著。”
痞氣的笑容在他臉上蔓延開來。司寂保持著被調戲的姿勢,頭被迫昂得老高,脖頸拉出一道脆弱的弧度。左言俯身,張口咬上他的喉結:“想被我操嗎?”
司寂勉強“呵呵”了幾聲,下巴卻被捏得更緊:“我看你很想。”
拽住他一條胳膊,左言像拎小白兔似的把他扔到沙發那頭,反身壓了上來。他力度掌握得剛剛好,司寂并不覺得疼,只茫然地盯著他:“喂喂,什么情況?”
左言笑了好幾秒才沉下臉:“閉嘴。我要強了你。”
第47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