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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完一杯水他就把審神者塞進棉被,但是她剛躺下就盯著他說:“吻,不夠。我要接吻。”
被那飽含熱度和戲謔的目光注視著,他心理斗爭了片刻,但最后還是俯下了身。
被吻住的時候她覺得全身都在發冷,但是身體的內部很熱,有大量熱量想要沖出去。小狐丸的口腔舌頭涼涼的讓她很舒服。好熱,好熱,交纏的唇舌之外一切都變得虛幻起來。
“嗯……”
他結束了這個吻,而她戀戀不舍。
“主人……再這樣下去我恐怕……”
而且昨天做得太過火,審神者會著涼發燒恐怕就是這個原因。這種時候再被煽風點火實在是騎虎難下,更何況藥研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把藥送過來……
“沒關系小狐……況且我想要。”
她從被窩里伸出手,撫摸著他的膝蓋。他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她還殘留著淤痕的手腕。
“主人,先聽我說好嗎?”
得到了許可,他輕輕握著她的手繼續說了下去。
“說實在昨天的事我也不記得多少……我的酒量您也清楚不至于這么小,但是中途就不知怎么回事控制不住了。不可否認的是我確實對您做了極其過分的事情。真是萬分抱歉,即便刀解我也毫無怨言。”
他低頭用臉蹭著她的手。
“但是……但是唯獨小狐對您的愛慕之心,這點絕對不會謝罪。”
她輕輕笑了起來。
“啊……我很高興哦。而且說實在責任在我。”她曲起手指輕輕叩著他的臉,“這些都不要去管了。我好冷……請來溫暖我。”
他握緊了她的手。
“是。”
病人的體溫讓棉被里的溫度很高,小狐丸覺得自己快被烤熟了。甚至手上也流了好多汗,撫摸著她的身體的時候覺得濕濕黏黏不是特別順暢。
當然濕濕黏黏不只是因為手濕。他想起昨夜她在月光下的胴體涂滿了自己的汁液,下半身就已經迫不及待。
“直接進來也沒關系……”她勉強伸手撫上他的臉,“昨晚你的東西還留在里面……應該還很濕很軟吧……”
“身體沒關系嗎?”
“沒關系。”
他抓住她搖搖欲墜的手:“行了您少說點話,一切都交給我。”
她的花田果然濡濕一片,或許根本就沒有干過。他沾了一點蜜汁涂抹在自己的硬物上,然后十分緩慢而謹慎地挺了進去。大概真的是昨晚做得太激烈,這次毫無阻礙就一直到底。
“呃啊!……”
他感到內里的嫩肉纏上來包裹住了他并且狠狠地震顫著收縮了一陣。
“主人?……已經去了?”
她環著他的手臂幾乎脫了力,渾身因為熱度和情欲泛著粉色。她呼吸散亂地看著他,本就不清亮的眼神中竟然騰起了水霧。他當下心中一顫,壓下身抱住她的身體,卻沒料到她竟然開始吮吸起自己鎖骨附近。麻麻癢癢帶點濕潤的觸感讓他吸了口氣。
“主人?”
“行了快點做……啊……”
他的分身在她體內又脹大了幾分,一句話讓他之前的忍耐全線崩潰。
“好……緊……”
他開始動作,撲哧撲哧的水聲騷擾著他的聽覺。身下的審神者大幅度地起伏著胸部,渙散的眼神似乎看著他又似乎不在看著他。
“冷……”
“很快就讓您溫暖起來。”
他低下頭吻了吻她的鼻尖,下半身開始橫沖直撞。她灼熱的呼吸隨著顛簸的節奏而加快,昂起的脖子提醒著他對方就是任自己宰割的獵物。
昨晚……究竟是為何會做到那種程度?
正在做著的與昨晚類似的事情并沒有讓曖昧的記憶變得清晰起來。對審神者一直都抱有喜歡的感情這是肯定的,不如說被她召喚出來的眾刀劍都依戀于她。是出于嫉妒、想要把她據為己有嗎?本該只屬于兩個人的時間,突然聽到了別的刀劍的名字,他似乎有點理解了昨天的失控。
“我說啊,主人……”
他貼向她的耳鬢,輕聲說道。
“您也在我身上……留下印記……可好?”
“什么……?”
沉溺在歡愉中的她吃力地消化著他的話語。
果然還是太勉強了嗎。
他苦笑著深深刺入:“主人……我愛您……小狐需要您……”
“啊……”
已經來不及思考,她的身體先于大腦對那句話作出回應。她挺直了背,手抓著他的手臂,像溺水的人一樣艱難地大口呼吸著。
而高溫和強烈的收縮也讓他耐受不住。
待兩人的氣息終于平穩后,他慢慢從她身體里退了出來,帶出一片春水濃情。她的喉嚨里漏出了沙啞的喘息。
“印記……留在哪里比較好?”
他驚異地睜大了眼,沒想到她竟然把這句話聽了進去。
“隨您喜歡。”
他保持著撐在她上方又不壓著她的體勢,任憑她在自己身上撫摸著。下半身即將再次蠢蠢欲動的時候肩膀處傳來一陣刺痛。
“還是用咬的……比較方便。”
他摸了摸咬痕。不知是不是特意而為之,位置選在了穿上衣服后將露未露的地方。
“身體還好嗎?”
“不好。”
她閉上眼。
“小狐的尾巴可以借給主人。”
說著他真的背對審神者側躺了下來,平時藏起來的蓬松的大尾巴搭在她的手邊。
“真的是,毛茸茸的呢……”
她抱住那條手感極好的狐尾,輕輕地撥弄著尖端。不一會兒舒適的環境和疲累的身體讓她沉入了夢境。
小狐丸很快就發現身后沒了動靜。他捉住她的小而纖細的手握著,抬眼對門縫外的藥研咧嘴一笑。
三&
銀杏
這次是輪到小狐丸醒來的時候覺得哪里不對勁了。似乎還是審神者的房間,但被窩里只有他一個。天色已黑,也沒有點燈,只有房間角落里的暖爐散發著微光。
但是比起這些,審神者的不在更讓他疑惑。她不是生病了嗎?已經好了?還是……
不敢往下想,他想起身去尋找,卻手一軟躺回了床鋪。額頭上已經有點捂熱的冰枕因為他的動作滑到一邊,他這才注意到冰枕的存在。
什么情況,自己也生病了?身為付喪神卻覺得四肢無力頭昏眼花,僅僅因為這是人類的身體?
正想著,拉門開了。看身形……是他的女主人。
“主人……”
“哎呀,你終于醒了?”
看不清臉色,但聽得出是健康狀態下的聲音,還帶著焦急……她在擔心嗎?
房間一角亮起的燈光讓視野漸漸清晰起來。審神者背對著他,身上穿的是現世的套頭衫和短裙,和平時的巫女服不一樣露出度很大,而且在他的角度還能看到若隱若現的內褲。
即便因為熱度讓感官有些遲鈍,還是有熟悉的氣味飄過鼻頭。是邀請嗎?
喉嚨里即將發出的音節變成了咳嗽。
“咳咳……主人……”
她趕忙到他身邊跪坐下來:“身體感覺怎么樣?”
老實說很糟糕。擁有人類的身體也是不久前的事情,也只有出陣受傷的時候會疼痛,生病還是第一次……該說會和人類一樣生病是始料未及的。
“感覺很無力……咳咳。”
“是嗎。”
她伸手擱在他的額頭,“還是有點發燒。果然是我的感冒傳染給你了啊。”
涼涼的手讓他感覺很舒服。他瞇起眼,蹭了蹭她的手。
“我醒來的時候發現你渾身燙得很,但我是一點事都沒有了。去問了藥研,他說你們即便生病也沒法用人類的藥物治療,只能靜養。真是抱歉……”
她頓了頓,然而接下來她的話讓他吃了一驚,“今晚就讓你單獨睡我房間了,我待會去你那里睡。”
“誒?……咳咳為何?”
“得讓你靜養啊,之前要不是我們……”她撫摸著他的銀發,“皮毛都失去光澤了呢。”
“主人……”
“嗯?”
“今晚……請不要走,陪在小狐身邊好嗎?”
他凝視著她,在燈光下的紅色眼眸不再像以往那么有神,但是水汪汪的……惻隱之心一動,她輕輕碰了碰他的臉頰。
“主人啊……不要走……咳咳咳……”
他輕咳了幾聲,末了竟然嗚咽了起來。
“……好吧,我留下來。”她投降了,“也罷,之前是你照顧我,現在輪到我來照顧你。”
“就知道主人您會留下來呢……”他咧開嘴,卻沒想到她又站起了身,手上拎著他已經變熱的冰枕。他連忙伸手要去抓她的手腕,但抓了個空。
“給你換一個而已。”
她莞爾一笑走到房間那頭,腳步帶起的風連帶著把裙擺也掀開了一些,風景一覽無遺,熱情的香氣也飄散開來。
“主人……如果放你離開,是不是就……自己解決了呢?”
她走了過來,再次在床鋪邊跪坐下,一手放下一碟散發著熱氣的銀杏,然后給他的額頭擱好冰枕。
這次他的手沒再抓空。她愣了愣,然后和他的手指纏繞了起來。
“會。”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如這樣,你把我的感冒還給我。”
來不及驚訝,這次是她低頭吻上,蜻蜓點水,卻撩起他無限不舍。目光追隨過去,她又親過來,嘴里冷不防被塞進一顆銀杏。
咦?
“這東西能止咳。雖然不知道對你有沒有效果……不過既然那個都會有的話……”
她似乎話里有話,但她沒有繼續說下去,他也沒有再深入思考,只是聽話地嚼了嚼咽下。唇齒留香,腹中升起熟悉的灼熱感。
奈何身上還是沒有力氣,他任憑她給他一顆一顆地喂著,末了是又一個淺吻。她看著他露出焦急的神情,跪行著過去把他下半身的被子掀起,然后勾起一邊嘴角。
“還挺精神?”
“因為……因為主人……散發著可口的味道……”
指尖輕輕彈了彈已經開始流出透明液體的頂端,讓他一瞬間倒抽了一口氣。
“我來釋放你。”
小狐丸的事物實在太大,極盡全部口腔的空間也只能含入一半。舌只能在很有限的空間里輾轉,加上這方面沒什么經驗,頸邊的肌肉開始酸痛。
“也太大了……”
她含糊地說著,雙手握住含不進的部分,笨拙地隨著深入的節拍撫動,卻發現口中的粗物越發硬挺。她試著加快了些速度,那邊的呼吸又急促了幾分。
身體的熱度讓他的感官全線衰弱,但獨留情動像是被放大了一般。或許還得加上空氣中彌散的甜蜜氣息,他竟然在毫無章法的愛撫下被推上了頂點。
眼前剎那間一片白色。混沌中他覺得身體越發熱到難受,剛想推開被子,身體一沉,但手上一輕。
“熱了?”
“嗯……”
被子掀開,審神者正跨坐在他腰上,舔著嘴角邊的白色黏稠。內褲似乎已經脫去,他剛軟下去的分身正蹭在她的入口,清楚地感覺到了肌膚相親的地方濡濕了一片。
似乎打開了開關。
感到了對方的變化,她想起身直奔主題,聽得他斷斷續續地說道:“我想……好好看看……主人的身體。”
“可以哦。”
她把套頭衫連著內衣整個都脫下來,掙脫了束縛的胸部在重力和慣性的作用下彈跳著顯現在他眼前,之前他留下的齒痕還清晰地留在上面。他費力地想抬起手臂去觸摸那個象征著他的所有物的傷痕卻只是徒勞,最后還是被她捉住手腕放到了自己心口。
“我是你的哦,小狐丸。”
然后她探身過來扒開了他的衣領。
“同時你也是我的小狐丸。”
他撐開手指,碰了碰她挺立的乳尖。她像觸電一樣肩膀一抖,然后一手攥住了他的手腕一手扶起他的硬物,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
重力直接讓他的兇器頂到了最深處。
巨大又炙熱的東西無論進入身體多少次還是不太習慣。她深呼吸了幾次,終于開始上下的動作。起初還比較輕緩,直到被壓在身下的他開始呻吟,變調,變成了狐貍的哼鳴。
他記得她感覺甚好的部位,卻沒有力氣撫慰她,只得讓手指輕輕地在她光滑的山丘上滑動,刺激得她連連發抖。而他之前已經解放過一次,第二次的浪潮似乎不會那么快就到來,隱隱的快樂似隔靴搔癢,他開始難耐,渾身的熱量似乎都要匯集到小腹,想要更多更多,想把她榨干,又想著被她榨干也無妨。
“主人啊……”
他抓住了手里柔軟的酥胸,仿佛下半身的快樂能通過指尖傳遞到那具鮮活滋潤的、真正的人類的身體里。
而她終于還是循著前兩次的經驗找到了合適的那點。
盡量輾轉著角度反復碾壓,她的腳趾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因難耐的舒適而屈起。隨著加快的腰部動作,她的聲音也從一開始的低微變得高昂而戰栗。他總是覺得她的聲音很婉轉,連這個時候都像在歌唱。
很快她嚶嚀著迎來了高潮,身體在顫抖,雙腿夾緊了他的腰,被撐開的內壁強烈收縮持續了很久。她卻想著他還沒去就并沒有停下,但是身體深處因為摩擦而變得疼痛。好難受,她抓緊了他的肩膀,眉頭一皺竟然有眼淚滴在了他的胸膛。
“主人!…………”
看到她的眼淚他抓緊了肩膀上的那只手,心中竟是復雜了起來。憐惜、破壞、心疼、占有,互相矛盾的感情在心里醞釀發酵。
她胸口的齒痕晃動著。
他伸手抓著她的手臂,稍稍使了點力讓她趴在他的胸膛。綿軟的胸部擠著自己的身體,比起下半身這里似乎更有實感。他的審神者,他的主人,她,就在這,包裹著他,感受著他,給予他快樂,給予他感傷。
一腔熱情終于盡數噴射在她溫熱的巢穴里。他捧過她的臉舔去眼角的淚痕。
“呵呵……你、抖得真厲害……”
她的指尖撥弄著他的頭發,氣若游絲。
早晨醒來的時候已經絲毫感受不到感冒的殘留。他動了動身體,突然發現本該睡在懷里的主人消失不見。他匆匆爬了起來,隨意披了個衣服就跑出去找人。
“主人——”
或許是因為還太早,本丸里幾乎見不到別的刀劍。終于找到他心心念念的主人的時候,對方正蹲在一地黃葉中撿著什么東西。
“主人?”
他走了過去,挨著她也蹲了下來。
“嗯……果然昨天那些已經是最后的了呢……”
“銀杏嗎?”
“對。”
她脫下手套嘆了口氣,“這棵樹果然還是太小了嗎?……嘛不過也罷,果實多了也吃不完。”
“主人這么喜歡銀杏嗎?”
“是啊,好東西呢。”
她而后回過頭對他笑著:“只是我沒想到在你身上作用會那么明顯。該說果然是有獸類的身體成分……”
他略加思考,心里當下明白了幾分。
“我的話,不需要那些催情的東西也沒關系的。”
他撿起一片銀杏葉插在她的發間。
“那以后就不給你吃這東西了。”
她也撿起了一片金黃色的葉子在手上把玩著,“這次真的是夠嗆呢……身體還好嗎?”
“好了。主人呢?”
“十分健康。”
他笑著牽著她的手:“那就好,能為小狐我梳理毛發嗎?”
她把手里的葉子也插進他的發間,然后他湊上去給了她一個綿長的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