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嬌的野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不也是……今天那么浪……”她的回擊氣若游絲。
“那還不是你說的……給別人做示范,嗯?”
說實話她已經快站不住了,現在全靠他和玻璃墻的支撐。他又開始抽插的動作,她也只能隨著他動,雖然那嚴格意義上來說并不是抽插而是碾磨。原本應是相對比較溫柔的動作,但以她剛去過一次的情況,怎么動都是一種甜蜜的折磨。
已經快要無法正常思考了。
無處安放的思緒。她迷亂地搖著頭,又被他掰過臉吻了過來。此時的她成了任人宰割的魚肉,倦怠的嘆息被沖刺的節奏撞得支離破碎。他驀地加深了這個吻,散漫的吐息被他悉數吞噬,而后化作稀薄的精華從下半身的出口釋放,匯入她的溪流與前兩次的融合。
她感到他整個身體都靠了過來。他雙臂環過她的腰,為下一個回合養精蓄銳,也給她留了回復神志的時間。
視線被簾子擋住了,以她對這對主從的了解,想必也是不會讓外人看到他們最私密的部分。雖然都是山姥切長義,但根本不是自己和長義相處時的感覺。純情——大概是她早就拋棄十幾年的東西,因為從沒有人認真對待過,所以她也就不需要了。
比如說沒什么某個方面的羞恥心。向他人展示自己在親密行為中的姿態。被人看著會興奮嗎?好像也不見得。假如這位別人家的長義在觀看過程中也對她起了反應,或許她就會有點快意的成就感,但看最后那冷徹的眼神,這點可能性也是完全不會有了。
真無趣。
這源家的小姑娘真是被深愛著啊。看著玻璃里反射的自己的眼睛,在心里不帶感情地感嘆了一下,接著就和已經抬起頭的長義對上了視線。
“賢者時間結束了?”
“嗯。”
他低低地應了一聲,從她身體里緩慢地退出來。她的穴口戀戀不舍,糾纏而去,末了還跟出一片液體仿佛送行。
“得好好清洗一下呢。”
說出來的話可比身體冷淡多了。她直起身想過去沖洗身體,在脫離了他的支撐后腿一軟差點就跪坐到地上。長義眼明手快一把撈住。
“我來幫你。”
她接受了他的好意,任他把自己打橫抱起來。他的身體濕漉漉的,有洗澡水,也有汗,甚至可能有他和她產生的東西。她的頭靠著他的肩膀,掠過鼻尖的是幽幽的白藤香氣,雖然因為水的沖刷有些變淡。她曾經花了很長時間才明白那是他慣用的香水,別的山姥切長義沒有,在他被手入后也會消失,卻時常補香,帶給了她無與倫比的安心感。
打從進浴室他們就沒正經洗過澡,雖然本意也不是來洗澡的。長義用腳勾過剛被踢到一邊的小木凳子,拖到合適的位置后把她放在凳子上。她坐直了,目光隨著他取過架子上的花灑和毛巾,又隨著他回到面前自己跟前。她接過花灑擰開了水龍頭,纖細而高速的水流沖擊到皮膚上,對于余韻還未褪去的身體來說又是無可忽視的刺激。
她正適應著水流,突然身體一個懸空。長義又將她抱起,然后坐在了她剛才坐著的位置。她坐在他懷里,感覺到臀部抵著什么東西。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但現在抵著她臀部的東西并沒有動作,她也就當不知道了。
背后的長義通過鏡子看著她。
“總之先打開腿?”
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擺出了下流的動作。大腿根部都是淫靡的痕跡,被燈光照得一覽無遺。長義的手從后面伸過來,一手撐開了入口,另一手就起了兩根手指探了進去,避開了所有她的敏感點,用手指摳出在她身體深處他的或者她的體液。
她看著白色的液體隨著他手指的動作從穴口溢出。即便他避開了敏感點,還是有異樣的情緒攀上心頭。
“還是……我自己來好了。”
長義看了她一眼:“周圍沖一下吧。”說完還拿外面的手指點了點穴口。
也別無他法。她舉起花灑對著自己任人擺布的部位沖下水流,在不小心沖到腫脹的陰蒂時身體一個激靈,內壁更是不受控制地吮吸起他的手指。
他微微一笑。
“現在這里只有我和你。”
他說著,比平時緩慢的語調拉出別樣的情色。
“鏡子里的你在看著你,鏡子里的我也在看著你。”
浴室鏡子經過特殊的處理,即便浴室里水汽繚繞也不會在上面留下水珠遮蔽視線。
“剛才房間里的好戲我們看不到,現在至少能看到鏡子里的好戲。”
在她身體里的手指改變了動的方式,屈起的關節擦過某個敏感帶。她漏出一聲喘息,顫抖的手讓花灑的水澆到尖尖凸起的乳首,條件反射要收起的腿硬生生被長義的手臂擋在原地。
“啊……唔……”反擊的話語被呻吟替代。顫抖的呼吸宛如啜泣,浴室潮濕的空氣讓人暈眩。拼盡全力維持理智,她空著的那只手抓住長義的手臂。
“別以為你的……被擋住就當不存在了……你還不是又硬了!”
“是啊。”
他笑著,一只手的手指還留在她身體里,另一只手自下而上撫摸過她的身體,最后握住她的左胸,合著下面抽插的節拍揉捏那缺了水流的刺激而倍感空虛的乳首。
“來吧我的審神者……看看鏡子里的自己,毫無保留的你如此美麗。”他貼著她的脖子慢慢舔舐,故意露出的舌尖淫蕩地讓人無法直視,“你或許感覺不到,但我很清楚的,你這里又在源源不斷地流出來,我這不是根本清理不完了嗎。”
“長義你這家伙……哈啊……故意的吧、光說些有的沒的……想要就來、啊……別找借口……”
堵在陰道的手指抽出去了。霧氣繚繞中她依稀看到鏡子里的自己被以給小孩把尿的姿勢抱起,然后那個器官今天第三次刺入她的身體。
她,看著它進去了。那個青筋凸起的、粗又長的、多少次讓她失去理智的、“山姥切長義”的。
填滿了她。
花灑掉在地上也無人理睬,兀自向上噴灑著纖細的水流。鏡子里的他們以別扭的姿勢在接吻,背后是玻璃和隔斷光線的簾布。他們沐浴在暖黃的燈光里,忘情地交換著彼此的呼吸。
這回真的是在正經地洗澡。長義好不容易把她全身洗了一遍丟進浴缸泡著,她癱在浴缸里看著站在花灑下沖著身上泡沫的長義,覺得光這具身體就十分讓人(自己)賞心悅目了。
她蜷起身揉了揉小腿肚。溫熱的水浴緩解了腿部的酸痛,到底剛才腿部持續用力到甚至一度都沒法站直,接下來至少能自己走動了。但果然人類的體力和付喪神根本沒法比,看長義三個來回下來還生龍活虎的樣子,假如自己體力跟得上,他一定還可以繼續奉陪的。
說不上不甘……不,也許就是不甘吧。他和她之間有太多不同,然而還是義無反顧地要一起走下去。已經誰也離不開誰了。
那么今天做客的這對主從呢?
她一向是對他人沒什么興趣的,只是比起“源氏小姑娘是自己少時的舊識”,這兩位之間若即若離的關系更讓她在意。鬼使神差答應了新手教學的要求,也不過是想借著還人情的借口,利用過激的方式窺探他們的秘密罷了。
而正在此時有人敲了浴室的門。
“兩位,是時候出來了吧。”
是另一振山姥切長義,還是下逐客令來的。她接過自己的長義遞來的浴巾,一邊擦頭發一邊應道:“稍等。你那邊情況如何?”
“昏過去了。但應該不會太久,所以請你們盡快。”
盡管說著客氣的敬語,但她總覺得門那邊在咬牙切齒。那又如何?她一挑眉跨出浴缸,身旁的長義連忙拔了塞子放水。
“那么,效果如何呢?”
“你指哪個?”
“你覺得呢?”
她拉開浴室的門,不是她的山姥切長義正對著門、抱著手臂背倚墻壁看著他們。十足的戒備。
“無可奉告。”
衣服都不穿一件,還說什么無可奉告,是把她當傻子嗎。她一甩手把浴巾丟到那位長義的臉上,轉身走進房間。已經開了燈,她清楚地看到另一位審神者躺在床上,被子蓋得密不透風,散在枕頭上原本漆黑的長發已經有一些變成了銀白色。
她愣了一下,然后回頭看了眼正把浴巾從頭上扯下來的男人,一頭銀發亂七八糟。迅速地掃了一眼房間,哪里都沒找到傳說中的安全套。
一種可能性在頭腦里出現。——看來不是只有純情啊。
被子里的年輕女性在昏睡。她放輕了手腳蹲下身,在床頭柜的暗格里摸出一粒藥丸,然后回身遞給不是她的長義。
“回復體力用的,你就不需要了吧。她醒了之后還是洗個澡比較好。”
他接過小小一粒的藥丸,最后嘆了口氣。
“感謝你如此費心。”
她也不客氣:“你要真想謝我,就告訴我你們到哪一步了。”
得到的回答還是那句干巴巴的無可奉告。她聳了聳肩轉身就走,一回頭就被她的山姥切長義用浴巾裹得嚴嚴實實。
她想了想,關門前給里面的刀劍男士丟下最后一句話:
“祝好夢。”
-fin-
=========================
主家審神者代號三千里(みちり),本人日語野生的名字也隨口取的,不要在意音讀訓讀x
做客的審神者名為源朔彌,不語太太家的嬸,有興趣可以去太太主頁找找她的故事,很純情的姑娘。
本新手教學是朔彌的長義與三千里的交易。故事時間在Out&
of&
Character之后,中間發生過不少劇情但又被我吃了x&
近期填坑,不語太太已經給我寫好了彩蛋(
2022.4.11&
19: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