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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你的比賽了?影山困惑地看了眼手表。
沒有,只是對當歌留多紙牌沒什么興趣罷了。我長長地嘆息。
他的疑問立刻襲來:那是什么意思?
唔,這該從何說起呢?
你玩過嗎?
他搖搖頭。
我下意識想說,你不是也有一個姐姐嗎?
但為了避免話題繼續展開,只能粗略地解釋道:就是我目前正遭遇兩派勢力夾擊的意思。
影山皺眉,依舊不解,我向不遠處的那兩個人抬了抬下巴。
哦西谷前輩看向我指著的方向,拖長聲音說,聽說他當上社長之后雷厲風行。
怎么,前輩認識嗎?
啊,怎么說是他這個人很有名。
東峰前輩摸了摸后腦勺,斟酌再三之后說:我也聽說他這個人有點苛刻。
竟然連東峰前輩也這么說,看來去年信岡前輩擔任部長以后,田徑部的確發生了什么新生不知道的事情。
困惑一出現就立刻化解,只是閑談就沒必要太較真了,何況我對田徑部的過往又沒有興趣。
第19章
重來
今天的天氣真好。連一片云都找不到,天藍的像是偽造的影像投射在了天幕上。
我的咽喉緊縮著,好像要鼓足氣力才能發出聲音。
這也算是新鮮的體驗,我還從來沒有在賽前察覺過自己的緊張,就連三年級第一次參加大賽的時候也沒有。
昨天晚上,也因為擔心自己的表現,別扭地吃完了飯也沒敢告訴潔子。
現在就這樣的話,以后要怎么辦?
別好了有個角翹起來了,你看看?
突然聽到這句話,我下意識深吸一口氣,反應過來半分鐘前我才拜托了影山幫我別號碼布。
哦不掉就行。
至于掛沒掛歪,只要別將6號掛成9號,我現在都無暇顧及。
不想在他面前說沒骨氣的話,會很難為情,但我的嗓子大概發緊得十分明顯。
你該不是在想一些沒用的事情吧?
我剛想回答才沒有,但這與承認無異,于是我喪氣地垂頭,說:有一點。
影山并沒多說什么。可能并不知道要怎么說,也可能根本沒有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