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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徐長夏跟前,裝模作樣地鼓了鼓眼睛:“你來做什么?”
徐長夏清雋的眉微微蹙起,神情和語氣都透著股帶倦意的無奈:“念念,別鬧了。”
鬧?
這個詞白念還真的很不喜歡。挑起冷戰的明明是跟前的人,他不道歉也罷了,怎么還反過來說她鬧?
剛減弱的火氣又回升,白念的語氣自然很難好起來:“如果你就是來說這些的,那就別聯吧。”
這番話令跟前的徐長夏錯愕地抬頭。
他嘴半張著,看起來像要說話,卻好幾秒都沒說出一個字。
白念無視掉跟前年輕男人復雜的神色,又補了一句:
“來找我也不會有什么改變吧?我們已經分手了。”
對話忽的安靜下來。
仿佛過了好久好久,久到白念都有些疑惑徐長夏有沒有在聽的時候,她才聽到徐長夏低低地應聲:“好。”
白念不免疑惑地皺起了眉。
好什么?她都把事情說到分手這么嚴重了,他的道歉呢?
“嗯。”徐長夏又重復,好看的眉眼咧出一個帶著苦意的笑,“我知道了。”
白念都沒反應過來,眼前已經只剩一個遠去的背影。
記憶里,那天的夜晚非常冷,蕭瑟的風將路邊的樹葉刮得嘩嘩作響,也將白念的身子吹得瑟瑟發抖。
那是白念沒有做好離別準備,就毫無預兆直面離別的晚上。
那天后沒多久,徐長夏工作調動去了外省,自此再沒出現過。
那個時候,白念年少氣盛,也心高氣傲。
徐長夏走了,她才不會哭天搶地,更不會挽留。走就走吧,所有聯系方式也一并刪除,誰怕誰。她愿意逞一時口舌之快,她寧可內心潰爛地忍受分離也不低下高傲的頭。
這個結局意外卻也不意外。
她以為一定會來哄她的徐長夏沒來哄她,她以為隨便說著并不算數的分手竟然是真的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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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念在跟徐長夏分手兩年以后,仍然會有朋友提起徐長夏。
“兩年前你為什么要跟徐長夏分手?其實他對你真挺好的,你要什么給什么,你隨便一句想看演唱會,他能排隊大半天去幫你搶票。”
“我聽他宿舍的說,你不理他的那幾天,他飯都沒怎么吃。”
“你倆這樣分掉真的太可惜了。又不是什么原則性問題,我們都看得出來他超在乎你好吧。”
朋友的念叨就跟緊箍咒一樣圍繞了白念兩年。白念不敢告訴其他人,一直跟外界說著自己這手分得不痛不癢的白念,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后悔的人。
總是要等結束以后才想起來,徐長夏對她有多上心,多關心。
總是要等失去以后她才明白,她有自尊,她拉不下面子示好,沒向其他人低過頭的徐長夏自然也有自尊,也需要足夠的勇氣才能把自己擺在更卑微的位置,又是發短信又是等她,卻等來她一番刻薄。
兩年的時間,周遭的朋友都成雙成對,只有白念發現,她錯過了徐長夏,似乎再也沒能遇到第二個可以讓她心動的人。
【也不怪白念單身兩年多,畢竟徐長夏那個條件,不出現個各方面素質跟徐長夏差不多的人,怎么可能把徐長夏從白念腦子里抹掉。】
微信群里,姐妹們有一搭沒一塔地閑聊著。溫故突然冒了出來:【我想到一個人可以介紹給白念。我覺得那人比徐長夏條件還好。】
溫故說話偶爾會夸大其詞,白念好笑,回復道:【誰?】
【你見過的呀。他昨天不是來敲過我們的門嗎?怎么?他都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