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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程,溫故和白念約了去做指甲油,徐長夏便落單了。
他在燒烤老板那里買完單,想起白念丟了手鏈扁著嘴的模樣,徐長夏決定去旁邊那個樹林看看。
確實是不小的一片樹林,樹底下雜草叢生,一條手鏈若掉在這種位置,還真有點海底撈針的感覺。
徐長夏嘆了口氣,思考著到底要不要將樹林一寸一寸地翻一遍時,發現沙遷竟也在樹林里。
徐長夏當時看不出沙遷放著燒烤不吃,一個人在樹林干嘛,但他也沒去在意。他決定隨便在樹林里看一看,如果能找到手鏈最好,要是找不到,那也只能另外去幫白念買一條差不多的了。
約莫五分鐘后,正在樹林里打轉的徐長夏發現沙遷沖自己走來。
“怎么了?”徐長夏瞪大眼睛看著跟前的陌生人。
沙遷伸出手,將一個東西放到徐長夏手心,在徐長夏還沒搞清楚狀況的時候,沙遷已經什么都沒說地離開了。
徐長夏莫名地收回視線,攤開手掌,手心里躺著白念不見的那條手鏈,金屬的材質在透過樹葉縫隙打下的陽光里,閃閃發著光。
徐長夏還沒有遲鈍到認為一個陌生人會熱心到費這種功夫幫他女朋友找手鏈的地步。
直覺讓徐長夏戒備沙遷。
之后的一兩周,徐長夏都張著雷達一般地搜尋沙遷的身影,要是那個人接近白念,他一定得防范情敵于未然。
可是自那以后,徐長夏卻再未見過沙遷。
徐長夏很快將這件事拋之腦后,這兩年里,他也再未想起過沙遷,直到他今天竟再次遇到沙遷。
“可我們不是第一次見面了吧?”徐長夏眼中的不悅也逐漸顯露,“我記得你的長相,我兩年多前就見過你出現在念念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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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我不記得?!鼻謇涞穆曇艉?,沙遷鎖上了車,邁步往單元樓走去。
他也懶得跟徐長夏繼續扯東扯西,索性直接走人,將徐長夏甩在身后。
拜徐長夏所賜,他想出去排解的意愿已經被澆滅了。
現在他只想回家睡一覺,再考慮下要不要搬走。
那次只是一次意外的偶遇,沙遷出現在徐長夏面前就那么一次,他以為徐長夏早該忘記他了,沒想到徐長夏竟能如此篤定他倆見過。
以前就有人跟沙遷吹噓過,徐長夏大學時是個學霸,優秀細心,邏輯敏捷,過目不忘,看來這些評價并不算過譽。
沙遷想,也難怪白念從大一就暗戀徐長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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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徐長夏那緊張樣,也不枉你從大一就暗戀他?!?
早上,溫故一邊刷牙,一邊口齒不清地跟白念說話,“不過你這吊死在一棵樹上的態度我是不支持的。六年了,你全部青春都消耗給同一個人了,都沒嘗試過跟不同的人談戀愛,血虧?!?
白念好笑:“是是是,像你這樣不知道談了多少個才不虧?!?
“哪有那么夸張。”溫故半仰著頭回憶著,“也就四、五個吧?”
“你看你果然不確定是四個還是五個?!卑啄钊炭〔唤昂美玻傊揖驮谛扉L夏這棵樹上吊死了。從一而終,多圓滿。初戀是他,以后老公也是他?!?
白念覺得喜歡徐長夏的六年,是十分美好的六年。即便分開,即便失去他一段時間,思念的感情也是美好的,重逢后的喜悅更是美好。
“行了行了,一看你這陶醉的表情我就受不了。不跟你說了,我公司路程那么遠,我得先走了?!闭f完,溫故扔下牙杯,快速換好衣服,風風火火地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