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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前,徐長夏這五天里沒有給白念發過一條信息,但這一次,同樣的五天,徐長夏不僅每天信息不斷,還連著約了白念五天,甚至有空時還會去接白念下班。
這么想想,揣著個系統真的是件美事,就連之前痛得要死要活的代價都顯得無比值得。她也是第一次見到徐長夏這么緊張她,仿佛一天都不敢缺席,生怕少見她一天,她就會變心一樣。
溫故挑眉:“也是,畢竟你穿著條睡裙從沙遷屋子里出來。長成沙遷那個水平的,誰看了敢大意。”
“呸,別胡說八道。”
“我可沒胡說八道。”溫故無實物表演了一個模仿柯南推眼鏡的動作,“這幾天你每次叫徐長夏進屋坐,他都不進,硬要站在你家門跟你說話,音量還顯然比他平時說話的音量要高不少。你覺得……他故意想大聲給誰聽?”
白念有些后知后覺地問道:“他不會是大聲給沙遷聽的吧?”
一想到這里,白念突然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徐長夏這絕對是在吃干醋了吧?他是不是看見異性接近她就覺得他們都有企圖?沙遷明明是個把她當病毒一樣,恨不得離她十萬八千里的人,徐長夏竟連沙遷的醋也要吃?
白念越想越好笑,她倒在沙發上,樂道:“以后復合了,我要給他搬個醋王的獎狀給他。真可愛。”
溫故“嘖”了聲:“你每次看徐長夏到底是戴了多重的濾鏡?我是沒感覺出來哪里可愛。對了,你倆也是奇怪,他都接你下班了,你倆干嘛不去吃個燭光晚餐,好好培養下感情。”
白念抿了抿嘴,還是在笑:“我跟他說我在減肥,不想吃晚飯。”
“雖然我也覺得你該減減,尤其最近你又吃胖了點,但是聽到他同意你減肥不吃晚飯,我怎么就這么不高興呢?”
“行啦。都說了你不要對他那么嚴格。”白念好笑地推著溫故,“你還是去洗衣服吧。”
溫故一邊在陽臺晾衣服一邊發揮她“老媽子”的屬性碎碎念:“我哪里對他嚴格了?我跟你說,你不要每次都被徐長夏吃得死死的,總得看到他的誠意你再回頭吧。”
白念一句沒聽,她正要進臥室時聽到溫故怪叫一聲,拼命擺著手臂叫白念過來:“白念!!!你快來看!!!”
白念莫名其妙地去到陽臺:“怎么了?”
溫故趕緊指了指樓下:“快看快看!”
白念越加莫名地順著溫故所指的方向看去。
樓下的路燈下,沙遷和一個女人站在一起。
是她剛剛在樓下碰到的女人。
溫故就這樣趴在陽臺圍欄上,一臉八卦地盯著下面的沙遷:“這是他什么人啊?女朋友?”
“我剛剛在樓下見過臉。”白念歪了歪頭,“看上去至少比沙遷大十多歲吧,應該不是女朋友。”
“那沒準兒她顯老呢?或者,十幾歲也不是完全沒可能呀。”
從樓上這個距離看過去自然看不出個所以然來,白念也不好奇沙遷跟這個那人的關系,她正打算轉身回屋時,樓下那個女人突然揮起手掌,朝著沙遷甩下去一個耳光。
白念和溫故一時沒反應過來,目瞪口呆地瞪著樓下。
這記耳光之后,女人挎著包將沙遷甩在背后,頭也不回地走掉。
一種奇怪的感覺升上白念心頭,她覺得自己不該再盯著樓下的沙遷偷看了,探究別人的私事怎么看都僭越了,可視線卻毫無緣由地沒辦法從那個背影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