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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屋里的人都散了,那間房間內便只剩下溫故和白念。
溫故最近擔心白念擔心得緊,再結合今天這種讓人始料不及的遺囑,她看起來已然比白念還要氣憤。
溫故在房間里來回走動兩步,接著伸手去拉安靜坐在桌子上,顯然比之前狀況還要差的白念:“別難過了,我現在怎么看都不值得了。”
白念把手從溫故手里抽了出來,只是默不作聲地倒在桌子上,將腦袋埋起來。
“白念你給我看清現實。”溫故惱惱道,“你這才交往了多長時間,你根本不了解他。他本來就寶貝他那個媽跟什么似的,一副孝子模樣。我早就覺得他有那么幾分媽寶,但不出事還真不知道媽寶到這種程度了。你是不缺錢,但他至于小氣吧啦一分錢都不留給你嗎?是生怕你占他什么便宜是嗎?是生怕你多拿他媽一分錢是嗎?”
白念不像溫故那么有力氣:“我不在意他留不留錢給我。”
“你不要把那個東西只看成錢!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是心意的問題,他根本沒為你打算!”
白念頭疼,不想聽溫故說這些。她已經很努力不去想了,偏偏溫故還要提醒她。她得承認,她確實接受不了,接受不了沙遷什么都不留給她。
沙遷早說過了,那份遺囑是以防萬一的,是他不在以后的安排,可他的安排里卻沒有她。
這種結果,白念沒辦法相信。她寧愿相信那個梁律師被沙月收買了,改了沙遷的遺囑,又或者沙遷立遺囑的時候被什么人威脅了。反正,沙遷不可能什么都不留給她,就算不留財產,總得留點其他什么的。
抱著這個堅定的想法,白念飛快地沖回了小區。
溫故蹙眉跟著白念,一邊罵一邊勸。
白念聽不進去,她戳鑰匙打開沙遷家的門,跑去他的書柜,他的床頭柜,他的枕頭底下翻翻找找。
她不信。
沙遷可以丟下她一個人,但是絕對不可能絲毫沒為她想。
她打死也不信。
白念將一疊疊文件攤開,一無所獲。
白念去翻沙遷的電腦,也沒有一絲一毫看上去像是留給她的東西。
白念不死心,再去翻衣柜。
抽開衣柜里的一個抽屜,她沒找她想找的,倒是看見了一個她絕對沒想到的物件。
抽屜里躺著那塊陸盈盈送給沙遷的手表,黑色的表身,一塊都已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