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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看到眼前的景象，他全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一般。

——

諸伏景光，在最后一刻，回轉(zhuǎn)槍口，沖自己的心臟扣下了扳機。

瑪格麗特得意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蘇格蘭的身體砸在了他的懷中。

溫熱、黏膩的血液迸射在他的身上。

他被失去生機的男人的身體墜得跌坐在地上。

但他沒功夫計較他的狼狽。

他只愣怔地看著懷里的男人，大量的失血讓男人的皮膚迅速失去了血色。

“蘇格蘭？”他輕輕呼喚著蘇格蘭的名字，卻沒能得到男人任何回應(yīng)。

蘇格蘭沒有回應(yīng)他，也不可能再回應(yīng)他了。

降谷零忍著內(nèi)心巨大的哀慟，按動了機關(guān)。

防彈玻璃迅速組成了一個籠子，將瑪格麗特關(guān)了起來。

瑪格麗特卻抱著蘇格蘭的尸體，沒有任何降谷零想象中的過激反應(yīng)。

但，為了以防萬一，降谷零還是繼續(xù)按動開關(guān)，麻醉氣體慢慢充滿整個牢籠。

瑪格麗特在最后一刻轉(zhuǎn)過頭，怨毒地看著站在外面的降谷零。

“為什么？！”瑪格麗特無聲的質(zhì)問重重砸在了降谷零心中。

后援部隊趕到。

他們抬著沉重的玻璃牢籠，就像抬著一口棺，每個人都為里面犧牲的優(yōu)秀警官哀悼。

確認瑪格麗特失去知覺，公安才打開牢籠，將諸伏景光的尸體搬了出來。

降谷零眨了眨眼，將淚意逼退，只是握了握諸伏景光已經(jīng)冰涼的手。

“裝車，去xx監(jiān)獄。”

降谷零沉聲道。

其余公安抬起瑪格麗特癱軟的身體，將他緊緊束縛在特質(zhì)的囚服中，將他鎖在車廂內(nèi)。

三組一模一樣的車隊向不同的方向開去。

瑪格麗特經(jīng)歷過藥物試驗，他的蘇醒比降谷零想象的還要早。

看他清醒，降谷零粗暴地抬起他的下巴，一劑針劑扎進了瑪格麗特的脖子。

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虛幻與無力開始侵占大腦，瑪格麗特的眼神逐漸渙散。

降谷零拿著那個u盤，逼問道：“這里面是不是你開發(fā)出來的程式？”

瑪格麗特極力抵擋著強迫他說真話的力量：“你在說什么？我不知道。”

降谷零一拳掄在瑪格麗特的臉上：“打開你這個程式的密碼是什么？！”

瑪格麗特舔了舔嘴角流出的鮮血，冷笑：“你和黑麥，還挺喜歡打人臉的。”

降谷零又是一拳：“我最后問你一遍，程式的密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