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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字。
這兩人夠得磨。
喬淮安看了眼腕表,在心里默默估計著萬世琨抵達(dá)這里的時間。
這時候他倒是不著急了,反而有心情跟白若閑聊,說了沒多久之后喬淮安突發(fā)奇想問白若:“你說要是我哥待會真的過來了,你打算怎么做?”
白若不說話。
喬淮安戲謔:“不如撒個嬌?總要給個臺階下嘛,男人要面子的。”
白若瞪他一眼:“你可以走了。”
喬淮安回頭:得,正主兒來了,他是可以走了。
包間門的屏風(fēng)被拉開,一陣?yán)滹L(fēng)灌進(jìn)來,燈光映照出門口男人冷厲的五官,不帶一點暖意。
喬淮安一看時間,比預(yù)想中快了一大半,這速度都讓他忍不住懷疑,其實他方才打電話的時候,這人就已經(jīng)在路上了。
白若立刻就別開了目光,自己面對著墻,不去看門口。
喬淮安想此時不走更待何時,于是趕緊將一干閑雜人等帶走。
包間內(nèi)很快就安靜了下來,鴉雀無聲到能令人心生緊張。
皮鞋靠近的腳步聲顯得分外明顯,白若一陣緊張,抓在沙發(fā)皮上的一只手收緊,手背上青筋微微現(xiàn)出。
她討厭這種心跳不受控制的感覺,令她回想到十七八歲的時候,那個還學(xué)不會控制糟糕情緒的自己。
“阿若。”熟悉沙啞的聲音。
白若身側(cè)的沙發(fā)凹陷了下去,男人緊挨著她坐了下來,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飄進(jìn)白若的鼻子。
“哪兒受傷了?我看看。”萬世琨去拉她的手查看。
白若重重將手抽了回來,挪屁股坐離了他足足有一米遠(yuǎn),仿佛他身上帶著瘟疫。
萬世琨一愣,笑起來:“沒受傷?那就是鬧脾氣了。”
白若抿緊了唇,手揪著沙發(fā)皮:“你要是忙你就走,剛喬淮安打電話騙你的,根本沒有什么打架受傷。”
“我知道。”萬世琨靠近她一點,在白若又要往后挪的時候,他手按住了她的大腿。
“但我想,既然阿若沒有阻止他打電話騙我,那必定就是——”
萬世琨語氣頓了一下,唇角帶著笑,“阿若希望我來。”
白若猛地抬起眼皮,目光跟男人噙著笑意的眼眸對上。
她頓時覺得臉很燒,像是有什么不堪一擊的秘密被戳破。
今晚的酒還真是有些烈,她現(xiàn)在才有些上頭的感覺。
“你說完了?”白若有些忿忿地道,“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沒有的話就可以走了,萬總貴人事忙。”
聽見她這樣講話,萬世琨趕緊別開了眼神,主要是擔(dān)心自己會忍不住笑出聲,待會可不好收場。
“阿若還想聽什么?情話?”他突然湊近問白若。
耳畔突然一陣濕熱,白若伸手推他,萬世琨一把拽住她的手,將她順勢拉進(jìn)懷里,抱得很緊。
白若使勁掙扎,她推拒不動就想要用手抓人,抓他的臉。
萬世琨趕緊握住她作亂的手,將人抵在沙發(fā)上,啞聲警告:“今天可不能讓你胡來,我明天有個重要的會,要見人的。”
白若一口重重咬在他的脖子。
萬世琨頓時抽疼:“阿若,住口。”
一直到口腔中有血腥味溢出,白若才忿忿松口,通紅的眼睛瞪著他。
萬世琨無奈,卻是真的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多少年都是如此。
他將白若喝光的酒瓶子收拾好,一邊說:“早知道從前就不該教你喝酒,現(xiàn)在成了個小酒鬼,撒酒瘋都撒在我身上。”
“我沒喝醉——”
“噓!”男人側(cè)過身來,壓在她身上,“就當(dāng)你是喝醉,總要給個臺階下,嗯?”
白若說:“你要什么臺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