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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全息影像?”
“你在說什么?”
“沒……沒什么?!?
事情的進展實在太快,已經突破了遙光的認知,他看到了劍穗!劍穗就在幻光女神手中。
“……以‘封天’開啟此處,想必邪神亦近復生,或已復生……”
她雙眼閉著,面容溫柔,雙手捧著一件法寶,懸浮于空中,低聲道:“大地將再次滿目瘡痍,現在,繼承我遺志的劍仙,帶著它去罷。”
“去拿下來啊!”龍劍錄說,“你在看什么?”
“先聽她說完好嗎?”遙光答道。
“為了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所有生靈而戰……”天女的化身緩緩道,“我將永遠在你的身后?!?
天女化身光芒消失,劍穗朝著遙光飛來,遙光伸出手指輕輕觸碰,劍穗的光芒便隨之一斂,落入他的手中。這枚法寶說是“劍穗”,實則造型半點不像墜穗,只是簡單地以繡金線打了一個繩結,且歷經一千年,繩結已成了暗紅色,實在樸實無華。
“這就拿到了?”遙光仿佛做夢一般。
龍劍錄也覺得十分不可思議,說:“你那吊墜究竟是什么來頭?居然能取代封天劍?你為什么不早說?”
“我自己也不知道啊!”遙光答道,“這東西……”
等等,遙光突然有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先前他所知道的這枚吊墜的唯一功能,是穿梭來往于兩個世界;在其他場合,就再沒有作用了,現在想來,會不會是自己從沒用過它,才覺得它不發揮效力?
與其說,自己是書中世界的造物主,不如用游戲來比喻,他就像游戲世界中的gm,而gm可以隨時修改游戲數據,擁有最高權限,將鎖上的門打開,或是無視復雜的條件,直接完成任務?
所以必須在特定場合中,這枚“造物主之鑰”才會被觸發嗎?它剛剛短暫地幻化為封天劍,那么是不是也可以幻化為其他法寶?遙光再低頭看,發現吊墜的光芒消失了。
龍劍錄沒有催促,只是沉默地等待著,仿佛知道遙光現在非?;靵y。
遙光整理心情,深呼吸,推開門走出去,回到風雪中。
“所以現在我拿到了劍穗,然后呢?”遙光問。
“你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勤快了?”龍劍錄說,“現在你最該擔心的,是怎么出山回到北海鎮?!?
遙光千辛萬苦才拿到了劍穗,必須好好保管,于是他把劍穗繞了好幾圈,纏在自己的吊墜上,沒有放進隨身空間,而是貼身佩戴,準備離開之后找個地方,好好研究怎么使用。
風雪越來越大了,暴風雪之中,寒流以勢不可擋之力,越過山嶺南下,長光山成為了世上最寒冷的地方,饒是遙光有真氣護體,一時也有些擋不住,只得涉雪盡量在背風之處行走。
“好冷?。 边b光哀嚎道,“我真是蠢死了!”
龍劍錄:“找個山洞先避過風雪再說?!?
遙光凍得有點神志不清,爬上一個山坡,望向天空,脖頸上的魔印在風雪之中閃爍,龍劍錄突然說:“有人來了。”
遙光:“是嗎?太好了!”
龍劍錄話音剛落,天空中出現數道御劍光芒,遙光正要喊,龍劍錄卻道:“馬上離開那里,是來找你的!別被他們抓住了!”
遙光:“???”
他下意識地轉身要跑,但已經太晚了,天際劍光飛來,來人竟是數名天劍派弟子,以及駕馭飛劍的李文家!
遙光不住退后,看著面前的一幕,沉聲道:“又是你?你怎么找到這里來的?”
“段遙光?”踏在飛劍上那人年紀未到三十,頭束高冠,身著仙袍,形貌甚是沉穩,“你來此地做什么?”
遙光心想:怎么辦?
龍劍錄仿佛猜到他心里所想,沉聲道:“不要妄想與他們交手,你不可能打得過,跟著他們走,路上找機會脫逃,待我出來后再給你報這仇?!?
遙光聽在耳中,決定暫且放棄抵抗,說:“你是誰?”
“你連我是誰都不認得了?!”天劍派弟子中,那首領怒吼一聲,險些令群山中積雪崩塌。
遙光:“……”
遙光又看向李文家,心道:你真不是好東西,一直在跟蹤我?
李文家卻下了飛劍,朝那天劍派弟子首領說:“戴師兄息怒,容我先問貴派師弟幾句話。”
別的人也就算了,李文家一來,遙光簡直怒不可遏,正要吼他時,李文家卻和顏悅色,問:“遙光,我知道你是被挾持的,告訴我,閃戎在哪里?”
遙光冷冷道:“他把我帶到北海鎮之后,人就走了?!?
“不可能,”李文家說,“他一直在這附近,我能感覺到,最后一次交手時,我便在他身上做了記號。”
那“戴師兄”顯然按捺著怒氣,朝遙光斥道:“你一個不記名弟子,無視門派禁令私自下山,更與本門叛徒勾結,你好大的膽子!現在就跟我回去!”
戴師兄示意,身后一名天劍派弟子便祭出法寶,是一道閃爍著金光的鐐銬,朝遙光扔來,遙光無處躲藏,正要束手就縛之時,霎時間不遠處山頭,一道劍光刷然飛來!
劍光回旋,先是擊中天劍派弟子,再中法寶,將那法寶打得粉碎,數人馬上轉頭,只聽一聲清喝,怒道:“李文家!你這無恥之徒!你我恩怨,與遙光有何相干?!”
緊接著,閃戎身與劍合,掠向山谷中央,又喝道:“戴燁!放了他!”
李文家與那名喚“戴燁”的天劍派高階弟子同時出劍,戴燁說:“抓住他!不能再讓他跑了!”
龍劍錄倒是很鎮定:“我就知道小白臉會壞事,趁現在,走。”
遙光拔腿就跑,小聲道:“閃戎能打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