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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樓貼還附上了薛遲宣布兩人戀情的朋友圈,特地把時間圈上,在后面還有更過分的內(nèi)容。
咒罵禾嘉澤就是個克星,談一個死一個,作風(fēng)有問題,這都是報應(yīng)。
雖然下面回貼的人基本還是一邊倒說樓主酸的冒泡,但也有幾個人出來質(zhì)疑禾嘉澤私生活混亂。
李東碩伸手捂住禾嘉澤的手機(jī)屏幕:“澤澤別看了,我?guī)湍懔R啊。”
白羽埋頭打字:“讓罵樓主的人都給我站出來,拜把子做一生的好兄弟。”
李東碩道:“晚上一起去南門擼個串?”
禾嘉澤搖頭說:“不去了,我沒事,不用擔(dān)心我。”
看完貼子禾嘉澤內(nèi)心也沒有多大的波瀾,遠(yuǎn)沒有薛遲一死的消息給他帶來的沖擊大。
下午的課結(jié)束后,禾嘉澤讓李東碩與白羽別費心跟著他,再三保證自己沒事后,李東碩與白羽才猶猶豫豫的各回自家去。
晚點時間,禾嘉澤出門散心,悶頭往黑的地方走,等回過神時,才感覺有些不對。
他好像已經(jīng)在這條小路上走了快一個小時了,怎么還沒走出去?
漆黑的筒子路里沒有一盞路燈,禾嘉澤抬頭看著前方離自己不遠(yuǎn)的出口,又回頭往身后望去,胡同的入口也離他只有不到五十米的長度,他打了個冷顫,忽而一陣寒意逆上心頭。
他隱隱感覺到有些不妙,緩緩轉(zhuǎn)回頭,視線前方竟然莫名多出了一個逆光的身影,勉強(qiáng)能辨別出是一個披頭散發(fā)的女人。
作者有話要說: 薛遲:哭唧唧,氣得發(fā)抖,抖得鱗片撒了一地。
第6章 天師
寒意從心底冉冉升起,禾嘉澤一陣怵悸,擋在胡同出口的那女人一看就不怎么正常,往好了想是個瘋子,往壞了想,怕都不是個人。
禾嘉澤警惕的盯著她,腳步一點點向后挪,也不知道是他哪個動作觸動了對方的神經(jīng),原本一直僵立在出口的女人忽然張牙舞爪的朝他奔跑過來。
借著傾瀉入暗胡同內(nèi)清冷的月光,禾嘉澤勉強(qiáng)看清了離他越來越近的女人,她的手腳關(guān)節(jié)如同畸形,跑動時小手臂甩動的弧度與角度都極其不正常,腳掌像是從半截處被強(qiáng)行掰折了。
禾嘉澤慌張的向后退,可始終是在原地踏步,那穿著血跡斑斑破舊衣衫的女人離他越來越近。
原以為是那女人胸太過平臺,定眼一瞧,她的身體朝向竟然是反著的,頭手腳雖朝著他,可脖子以下乃至腳踝都是背面。
反正不論他怎么跑都無法移動半分,禾嘉澤干脆定住腳步,掏出手機(jī)打開手機(jī)的照明燈開始錄像,手機(jī)畫面中的身影逐漸放大,禾嘉澤點了保存后下一秒那女人就朝他撲上來,將他沖撞倒地。
近距離觀察的沖擊力更大,禾嘉澤連尖叫都發(fā)不出了,只見那女人的嘴巴越長越大,血淋淋的大口照著他啃下來。
禾嘉澤驚嚇過度:“媽耶,臥槽,娘耶。”他下意識的抬手扯住女鬼的頭發(fā),將她的頭往后拽。
好在這女鬼只有物理攻擊,被扯了頭發(fā)后頭暫且低不下來,閉上嘴開始用兩只手撕撓向禾嘉澤的脖子,頸項一陣刺痛,禾嘉澤及時躲開沒被她的指甲劃破自己的喉嚨。
他的另一只手還能用,一時間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揚手對著那張可怖扭曲的臉就是幾個響脆的巴掌。
鬼怪徹底被激怒:“啊啊啊啊——!”她嘶叫聲極其刺耳,令人不適。
緊接著,禾嘉澤的脖子被她雙手掐住,力道越來越大,在他幾近窒息的前一刻,上方的女人忽然被掀翻到到一旁,纏著禾嘉澤手的頭發(fā)也被斬斷。
禾嘉澤捂著隱隱作痛的喉嚨猛烈的咳嗽時,被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人扶起來,禾嘉澤眼前昏黑一片看不清他的樣貌,只聽他用著十分緊張的語氣詢問自己有沒有事。
剛體驗過瀕臨窒息的感覺,禾嘉澤顧不上回答他的問話,只顧著咳嗽與呼吸,肺部一陣刺痛,由于咳嗽過于劇烈,雙目都被滲出的眼淚沾濕。
等他剛緩過勁朝男人看去時,雙眼驟然睜大:“小心——!”但他還是慢了一步,那女人拖著扭曲的身體,張著血盆大口咬下來。
陌生的男人被從身后偷襲,他反應(yīng)極快,轉(zhuǎn)過身用手臂抵擋,免去被啃下腦袋的下場,在那鬼怪細(xì)密的利齒剛磕碰到他的手臂時,就被男人一個手刀打得散了形。
了結(jié)了那怪物后,男人又轉(zhuǎn)過身問:“你受傷了。”
禾嘉澤捂著正在滲血的脖子:“好巧,你也受傷了。”他的視線落到對方的手臂上,兩排明晃晃的牙印。
禾嘉澤拒絕了陌生男子的攙扶,撿起自己的手機(jī),對他說:“謝謝你救了我,我請你一起去醫(yī)院掛個急診。”
“不,不用了。”那人連連擺手拒絕,“我不能去醫(yī)院,這點小傷我可以自己包扎。”
禾嘉澤:“為什么?”
不知其名的救命恩人說:“我是個天師,醫(yī)院的陰氣太重了,我去了會吸引很多臟東西現(xiàn)身。”
禾嘉澤神色復(fù)雜道:“那你以后得癌癥了可怎么辦。”
兩人交換了姓名,禾嘉澤從他口中得知這位從天而降的天師叫江以竹。還好他們傷的都不重,禾嘉澤心里過意不去,問自己有沒有什么可以幫他做的。
江以竹:“我倒是不要緊,可我看你好像是被什么不好的東西給纏上了。”
禾嘉澤問:“那不是都被你打死了嗎?”
江以竹搖頭道:“剛才那只怨靈只是受到影響被吸引過來,纏著你的這個東西來頭不小,會不斷吸引冤魂不說,還會影響到你親近之人的命格。”
禾嘉澤將信將疑的看了他一眼:“比方說?”
江以竹道:“你身邊的人最近有沒有受傷或者死亡的?”
禾嘉澤聞言登時想到了嚴(yán)霽與薛遲,他點頭:“有,跟我談過戀愛的人都死了,你是說他們都是被這個臟東西害死的?”
江以竹:“是,如果不快點把那玩意除掉,以后還會牽連到你的朋友、親人。”
禾嘉澤還沒有親眼見過那到底是什么東西,就已經(jīng)恨上了江以竹口中纏著他的污穢之物。
親眼看從天而降的江以竹把那怨靈打的魂飛魄散,禾嘉澤確信這天師確實是有幾分能耐,在說到有關(guān)于嚴(yán)霽和薛遲的話題后更是對他所言堅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