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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當編輯還是不錯的。雖然賺的跟銷售不能比，但是好歹受人敬重。銷售在外面小心翼翼察言觀色好不容易簽回來的客戶，到了我們跟前都是恭恭敬敬地一口一個“老師”。

除了那么一兩個例外，在甲方市場部做公關媒介的基本都是情商高、會做人的角色。從年三十開始，手機里絡繹不絕的祝福信息，一度讓我懷疑我才是甲方爸爸。

我翻出手里所有客戶的聯系方式，給還沒有互動的客戶認真補上新年祝福。這些人都是今后的衣食父母，先拉個好感，年后還得一一拜會。

翻到蒙寧這個名字時，我猶豫了一下。畢竟是個目標大客戶，想了想最后還是給她發了條祝福。

對方幾乎是秒回——“哪天出來吃飯？”

在我還沒想好怎么回她時，第二條信息又來了——“聽說他結婚了，新郎不是你？”

這女人就是那個例外——非常自我，超級毒舌，情商值為負。如果她不是某龍頭電商的市場推廣部經理，我才懶得睬她。

電商爸爸財大氣粗向來出手闊綽，蒙寧之前是陶櫻的大客戶。回想起這個人來，又是一段屈辱史——

為了陶櫻我曾經不惜犧牲色相。

那會他還只是個普通的高級銷售。有天他靠在我辦公桌前又是嘆氣又是皺眉的，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說吧有什么事，天塌下來我也會幫你扛著！在我展現男子漢氣概、一番關切之后，陶櫻委婉地告訴我這個月業績不夠。

還差多少？我能幫上忙嗎？

熱心地詢問之下結果我還真能幫上忙。

馬上就是年度的雙十一爆買節，電商們為了這個一年中最重要的日子殺得火熱，各自拉幫結派陣營分化。所以，這段時間電商爸爸會有一大筆推廣費用出來，幫助自己導流量拉動銷售。

陶櫻說，拿下這一單業績就足夠了。

問題是，一向合作還不錯的蒙寧卻是左推右推，始終不肯簽合約走流程。陶櫻委婉地告訴我，這女的對我挺有好感。

聽完以后我整個人都不好了，所以說，他這是想讓我獻身？這是仗著我喜歡他就有恃無恐嗎？

靠，哥也是有底線的好嗎！正所謂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

——結果為了喜歡的人，什么為不為的，最后都為了。

哎，誰讓我當時在他面前逞威風強出頭呢，結果人家真讓我上我也不好再當縮頭烏龜。就這樣，為了他我把自己也搭進去了，陪女人吃飯唱歌喝咖啡，我都差點成了三陪。

最后蒙寧終于爽快地簽了合同。看著陶櫻喜笑顏開的樣子，我終于感到了一絲欣慰。

不過好景不長，雙十一結束后，我們雙方的合作和私交都崩掉了。蒙寧罵我不要臉，還詛咒我和陶櫻永遠不可能。

莫非真是被她給詛咒的？

我笑著搖了搖頭，算了，現實就是現實，沒必要再給一段失敗的感情找借口。

“過幾天約你。”我按下發送鍵給蒙寧回了過去。

作者有話說：

14

隨著假期的結束，各個崗位開始復工。大街上漸漸恢復往常的面貌，熙熙攘攘好不熱鬧。

由于啟動資金少，我跟胖子合計了很久，決定干脆大學里去招人。社會招聘成本太高了，不如從應屆生開始培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