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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讓我來BAU,希望我能鍛煉自己,可是,我不想鍛煉這個,我比較想失去它。我不堅強,我承受不了,我……”
他恍惚得分不清虛實,不知道Elle的歇斯底里什么時候停下的,他耳邊還是令人眩暈的吶喊。他記起上一個跟他叫喊的女人,Sally。那個漂亮的女孩,有一位溫柔的未婚夫,一位嚴厲的父親,一位……冰涼的姐姐。
雙胞胎是有科學無法解釋的感應的,Sally姐姐Anne出事之后,Sally就失控地問過他。他第一次吐露自己的真心,就是為了拯救自己的耳朵。
“既然你想逃,為什么要來做這個?”Elle問。
Griffith沒有看她。
Elle不知道她和Sally問了同樣的話,但Griffith知道。他似乎以為是夢境,就毫不猶豫地做出了回答:“因為我要找到一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 Elle的離開一直很讓我遺憾,一個優秀的警探徹底墮落成罪犯,就像看見天使墮入地獄一樣。我想給她一個好一點的結局。
謝謝蜜漬櫻花澆奶糕的地雷(^__^)
第26章
無巧不成話。
——馮夢龍
“James
Griffith。”Griffith撥弄著手鏈上的“JG”說,“我十歲的時候,他是我家附近一個大學的外聘教授,主攻犯罪心理學,偶爾和公安合作處理一些案件。我是其中一個案件的受害人。”
Elle知趣地沒說話,等著Griffith自己交代。
“我……他救出我的時候我的情況很差,基本不能與外界交流,只會尖叫。”Griffith說,“他把我接回家,耐心地做疏導。因為我是孤兒,他還照顧我的起居,算我的養父吧。”
“他是美國人?”
“對,我成年那年他就帶我回國了,順便為我辦了國籍。不過,有一天我醒來,就再也沒見過他。”
Elle皺起眉頭:“人口失蹤?你應該報警。”
“不,不是。他留了字條,告訴我他回家了。他說我已經有獨自生活的能力,希望我可以好好照顧自己。他有妻兒,這是我知道的,我想,他可能回他們身邊去了。我……我只是想見見他,告訴他我過得好,以此報答他的養育之恩。”Griffith苦笑,“可除了名字和長相,我對他一無所知。”
“所以你加入FBI當法醫?”Elle沒找到其中的邏輯,口吻近乎不可思議。
“那個年代研究犯罪心理的人或多或少會與公安機構有關系,尤其是James那種教授。我搜集過他的資料,發現他曾經是BAU的一員,但時間很短,你們可能沒注意過。如果是這樣,他很可能仍然留意著相關動態。畢竟,對那一代的人而言,這份工作是永遠無法退休的。”
這是一種很常見的心理。Elle抿了抿嘴唇,把話題引向自己更感興趣的方向:“你剛剛說的,看見受害人的經歷?”
Griffith的身體緊繃了一下,似乎很抗拒這個問題。Elle卻不打算放過他:“我不相信。說通俗些,這是同理心的一種表現。我們都會有感受,并且能把自己從同理心抽離,理性地分析案情。你做不到只說明你不合格,不是什么特殊之處。”
Griffith閉上眼,似乎不想和她爭論。
片刻間,他又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