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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蘇宜家雖然拒絕了韓至,但韓至并未放下此事。他讓人去查了查。整個將軍府都是他的,府中的人自然聽他的。張氏和張管事的小地方來的,沒經過什么事兒,做事兒也并不周全。尤其是剛剛來到了京城這個陌生的大環境中,對一切都不甚熟悉,做事露出來的馬腳也很多。
不過半日韓至就將張管事的做過的事了解的七七八八,再加上自己的一些猜測,約摸知道了他都做了什么事。
再然后,他也查到了張氏的頭上。
幾日前他惹惱了娘子,娘子這幾日都沒給他好臉色。
既然娘子不讓他去尋父親,那他就不去了,免得再惹娘子不開心。
不過,他還是派人守在父親身邊,等娘子一去尋父親,他立即就跟了過去。
蘇宜家這幾日一直在梳理府中的事務,自然發現了張氏在管家上的小動作。
張氏管家不久,她雖貪了些,但還不算太過分,比之前世少之又少。。
而她貪的最大途徑就是通過采買。
做這件事的人就是張管事的。張管事的不僅為張氏做事,自己還從中獲了不少利,這半年多獲利幾百兩。
既然放出話去要收拾人,她自然要一擊即中,否則她以后如何再管理將軍府?
蘇宜家先將張管事做的事告知了韓璨。
韓璨看著手中的證據,臉色難看至極。這些財物都是兒子在戰場上一刀一槍用命換回來的,張家小子竟然敢弄到自己的腰包里,簡直無恥至極!虧他當初為了瞧著他可憐將他帶到了京城來,沒想到他就是這樣對待他們府的。
蘇宜家剛剛只說了張管事的,還沒說張氏的,她正打算說張氏的事情,這時韓至走進來了。
韓至:“張管事的雖然貪,但好多事是受旁人的指使。”
韓璨:“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他背后還有人?”
韓至:“父親,您想想他聽命于誰?”
韓璨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可他有些不敢相信。
“你是說……你母親?”
韓至點了點頭。
原以為妻子愚蠢,被人欺瞞了,沒想到她也參與其中。韓璨皺了皺眉,問:“她都干了什么?”
韓至看向蘇宜家:“娘子,你就別替母親隱瞞了,還不趕緊將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父親。”
蘇宜家:???
她何時打算為張氏隱瞞了?她本就是來告張氏狀的。張氏是張管事的靠山,弄走一個張管事的,張氏還可以再安排其他的心腹。前面她先說張管事的只是一個鋪墊,重點是后面的張氏。
韓至將證據遞給了韓璨。
韓璨看著手中的證據,臉色鐵青。
妻子不僅拿走了兒子放在賬面上的錢,竟然還將兒子和兒媳婚儀上的一些賀禮拿走了,其中還包括皇上皇后的賞賜。
皇上的賞賜都是記錄在冊的,東西值多少錢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一種臉面。這種東西是要當成傳家寶傳下去的。
妻子真是蠢得無可救藥。
“你們倆都是好孩子,這件事為父一定讓你母親給你們一個交待。”
他得趕緊去問問這些東西有沒有被她賣了,若是賣了可就麻煩了。
韓至:“多謝父親。”
說完事,韓至和蘇宜家離開了書房。
回去的路上,蘇宜家時不時看韓至一眼。
韓至和張氏的關系不是挺好的么,前幾日還關心她和張氏之間發生的事,今日怎會主動和韓璨說張氏的不是。
韓至察覺到娘子在看他,厚著臉皮問:“娘子可是又想感謝我?我說過了,娘子若是想感激我不如留到……”
話未說完,蘇宜家就瞪了他一眼。
韓至頓時不敢再說。
蘇宜家想,她也沒那么想感激他,這些事她自己也可以做的。不過,不得不承認,韓至去做的確能省去她不少麻煩。
“謝謝。”
聽到這一聲謝,韓至心里比吃了蜜糖還要甜。
甚至,比某些時候還讓他興奮。
“不用謝,不用謝,都是我應該做的,以后娘子有什么麻煩盡管跟我說,我都能為娘子辦到。”
娘子世家出身,有錢有人有頭腦,什么事情都能獨自解決,從來用不著他。今日他終于幫了娘子一次,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瞧著韓至傻呆呆的模樣,蘇宜家難得給了他一個好臉。
他好像沒那么討人厭了。
張氏偷偷昧下的東西都被韓璨翻了出來,重新放回了韓至的庫房之中。
對此,張氏哭鬧不止。
上次的病剛好,這下又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