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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特別好看,才能讓容信惦記那么久嘛~”梁淮按下葉景焰在他大腿上作怪的手對紀子晉說道。
“說的也有道理......”紀子晉緩緩說道。
“紀導,你別聽他胡說八道......”葉景焰尷尬的說道,瞪了梁淮一眼。
“不是胡說,我真的覺得你可以。”梁淮說道,“溫復的戲份都是跟我對戲,我帶你啊!沒問題的!”
“不是這個問題......”葉景焰有些為難,這突然要讓他去做一件他完全沒把握的事,他有點想要退縮。
“景焰,要不明天你來試試,實在不行再說嘛。”紀子晉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一樣有些躍躍欲試,“如果你來演的話,我要改下劇本。”
“紀導......”葉景焰向紀子晉求救。
“梁淮!你給他帶戲,這就交給你了啊!”紀子晉直接對梁淮說道。
“就試試嘛~”梁淮給葉景焰夾了一大塊魚肉。
“好吧......”面對兩個人的趕鴨子上講,葉景焰勉強答應,他吃完飯跟著梁淮暈暈乎乎的回酒店,怎么也想不通他就是吃個飯怎么還把自己吃成了新人演員了。
雖然說葉景焰答應了試試,但也不是真的試試。片場那么多人,要是表現的太過蹩腳那就丟人了。
葉景焰和梁淮吃晚飯告別紀子晉回酒店了,剛邁進酒店的大門就看見高奕和他助理拎著行李走人,碰見了梁淮和葉景焰也不打招呼直接出去了。
這個高奕還真是個烈性子,說走就走。在娛樂圈,這樣的性格少不了要吃虧。葉景焰在心里搖了搖頭。
梁淮和葉景焰眼看著高奕離開,也沒多說什么,一起回了房間。
紀子晉說了明天還是拍今天這一場,所以葉景焰現在的任務是要把明天的那段戲搞定。這場戲之前葉景焰在場邊的時候已經看過了,看著不太難,但是正要他演他卻有些放不開。
梁淮靠在床頭念著容信的詞,葉景焰拿著劇本一邊看一邊演,怎么都覺得有點尷尬。他白天還在覺得高奕不行,晚上換他自己就知道難度了。
“不行,我覺得太尷尬了!”葉景焰自暴自棄,“不如跟紀導說一聲算了吧。”
“你覺得尷尬是因為你現在是在念臺詞。”梁淮跟葉景焰分析道,他做了那么久演員總是有點心得的,“你試著想想,你就是溫復,你面前的這個皇帝不得勢,被四方欺壓,正直如你會怎么做?”
“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只是一個侍衛。”葉景焰答道。
“沒錯,你確實是什么都做不了。”梁淮說道,“但是有的時候陪伴也是一種力量。”
“陪著皇帝一起生氣?”葉景焰朝梁淮挑了挑眉。
“或者比皇帝更生氣。”梁淮說道。
“為了讓皇帝知道自己是皇帝這一邊的?”葉景焰問道。
“是,也不是。容信可以確信你是跟他一邊的,但是容信是個無實權的天子,他的怒氣總是壓抑的,你卻不用。”梁淮解釋道。
“好像明白了,又好像不明白。”葉景焰有些煩惱。
“重新來一遍。”梁淮抽走了葉景焰手里的劇本。
溫復的詞不算多,剛剛照著念了幾遍葉景焰應該記下了。而對著一堆熒光筆劃過的劇本,葉景焰這樣的新人是很難入戲的,拿走他的劇本也是為了讓葉景焰更多的體會溫復的心情而不是照本宣科。
梁淮慢慢引導著葉景焰,葉景焰很快覺得自己好像摸到了點門道。
“時間不早了,阿復,來給朕侍寢吧。”梁淮決定結束今天的指導課。
葉景焰聞言把枕頭砸在梁淮頭上:“侍個屁寢!你剛剛還沒睡夠啊!”
兩人出去吃晚飯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