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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哪行啊~”陳樺沖他眨了眨眼,尾音拖的老長,“他現在是有夫之夫,我們還是要保持點距離。”
陳樺把箱子扣上,然后湊到許柯新耳朵邊,撞了撞他肩膀,用一種極其曖昧的語氣說,
“免得你吃醋~”
許柯新啞然失笑,看來他和蔣文睿這個模范夫夫演的還是不錯的,就連陳樺都看不出來。
“我才沒那么小心眼。”
許柯新嘟囔一句,他和蔣文睿充其量算得上是合作伙伴,別說是陳樺,就算蔣文睿左擁右抱著小omega回家滾床單,他都能當做看不見。
中午,阿姨做了一桌子菜,蔣文睿本說回來,可公司臨時有事,便給許柯新打了電話:
“多多,你們吃吧,別等我了,我這邊有個項目出了些問題,今晚回不回去都難說。”
他不是文字,而是直接打的電話,而且稱呼語氣都很親昵,許柯新開始還不理解,不過看到桌對面的陳樺就了然了,這是在演恩愛呢。
明白了許柯新也不會拆他臺,他淺笑一聲:“好,那你記得吃飯,別太累了。”
“乖,等我回去給你們帶好吃的。”
“好。”
二人的對話很是日常且簡單,日常到許柯新都有一瞬間的恍惚,這對話像極了他那恩愛非常的小叔和小嬸嬸,沒有甜言蜜語,短短幾句的對話中只藏著無盡的關心與愛意。
掛了電話,許柯新還沉浸在蔣文睿剛才的語氣里,他太溫柔了,不同于對孩子們的寵溺,尤其那一聲乖,讓許柯新心尖兒都顫了一下。
“哎呦喂~膩歪死了,這鐵樹開花就是不一樣,妥妥爹系老公啊~”
陳樺裝模作樣地呼嚕呼嚕胳膊上的雞皮疙瘩,促狹地看著許柯新,眼里盡是調侃。
許柯新本就被蔣文睿撩的心跳加速,又被陳樺調侃,耳朵一熱,紅色瞬間從耳朵蔓延到整張臉。
“陳叔叔,什么叫鐵樹開花?”
偏偏阿澤愛湊熱鬧,抱著個大骨頭啃的小臉油汪汪的,還不忘抬頭八卦。
“這我可不好解釋,你得問你小舅舅~”
陳樺看熱鬧不嫌事兒地把皮球踢給許柯新,許柯新耳朵更熱了,迎著倆孩子那熾熱且求知欲旺盛的目光,局促的不知說什么好,最后干脆捂著臉趴在桌子上。
還是裝死吧,別看他了,他是一條咸魚,死了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