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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是安枝予點的,“你有什么忌口的嗎?”
靳洲搖頭:“沒有。”
雖然只有他們兩個人,但請人吃飯不能怠慢了人家,安枝予便點了一份參雞湯,兩個特色小炒,還有一份蒸魚。
把菜單還給服務生的時候,安枝予才突然想起來似的:“你今天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靳洲把他剛倒的檸檬水放到她面前:“早上你給我留的字條我看見了。”
說到這,安枝予垂下眼睫。
靳洲知道她在擔心什么:“有我在,不用擔心。”
溫潤的音色,聽著很讓人心安。
其實就算他什么都不說什么都不做,只是站在那里,只要她站在他身邊,這場‘仗’,她就贏了。
盡管這場仗毫無實質性的意義。
可有句話說得好,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
“靳總?”
突然一道男聲打斷安枝予的失神。
扭頭,一個男人抱著一個小孩站在她身后。
“你怎么來了?”在這樣一個養生的西圖瀾婭餐廳看見岑頌,靳洲也被意外到了。
“我帶我兒子來吃飯有什么稀奇,倒是你...”岑頌語調幽幽的同時,一雙眼打量在安枝予的臉上。
“我朋友,岑頌。”
安枝予從靳洲不拘小節的言語里,看出這個男人應該和他的關系很好。
她朝對方淺淺一個頷首,禮貌說了聲你好。
靳洲往他身后看了兩眼:“閆嗔沒和你一起出來?”
“她在家睡覺呢,”岑頌抽出旁邊的椅子坐下:“兒子在家,我怕她睡不安,就給帶出來了。”
靳洲伸手戳了戳小家伙的臉蛋:“那我再加兩個菜,你也一塊兒吃點吧。”
“不用,我打包帶走的。”
岑頌懷里的小家伙一個勁地往安枝予看,看著看著,突然伸出小手:“媽媽......”
岑頌一把按住小家伙的手:“別亂喊啊,你媽全世界就一個!”
安枝予抿嘴笑。
靳洲給他倒了杯水,這才不緊不慢地介紹:“這是我朋友,安枝予。”
被他歸列到‘朋友’一類里,安枝予頗感意外,他們的關系,算朋友嗎,最多也就是鄰居吧。
當然,不止她意外,作為他處了二十多年兄弟的岑頌也笑出不可思議。
“你什么時候有女性朋友了?”
靳洲掀著眼皮看了他一眼。
那是警告他不要亂說話的意思。
偏偏岑頌當做沒看見似的,轉臉看向安枝予:“我估計你是他唯一的女性朋友。”
安枝予:“......”
再讓他待下去,不知還會說出什么口不擇言的話來,靳洲婉轉地下了逐客令,不過不是對岑頌說,而是對他懷里的小家伙說。
“書屹,剛剛門口的桌子上有糖,讓爸爸帶你去拿好不好?”
小家伙一聽,立馬摟住爸爸的脖子:“爸爸,我要吃糖...”
得,這是嫌他在這礙事,攆人走呢!
岑頌還了他一個 ‘我懂我懂’的表情,抱起兒子,“那你們慢吃,我們先走了。”
兄弟雖然無情,但他不能無義氣。
到了吧臺,岑頌把他們的那桌飯錢也一并付了。
臺上有糖,但是是薄荷糖,這哪能給兒子吃,岑頌不算溫柔地哄著:“糖和爸爸你選一個。”
小家伙一聽,立馬摟住爸爸脖子:“我選爸爸。”
點的菜上齊,靳洲收到短信,短短一行字,讓他失笑。
“怎么了?”
靳洲嘴角抿出淡淡的弧度,笑得不明顯,“今天這頓飯,你請不成了。”
安枝予反應幾秒,眉心突然一擰:“該不會被你朋友付了吧?”
靳洲聳了聳肩,一臉無辜:“看來你的飯只能等下次了。”
話落,他回了短信過去:【應該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