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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洲‘客氣’地給她讓出道:“以后可以讓岑氏給你發工資了!”
端在手里的咖啡杯抖出清脆的瓷釉聲,江雪一臉的不知所措:“靳總,我、我......”
靳洲朝她揮了揮手。
岑頌放下翹著的二郎腿,慢條斯理地從沙發里站起身:“你看你,跟人家小姑娘這么過不去,哪還有點——”
“有事?”靳洲打斷他。
都要和他分道揚鑣了,怎么能沒有事!
岑頌收起臉上的吊兒郎當,拿起認真的調子:“電話里說的不清不楚的,到底怎么回事?”
靳洲抽掉頸間領帶,丟到沙發里:“你那張嘴,說了什么自己不知道?”
他要知道還何必多跑這一趟!
不過這段時間和他之間的關系因為懷孕那點事,多多少少受了點影響。
但他壓根就沒當回事,雖說女人如手足,兄弟如衣服,但他這件衣服可是被他壓箱底,寶貴著呢!
“你可別告訴我,是因為醫院那點事,”他不愿相信,也不能相信:“你心眼可沒那么小。”
靳洲扭頭看他一眼,似笑非笑:“但也沒那么大。”
岑頌眉心擰出急色:“跟你說正經的,能不能認真點?”
靳洲坐到沙發里,點了支煙。
他很少很少抽煙,所有會上癮的東西,他都不喜歡碰。
安枝予,是他這么多年唯一的意外。
岑頌也很久很久沒見他抽煙了,他坐到一旁,神色凝重了:“該不會是你家那位——”
靳洲一個冷眼射過去。
岑頌喉嚨里噎了一下:“你要是不想讓我多想,就痛快點!”
口中吐出的一縷青煙繚繞地籠在他眉眼,他說了聲行:“痛快是吧?”
他問了:“不到十一點在醫院遇到了你,兩點不到,我們家老爺子就給我來了通電話,你那張嘴還能再快點嗎?”
岑頌急急否認:“我可什么都沒說!”見他一臉不信,岑頌把眼睛一睜:“老爺子說是我說的?”
靳洲不置可否。
“不是,”岑頌笑出一聲匪夷所思:“你就因為這事?”
這只是一個導火索,他真正煩的是這事背后帶來的各種質疑。
他想不通,沒懷孕的時候,四面八方都是質疑,這懷了,還懷個雙胞胎,質疑聲更大了!
怎么,他靳洲就活該在有孩子的這條路上坎坷不平,活該不能有個雙胞胎的驚喜?
靳洲把燃了一半的煙蒂捻在煙灰缸里。
“我現在什么都不想問,也什么都不想理,你呢,照顧好你家那三位,我也照顧好我們家這三個。”
岑頌笑出一聲不可置信:“然后跟我絕交,下半生就和你們家那三個過,是這意思?”
靳洲扭頭看他:“不跟我老婆孩子過,難道跟你過?”
岑頌氣地“唰”的一聲站起來,不過他不是走,而是從西褲里掏出手機。
屏幕上顯示著【爺爺】,他點開免提:“這話要不是我說的,你最好給我道歉!”
電話接通,剛傳來一聲“喂”,岑頌就嚷道:“我什么時候跟您說靳洲懷孕了?”
在靳洲斜睨過來的眼神里,電話那頭好笑了聲:“你看你說的什么話,他一個大男人,懷什么孕?”
岑頌急得連敬語都顧不上了:“你知道我說的是什么意思,我就問你,這話是不是我說的?”
岑老爺子說不是:“嗔嗔跟我說的。”
岑頌嗓子眼一噎。
矛頭指向他老婆,這還不如說是他說的呢!
岑頌扭頭看向靳洲,對上他那雙【這有什么區別】的眼神,岑頌嗓子里一噎。
他嘴硬:“你這么看著我干嘛,嗔嗔是你家親戚,她喊你叔,說你兩句怎么了,又不是造謠!”
什么話到他嘴里都有理。
靳洲懶得和他廢話,“走吧走吧!”
電話都沒掛,他走什么走。
岑頌又問老爺子:“所以你跟靳洲爺爺打電話說這事了?”
岑老爺子“昂”了聲:“這是個喜事,我打電話說聲恭喜,怎么,還得跟你報備啊!”
不過剛剛這兩個男人的對話,他聽到了。
“怎么回事?我那電話不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