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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爍:“……”
怪不得官方?jīng)]有發(fā)澄清聲明,這是沒聯(lián)系上沈則嗎?
言爍心里的疑慮更甚,可惜他怎么想都沒用,他在這件事情中沒有任何發(fā)言權(quán)。
現(xiàn)在不能上微博了,他閑不住,又去看論壇。
奇怪的是,言爍發(fā)現(xiàn)論壇里可能cp粉比較多,首頁的標(biāo)題和微博那種批斗大會式畫風(fēng)不太一樣,他隨便翻了翻,滿眼都是這種貼——
《理討,繼雙言涼透之后,閃爍算不算也be了?》
《言爍是真的恨隊友啊,小號吐槽不算完,還要親自上大號點贊,求他趕緊solo,以后千萬別組cp了,組啥啥涼浪費感情》
《劈腿渣男vs兩面三刀虛偽隊友,崩人設(shè)二人組,閃爍 is rio!》
《只有我覺得閃爍真的szd嗎?言言一心愛慕沈則,哪成想,一片癡心錯付遼渣男,得知真相后怒而點贊!》
……
言爍看呆了,默默把論壇也關(guān)了。
最尷尬的事情莫過如此,他知道自己是手滑了,別人不知怎么想,沈則又會怎么想?
但現(xiàn)在他不能公開發(fā)言,否則不論他說什么,效果都是添亂,每一句話都會被人拿去做閱讀理解,分析完他再曲解他,除了越描越黑沒有別的用。
言爍只好早點睡覺,希望明天醒來之后,事情能得到妥善的解決。
但不知是思慮過重還是怎么,他睡著后就開始做噩夢。
這個夢不是憑空捏造的,混合了他的一部分記憶。
那是兩年前,m.e.n出道后的第一場演唱會。
他清楚地記得,那天是他的生日,于是他們在舞臺上切了蛋糕、開香檳。
當(dāng)時m.e.n遠(yuǎn)沒有現(xiàn)在紅,場館不算特別大,竟然都沒有坐滿。但他非常開心——他從來沒有在人這么多的舞臺上表演過,屬于他自己的舞臺,不是去某某節(jié)目給人當(dāng)嘉賓,蹭來的表演機(jī)會。
那種快樂他至今都記得。
當(dāng)時他想,這是我有生以來最圓滿的一個生日。
后來紅了,粉絲幾千萬,演唱會場場爆滿也覺得理所應(yīng)當(dāng),這叫見過世面了,就很難像當(dāng)初那么容易驚喜和滿足。
言爍做著夢,意識深處有一絲清醒。
他半睡半醒地想,奇怪,我為什么突然想起這件事了?
以前只有在壓力過大想臨陣逃脫、或者心情特別差卻無人安慰的時候,他才會把這些對自己而言很重要的快樂,從記憶的角落里翻出來,一遍遍復(fù)習(xí)。
今天怎么了,沒到這種程度吧?
言爍從夢里的上帝視角,看著“自己”推著蛋糕車往前走,給臺下的粉絲們分吃。
他走啊走,沈則在身邊陪著他。
突然,不知發(fā)生了什么,舞臺上的燈光驟然一暗,他詫異回頭,就在這時,沈則毫無征兆地、突然狠狠推了他一把。
他腳底一滑,猛地從舞臺邊緣跌了下去——
“不……!”
言爍瞬間驚醒,挺身坐起。
房間里一片漆黑,雙人床只睡了他一個,顯得有些空曠。
他稍微緩了緩神,伸手抹了一把額邊的冷汗,慢慢地出了口氣。
據(jù)說夢是潛意識的反映……
怎么會做這種夢?
言爍發(fā)了會呆,拿手機(jī)看時間。
已經(jīng)后半夜了。
沈則請了三天假,大概明天晚上會回來。他再不回來節(jié)目都沒法錄了,但現(xiàn)在這種情況——
言爍擺弄著手機(jī),正胡思亂想,突然聽見敲門聲。
言爍一愣:“誰?”
話音剛落,咔嚓一聲門被推開了,黑暗中走進(jìn)來一個人。
是沈則。
“……”言爍無語,“你嚇我一跳。”
“嗯,回來得有點晚。”
十一月的夜晚,外面已經(jīng)很冷了,沈則身上帶著一陣寒氣,把大衣一脫,坐到床邊。
言爍問:“怎么不明天回來?深更半夜的,還差這一會嗎……”
“差。”沈則把鞋脫掉,上床來挨著他,“我想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