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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松亭第一次不得其法,捏著自己的肉棒找了好久才總算對準。他喉頭滾動得厲害,手指都是發抖得,目光緊緊盯著兩人交合處。
星落現在似乎是已經放棄了掙扎,自知無用,只是咬著素白的手指嚶嚶啜泣。
林松亭也于心不忍,可是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他只想著再嘗試一次。少年幼稚而又單純地設想,或許自己可以肏得她舒服了,她就會回心轉意。
龜頭塞進去,星落痛的弓起身子,卻不敢大喊大叫,小旅館隔音效果不好,生怕被旁邊房間的人聽見。
林松亭粗喘著說:“落落,里面真緊。”他低頭繼續觀賞自己的杰作,看著那根粗漲的肉棒一點一點消失在兩人下體之間,每進一寸,就能感覺到星落身子顫動,到了最后,當自己的肉棒完整地插入,星落已經將自己的手指咬出了血痕。
林松亭心疼地抱著她,讓她雙腿盤在自己腰間,舌尖輕輕舔舐著女孩兒手指上的傷痕沉聲說:“落落,你又是我的了。”
他癡迷地一遍一遍親吻星落,好像是要確認這一刻并不是夢境。
星落的哭泣聲被他吞沒,下身也有模有樣地開始律動,里面的水很多,抽插了幾下就順滑起來,顧西洲與星落的第一次就毫無章法,林松亭倒是從電影里面獲得了一些真傳,也知道怎樣讓星落更舒服。
這樣男上女下的姿勢肏了一會兒,林松亭不滿意,撤出來拉過她的手臂說:“落落,你站著我從后面肏你好不好?”
她幽怨地望著他,不想動,林松亭嬉笑著蹭了蹭她的鼻尖:“來,我幫你。”說著便抱著她去了淋浴間,讓她扶著墻壁站好,他雙手捧著她圓潤的小屁股捏了捏,輕輕拍了幾下笑道:“落落哪里都很好看。像是白桃子。”更多免費好文盡在:j i le 1.c o m
星落聽著他放蕩的淫詞,羞惱地回身推了他一下,旋而作勢要走,可惜被他干得雙腿發軟,走了幾步差點摔在地面,還是林松亭抱住了她,親吻著她的耳垂道:“不說你了。傻子。”
從背后插進去,林松亭只覺得爽到了極致,這樣的姿勢插得越深,她身子軟,腰肢可以彎到別人到不了的弧度,林松亭起初還算是柔情,但是習慣了之后就顧不得星落的身子,只是鉚足了力氣狠狠地肏干。
星落的嬌吟聲也終于此起彼伏地傳來,婉轉動聽,像是黃鸝初啼,林松亭不停地強迫她喊自己“松亭哥哥”,說是喊了便可以停一停,奈何當她嬌怯怯地喊完,他卻變本加厲,肏得又快又兇。
高潮來得猝不及防,星落扭著身子想要躲開,卻被他又轉了個身抱到梳洗臺面,就這樣面對面繼續肏。
他喜歡看她委屈哭泣的樣子,紅著一張小臉,目光迷茫,卻好像垂落無邊的星光。他感覺自己也快到了,加快速度,肉體相撞“啪啪”聲連續不斷,少年控制不住地說著那些葷話:“落落,肏死你,肏死你,讓你不要再和別人上床,只被我肏……”言罷,他忽然一手掐住她的小下巴逼問著:“我肏得舒服還是顧西洲肏得舒服?”
提起顧西洲,她的眼神似乎有了一絲清明,想起來自己還有男友,更覺傷心,哆嗦著嘴唇嗚咽說:“西洲……他……”
“閉嘴,明明是我肏得更舒服。”林松亭斥道,他抵著她的額頭,最后沖刺了幾十下,終于釋放了出來。
星落軟成了泥,下意識地撲倒在他懷中。林松亭憐惜地抱著她,打開花灑為她將身體清理干凈,重新回到床上躺下,他見她困得睜不開眼,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嘗試與她十指相交。那是林松亭此生最幸福的一個夜晚,即便這個小小的房間簡陋到了極致。
第二天天光放亮,林松亭就醒了。
其實這一晚上他都沒怎么睡,只是神經無比的亢奮,就連書上說的那些賢者時間都沒什么體會,醒來又去確認身邊人還在懷中。
仿佛這些日子所有的煩悶都一掃而空,他的小青梅又回到了自己身邊。
林松亭高興地湊過去在她臉上親了親,小姑娘神情安詳,只是大眼睛看起來有些紅腫,林松亭輕輕地念了一聲“落落”,然后就去外面買一些早餐回來。
可是,當他滿懷期待地回來時,星落已經穿戴好,神色疏冷地準備離開。
林松亭心底無端一沉,卻還是溫和了口氣說:“落落,我們吃早餐好嗎?這里沒有什么很好吃的,我多買了幾樣……”
星落無視他,直接越過他打開房門要離開,林松亭拉住她的手臂心痛地說:“落落,我們就不能冰釋前嫌嗎?”
冰釋前嫌?
這可能是星落聽得最有趣的一個詞語了。
她眉眼疏冷,試圖甩開他的手冷冷說:“強迫有男朋友得我與你上床,你讓我和你冰釋前嫌,在你眼里這么容易啊?”
林松亭垂下眼,不肯松手:“如果你肯和我恢復婚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們本來就應該在一起。”
“這話我已經聽得厭煩。”她掰開他的手指嫌惡卻又有些麻木地開口,“船只要到了,我要買票回去,你自便。”
林松亭哪里放心她一個人回去,趕緊跟隨她一起乘船離開小島,一路上她沉默寡言,眉眼之間滿是糾結和自責,看得林松亭無比心疼。
回到那間別墅,星落就借口身體不適一直躲在房間里面不肯出來。只是她也不敢休息太久,畢竟是朋友約自己來的,總是不露面也是不給朋友面子。
手機充好了電,顧西洲的電話和信息轟炸一般的傳來。星落其實挺煩這樣的查崗,神經病一樣,但是為了維持那邊的好感,還是給他回了電話,解釋說自己臨時去了島上,電力系統出現問題,所以沒能及時回復。
“玩得好嗎?我聽到你嗓子怎么有一些沙啞?”顧西洲敏銳地詢問著。
“挺好的,只是玩得太高興了。”星落按捺著內心的嫌棄回答。
當然,嗓子啞主要還是昨晚上叫床累得。
好在顧西洲也未多想,只是心里記掛著她,一日未通信,便是輾轉反側。
星落翻個白眼,已經很想掛電話了,但是顧西周還是纏著他說了很多甜言蜜語才罷休。
到了晚上大家要去篝火聯歡的時候,星落姍姍而來。她換上了白色的針織長裙,耳邊隨便點綴著一支小小的花朵裝飾,嫩紅的色澤,并不輕浮,更顯嬌俏,只是看起來頗有些疲倦,也是強打著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