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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燙的氣息落在她的頸處，季讓微微蹙眉：“煙味很重，你心情不好？”

陸鹿的脖子僵得很直，她咽了咽口水，沒說話。

“是因為我嗎，陸鹿？”季讓把這句話拆開，“是我讓你不開心了，還是你看見我跟別人在一起你不開心？”

陸鹿心臟一顫，咬牙：“季讓，你他媽少自作多情?！?

季讓裝沒聽見：“剛才你打斷我說話了，我是想跟你解釋我跟她沒關(guān)系，但這不是全部，只是不想讓你誤會，我想說的是我也很想你?！?

真的很想你。

他不知道這些天是怎么熬下來的，如果不是那通電話，如果不是今天遇到，他真的不敢想象。

“我不想你?！标懧剐奶脜柡Γ烊杂仓?，“季讓你放開我?！?

季讓真的放開了，但很快，他把人轉(zhuǎn)過來面朝自己，握著她的肩膀，視線與她平齊：“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心情不好是不是因為我？或者說，你喜不喜歡我？”

陸鹿看著他，眼神不解：“你傻逼？”

“被你折磨得差不多是了?！奔咀尣凰砷_她，視線漸漸落在她的唇上。

不知道為什么他突然覺得答案好像也沒那么重要，一直以來他都在等她口中的他所希望的答案，可那有怎么樣，高興了說喜歡、不高興了說不喜歡的時候多了去了，沒必要次次較真，就像她說了沒可能，說了要斷開，他就真的乖乖聽話頭也不回的就走嗎，那他憑什么說喜歡她？

陸鹿不知道季讓腦子里到底想的是什么，但她不可能給他想的那個回答。

她微微啟唇：“不——”

后面兩聲還沒發(fā)出，她就被季讓吻住了，濕熱的唇瓣包裹著她的，動作又輕又淺。

陸鹿被他親得明顯發(fā)愣，手里的包掉了她都沒管，就這么由著他親，直到他報復(fù)似的咬了她一下她才意識到他們在干嘛，此時季讓已經(jīng)勾住她的舌頭在舌吻。

她知道自己推不開他，腦袋后仰著想要退開，只是這個動作正好能讓他更好的親到她。

喘息間，他好像親夠了，陸鹿心口起伏地偏開頭：“季讓，我說了，我不喜歡你?！?

“我知道?！奔咀屘植亮讼卤凰H出范圍的口紅，聲線性感而又低沉，“但你心里有我?！?

靜謐無聲的樓道里他的聲音不大，可陸鹿卻覺得振聾發(fā)聵，心臟也像是被什么刺激了一樣，附和般撲通個不停，她下意識反駁：“開什么玩笑，我他媽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心里有他？

她怎么會放任自己心里有他？

她一邊自我懷疑，一邊沉默不語。

季讓像是料到她是這個反應(yīng)，寬大的手掌撫上她半邊臉：“你先別急著否定，我也不會再逼著你回答喜不喜歡我之類的問題了，我們各讓一步，試試看，如果你覺得可以，我們可以一直這樣，你不用替我想那么多，就當(dāng)是為了自己開心，別再不高興了，好嗎？”

有一段時間沒見了，陸鹿看著他，總覺得眼前這個人不一樣了，自己藏在心底的心思像被他全然知曉，他在替她考慮，連她對他的顧慮在他那也是無關(guān)緊要的。

他把自己擱在一邊，把她放在中心位置。

季讓的手很熱，陸鹿有些貪戀他掌心溫度，半晌喉嚨才發(fā)出一個“好”字。

沒人知道季讓聽到這個回答時的心情，就連他自己也是一樣，他當(dāng)然是開心的，但更多的他形容不出，他抱著陸鹿，抱得很緊，下巴壓著她的肩膀，他怕周遭的一切都是幻覺，怕都是自己一遍一遍幻想出來的，他只能通過不斷抱緊她來證明這些都是真的。

陸鹿回應(yīng)他的擁抱，能感受到他胸膛的震顫：“季讓，你抱得太緊了，我有點喘不上氣?！?

聞言，季讓抬手胡亂抹去眼淚，他松了松臂彎里的力，聲音低低的：“太高興了，所以一時沒控制好，是不是弄疼你了？”

她搖頭：“還好。”

慢慢的，陸鹿從季讓懷里退出來，連身體都冷了幾分，她把人帶進(jìn)屋，在他換鞋子的時候打開了空調(diào)。

家里多了一個人她突然有些不習(xí)慣，就像之前她跟季讓突然分開回到家一樣，一時沒適應(yīng)，陸鹿站在拐角，問他：“你等會兒要回去嗎，還是說就留下？”

季讓說不想走。

陸鹿隨他。

“那你要不先去洗澡？”陸鹿知道她跟季讓和好之后同處一個空間一定會發(fā)生些什么，但她現(xiàn)在需要一個人呆著，她得緩一下。

“我洗過了?！奔咀尭嬖V她。

陸鹿“?。俊绷艘宦?。

這段時間季讓除了每隔幾天給徐安羽進(jìn)行期末輔導(dǎo)，余下都是下了課就回宿舍，到點就洗澡，復(fù)習(xí)，最后上床，只是今天意外，陳天韻洗完澡沒換鞋滑了一跤，扭到腳了，季讓陪著他去了趟醫(yī)院，最后又跟趙秋月一塊把人送回來了。

這也是陸鹿為什么會在單元樓樓下看到他的原因。

陸鹿聽他說完“哦”了一聲，他不洗，那就她洗，反正都是一個人呆，誰洗澡都沒區(qū)別。

她拿睡袍進(jìn)了浴室，季讓跟在她后面，她卸妝，他倚著門看她，她刷牙，他同樣倚著門看她，她脫衣服，他還在看她，連姿勢都沒換一下，更別說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