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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甜品最考驗耐心,但陸鹿做完手里這份原味巴斯克的時候已經累夠嗆了,腰酸脖子痛,她看著季讓守著一盆洗凈的山楂有條不紊地去核,后頸隱隱又是一陣酸痛。
“我去躺會兒,你弄好了叫我。”陸鹿捶了捶后腰。
季讓捏著山楂,去核器對準,輕輕松松弄好一個放進玻璃碗里,抬頭看了她一眼,點點頭:“好。”
家里的溫度暖和得像暖爐,影片選了一圈也沒找到想看的,陸鹿放下電視遙控器,困懨懨地打著哈欠回了房間,窗外還在下小雨,密密麻麻地落在玻璃上,天氣預報說會下雪,看樣子不太像,她拉上窗簾,聽著雨聲,腦袋也逐漸放空。
陸鹿睡了一覺,尤為舒服,醒來的時候耳邊已經沒有淅淅瀝瀝的雨點聲,頸部傳來濕熱的氣息,均勻的呼吸聲取而代之,寬厚的手掌輕輕搭在她的肚子上,季讓也在睡覺。
他睡得極輕,陸鹿從他懷里出去的時候他就醒了。
季讓沒再睡,但也沒起來。
他在廚房統共呆了兩個多小時,陸鹿睡著了他沒叫醒她,躡手躡腳退出房間一個人在廚房研究怎么熬山楂,步驟看不明白就找視頻,一個視頻反復看了十幾遍,加冰糖煮,壓碎搗爛,過篩,再慢慢熬,跟倒油做菜比起來不算難,就是耗了些時間,季讓弄完這些還不忘把陸鹿拿出來放涼的巴斯克放進冷藏。
廚房里,用過的廚具被洗干凈收拾起來,原本放山楂的位置現在是裝了罐的山楂醬,陸鹿揉了揉眼睛,有些錯愕,有些懷疑,還有些高興。
她拿著多出來的小半罐山楂醬,難掩興奮地進了房間。
像是料到這樣,季讓早就靠著床頭等她來了。
“看不出來啊季讓,你居然會做這個,什么時候這么心靈手巧了?”陸鹿坐在床邊,臉上的表情跟她來例假季讓給她做紅糖小丸子那會兒一模一樣,連說的話都意外的相同。
“所以,那次的紅糖小丸子真的是你煮的啊?”陸鹿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季讓完全能夠理解她吃驚的點,誰讓他之前是廚房小白,煎個雞蛋雞蛋生死難料,煮個湯圓湯圓面目全非,有時候他自己回想起來都覺得丟人,季讓咳了咳:“不然你覺得這個家里還有誰給你做這些?”
陸鹿還真想起一號人物,她笑得肩膀直顫:“田螺姑娘。”
季讓也跟著她笑。
晶瑩的玻璃罐被打開,山楂的酸甜味滿溢在空氣里,陸鹿用指尖挑了一抹含進嘴里,她覺得季讓親手熬出的果醬不光有賣相,味道也很好,口感也很細膩,用來做巴斯克肯定無可挑剔。
動作快的話應該能趁著晚飯前做出一份進冰箱,陸鹿邊想邊準備合上蓋子,一只手握著她的腕關節,打斷了她的動作。
季讓眸光如晦,喉結上下滾動,從她伸舌頭舔手指他就眼里就像起了火。
他抓著她的手,含住她的手指,上面還有山楂的甜。
陸鹿端坐在床邊,濕軟的舌面刮著指腹,她能感覺到全身有麻麻的電流感流過,后背也不自然地開始僵直,她想要收回手指,卻被手掌的主人握得更緊。
呼吸變得不太自然:“季讓,我的巴斯克還沒做完。”
“你不是做了一個嗎?”他眼皮沒抬半分。
“那個是原味的。”陸鹿解釋道,“我是要做山楂味的,剛好試試你熬的山楂醬。”
“現在就能試。”季讓松嘴前還戀戀不舍地舔了一下她的指腹。
陸鹿心跟著一顫,酥麻的刺激感直沖天靈蓋,她還沒搞懂季讓說的話的意思,手里的罐子就被他放在床頭,身體也被他壓在床上,不能動彈。
針織衫上金屬質感的紐扣被他輕易捻開,胸前大片嫩滑的肌膚裸露在他如火的視線里。
玻璃罐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他打開,陸鹿看著那只骨節分明的手摁著罐口,兩根手指在里面攪動,山楂醬包裹著他的指尖。
冰涼的溫度,黏膩的觸感。
隨之而來是不正常的溫度。
她的身上被抹上一片又一片的深紅色,季讓低著頭,埋在她的心口,品嘗著他親手做的甜品。
滾燙的舌面卷著細微的顆粒感留下一處又一處的烙印,陸鹿拱起身子,抓著他的頭發,眼角泛起潮紅,嘴里被他兩根細長的手指胡亂地攪著。
“姐姐。”
季讓挺直腰背,沾有山楂醬的嘴角噙著笑,聲音低啞性感,而這句姐姐對她無疑是暴擊,他壓著她的舌頭,裹著津液慢慢抽出,語速放慢:“甜嗎?”
陸鹿微張著唇,在喘氣。
季讓嫌礙事地脫去了身上的衣服,而她的衣服早就被他扒干凈了,他一邊咬著她的耳朵,一邊從抽屜里摸出昨晚被他用剩下的小雨傘。
他進來的時候很慢,光滑的表面印出他的紋路,磨得她不上不下,連呼吸都停滯了好幾秒。
纖細的手臂掛上他的后頸,陸鹿被頂得嬌聲連連,緊要關頭季讓還抱著她換了個姿勢,她坐在他身上,深埋在體內的東西讓她不由打顫,陸鹿一口咬在他的肩上,兩腿間的酸脹感絲毫未減。
季讓湊在她耳邊吹氣,寬大的手掌撫著她的后背,沿著后脊輕淺地滑下,有些安撫的成分:“好點了嗎?”
陸鹿不想跟他說話,只將他抱得更緊,然后無助似的搖了搖頭。
“那要怎么辦?”季讓問她,動的頻率也慢下來。
他這種速度對她來說簡直是災難,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還會讓她更難受,陸鹿抓著他的肩膀,指甲都要嵌進肉里,她難受得嗚咽,剛要開口讓他快點,季讓就提前預知般加快了動作。
性器抽搗著軟肉,陸鹿感覺到自己正處在一個臨界點上,季讓把她越送越高,靈魂出竅一般,她繃直腳背,仰著頎長的鵝頸,大腦一片空白。
做了兩次季讓也沒放她去廚房,他說他不想吃蛋糕,只要她就夠了。
陸鹿被季讓再度壓在下面,頭頂的燈光刺眼搖晃,她下意識抬手遮住了眼睛,迷迷糊糊說了句:“我想。”
季讓關了燈,抓著她的手十指相扣摁在床上,帶著一絲絲委屈的語氣:“吃我,好不好?”
視線很暗,陸鹿還是吻到了他。
朦朧的霧雨裹挾著白色的雪粒子簌簌飄落,濕雪掛不住枝頭,隱匿在大地,來得悄無聲息。
是東城的第一場雪。
陸鹿不知道,她似乎還能嘗到山楂的味道。很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