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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崎智江咽了下口水。
少年粗長的手指夾著她,從指根插入,嚴絲合縫地扣上。粗礪指腹輕輕摩挲她手背。
“…”
她只是想拍一下千切的后背。
凜這家伙,手伸這么老長做什么。
她試圖抽回去,卻被抓得更緊。
他的手很涼,或許因為緊張,還沁出一點汗,死纏著她不放。
糸師凜攥著女人的手掌,覺得她身上哪兒都軟……他很想此刻就將她抱起來,用力地親兩下。
智江推了他一把,示意別搗亂,卻無意間握住少年兩根手指。
女人的手小上許多,用上整片手掌將他二指包攏。糸師凜咬了下側牙膛,感覺后背沁出了汗。
他動了動,又送進去一根,把她手心撐開。
“…!”
硬硬的指節硌在掌心,智江為這黏膩的調情感到意外。
電影仍在繼續,洪水般的血漿噴涌而出,席卷整個房間。
熒幕外,所有人也被罩上一層紅光,同面上紅暈交織在一起,分辨不清。
凪誠士郎摸到她繃得緊緊的肚子,不由得勾了勾唇角。
他放過那條可憐褲繩,向上摸去。
女人穿的是運動內衣。
他挑開緊繃的面料,指尖沿著豐乳下緣勾畫,不急不緩隨著陡坡攀升……
“咳!”
智江覺得有點過了。
她用胳膊肘捅了下他,再去茶幾上摸到水杯,喝了兩口。
銀發少年垂下眼睛。
他的左手還塞在她衣擺下,手指乖乖退至小腹,一動不動蓋在那里。
凪瞄了眼自己胯間,若無其事地把腿支了起來。
劇情緩緩向高潮推進。
妻子抱著棒球棍,小心翼翼來到丈夫寫作的客廳。然而夾在打字機的稿紙上,爬滿了不斷重復的一句話。
她驚聲尖叫,與身后逼近的丈夫展開搏斗。
激烈交錯的對話中,右側耳畔傳來低語——是千切。
“智江。”
他把聲音壓得低低的,右手還放在她大腿上。
“電影結束,就把他們都趕走吧。”
千切豹馬嗅著她鬢邊發香,心下浮躁。
大掌用力一握。
少年五指張開,飽滿的腿根被他摁出軟窩,微微下陷。
“我和你好好道歉……行么?”
若不是少年的唇蹭著她耳后,柏崎智江真要以為是正經道歉。
……為什么驚悚片也能看成這樣?
女人深吸一口氣,將目光投向自己平放的左腿。
還有一個家伙,從剛才起就在啃她膝蓋!
...
蜂樂廻一直伏在女人左腿上,身子沖著凪和潔那一側。他的心思也不在電影上。
告白被拒絕,雖然面上看不出,但他還是有些挫敗。
【喜歡智江的人好多哦……】
【但是我們都做過那種親密的事了……應該在她心里比較特殊吧?】
向來樂天派的少年也有些發愁。
蜂樂扁著嘴,對著那精巧的膝蓋輕咬一口。
女人動了動,躲開他。
齊劉海少年睜著圓眼睛看了看,又啊嗚一聲,含在口中又吮又舔。
雪白膝蓋上泛起些漂亮的粉紅。
蜂樂抬眼去看,卻恰好被她的視線抓個正著。
【智江生氣也好看~嘿嘿。】
少年縮了縮脖子,又趴回去。
電影中,父子倆在漫天大雪的樹籬迷宮中進行生死追逐,而蜂樂捻了一塊軟糖,放到女人膝上。
他舔走那些細雪似的糖粒,吻痕向膝下蔓延,在小腿肚留下一個牙印。
【得讓她更喜歡我才行吶。】
【將戀人之間才做的事在智江身上挨個實現……應該會讓她開心吧?】
一片漆黑中,女人破罐破摔般嘆了口氣,用空余的左手去撈薯片。
“……!”
潔世一注意到她的動作,趕緊扯住袋子另一角。
他一直在思考如何送出那塊「本命巧克力」。
【如果電影結束……就更沒機會獨處了。】
【……現在就是機會!】
“…?”
到手的薯片被拽走了,過了會兒又遞回來。
柏崎智江伸手一摸——裹著鹽粒的炸薯片間,躺著一小塊巧克力。
隨著巧克力在舌尖融化,蜂蜜的香氣逐漸濃郁。
藏著掖著……是不想讓隊友發現么?
女人挑起眉毛,向左側看去。
她的動作毫無遮掩。
凪誠士郎以為在看他,卻發現那目光的盡頭指向自己左邊的潔。
潔世一登時滿面通紅。
【欸、在看我嗎!】
【什么解釋都沒有……會不會還是不太好?】
熒幕的光反射在少年面上,波光粼粼地跳動。藍眸羞赧又期待地看向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心思已經暴露無遺。
【這是「本命巧克力」……到底要怎么說出口?】
輕緩的爵士樂響起,影片慢慢落幕。
“結束了。”
糸師凜清了下嗓子,悄悄拽了拽女人的手。
見她向左邊看去,千切輕聲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