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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昂找來時,柏崎智江剛從繪心的教練室回來。
男人一個飛撲,把她整個人罩在懷里,下巴擱她頭頂蹭。
“寶貝,你真無情。”
他用那纏綿的西語低聲咕噥:“我不找,你就不來見我。”
男人渾身重量壓在她身上,小山似的。
智江費勁地轉了個身,抱住他脖子:“你這不是來了?哪用我找。”
萊昂納多·盧納又高興起來。
呲出一口大白牙,綠眼睛彎起,臥蠶鼓鼓的。
女人有點無語。
她揪了揪他鬢邊金發:“找我干什么?”
“噢……智江,你又裝傻。”
萊昂一把抱起人,壓在銀藍色的鋼板墻上,隔著寬松球褲,用粗得驚人的肉棍蹭她。
“我想要什么,你不知道么?”
柏崎智江悶哼一聲。
好久沒做了,這家伙還是這樣說硬就硬,性欲旺盛。
他壓著她親得死去活來,吸夠了唇,又喘著粗氣,親吻臉頰和脖頸。吮吸、啃咬,恨不得把她渾身上下都舔一遍。
一雙大手捏住兩瓣圓臀,愛不釋手地揉來揉去。
女人揚起脖子細喘,雙目瞇起,呼出的熱氣撲在鋼板上,化作一片水霧。
“我們還在外面。”
柏崎智江露出點笑意:“……就這么想被別人看見?”
“——壞狗狗。”
萊昂納多一直盯著她。聽見這稱呼,他呼吸一滯,又劫后余生般劇烈喘氣。
碾著她的肉物一顫,腫得更厲害了。
“……壞智江。”
男人啃住她的唇,有點狼狽:“差點把我叫射了。”
萊昂納多翻出她的id一刷,單手托著人,從緩緩開啟的門縫擠進身去。
...
進了屋,男人把她往沙發上一丟,就開始扯衣服,露出虬結的肌肉來。
胸腹飽滿,繃得結結實實的,手臂爆出根根血管。
柏崎智江吹了個口哨:“這是加練了。”
萊昂納多笑起來。
他把褲帶扯開,拉過她的手,從胸肌摸到胯下——
沉甸甸的,粗壯肉柱好長一條,前液將內褲泅濕大片。
“我專門請了塑型教練。”
想到那些少年射手,金發男人得意地哼哼:“你遇不到更好的。”
女人挑了下眉。
她想起體格健壯的橙發少年,那孩子再練練,和他也不分上下。
萊昂蹬掉礙事的褲子,壓到她身上,開始一點點解衣服。
雪白的綿乳露出來,粉尖挺翹,他揉了兩把,唇貼上去親。
“唔……好軟。”
他聲音已經啞了,身下的東西克制不住的彈跳。
男人抓著她的臀肆意揉握,扯掉布料,摸向腿心……觸手滑膩,兩瓣嫩肉吮住他手指不放。
順著穴腔的力道喂進去,拇指扣著肉蒂,上上下下滑聳。
他將肉棒放出來,又從穴里掏水,抹潤后就想往里肏。
又粗又硬,冠頭脹得通紅,沐浴露香味里摻著點腥氣,烘熱的男性氣味襲來。
“等下。”
柏崎智江踩住他大腿:“先舔舔。”
萊昂納多唇一抿,不說話。
他又抹了一把她腿間的水,像在抱怨已經足夠濕了。
智江揉亂他整整齊齊的金發,聲音刻意放柔。
“你的舌頭……知道我喜歡的地方,對吧?”
男人壓不住唇角弧度,傻樂起來。
“對。”他自言自語,聲音低低地在喉間顫動,“我全知道。”
他有些癡迷的盯著肉縫,大掌握住臀瓣,輕輕一掰。花唇也被扯動,黏著銀絲分開,露出粉芯。
男人喘著粗氣俯下臉,聞了聞,一口含進嘴里。
...
他用鼻尖戳著陰蒂,薄唇裹住穴眼,狠狠一吸。
“……唔!”
柏崎智江頭皮發麻。
她下意識用腿去夾,卻被大掌扣住膝蓋,嚴嚴實實壓在兩側。
“甜的。”
唇上掛了一道銀絲,他飛快卷進口中:“我的小橙子味道真好。”
智江被這愛稱弄得手指蜷縮。
她拍了一下金腦袋:“別這么叫,肉麻死了。”
萊昂納多努努嘴,埋下臉去。舌尖貼著著肉蒂輕輕一撩,身下人就顫個不停。
男人有點惡劣地笑笑,用牙齒去磨。
肉瓣內側的黏膜,靠近穴眼的地方又薄又敏感,被他輕咬一下,登時飆出幾滴水來。
“壞狗。”
女人嘶了一聲。
萊昂安撫地舔舔,順著窄縫勾進去。
粗厚舌頭卷起,反反復復進出,勾戳著肉壁上方的敏感點。黏噠噠的水澤順著穴口向外涌,他吃得更快了,唇上都沾染了她的水色。
男人一邊用舌頭肏著,一邊抬眼看她表情,調整力度。
他出了一身汗,金發凌亂地貼在棱角分明的俊臉上。
深邃眼窩里眼皮迭起,綠眸覷著,流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專注與純良。
可動作卻是粗暴的,薄唇狠命嘬著嫩穴,兩腮微微凹陷,鼻骨一下下擠壓肉蒂。
熟悉的腥甜味。
好滑。水滋滋的……還會夾他舌頭。
要是用雞巴,一定能插滿她,讓她哭喘著求饒。
“唔……嗯……萊昂、啊!”
男人吃得更兇了。
自下而上,自左而右,力道大得像在撕咬,舌頭將花唇攪得東倒西歪,合都合不攏。
柏崎智江咬住嘴唇,感覺眼前一片模糊。
見她開始挺腰,難耐地吸氣,萊昂納多便施施然抬頭。
他粗硬的性器還繃在彈力內褲里,鉆出一個龜頭,亮晶晶地吐著水,在下腹劃出一道道濕痕。
“…?”
沒被送上高潮,女人有點發懵。
“舒服么。”
萊昂納多抹掉臉上的淫水,熱氣一股股噴在她穴口。
柏崎智江簇著眉,臉上漫著點紅。
她腿間從上到下都冒著水光,被吮得一塌糊涂。
“真漂亮……”
男人揉著她,聲音很啞:“不用舌頭了,給寶貝換更大的。”
他把內褲剝掉,熱騰騰的粗物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彎長粗碩的一根,沉甸甸的,像燒紅的烙鐵。
“用這個干進去,更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