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惰的肥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fortnight——taylorswift】
人類是永遠不可能知道如何確切定義相愛的。
對凌則來說,只能回答時間維度的不確定性。
梁乘夏六月被派到新加坡出差。中途想回來,因為香港暴雨航班取消。她接手這個項目,沒辦法經常開溜,日漸暴躁。
他原本已經訂好去看她的機票。導師在實驗室搖人,陪他去加州開會。
大陸籍貫的都來不及辦簽證,敏感學科必定被美國佬check。組里的香港人也不樂意,說佛誕就沒有陪家里,端午要陪父母吃飯。
凌則就這么被搖中。
“真倒霉。”梁乘夏唉聲嘆氣,“這樣,你別更新evus,到時候飛機上不去,掉頭來找我。”
“他已經提醒我更新了。”凌則低頭,認真鉆椰子,“我很后悔。高中不該去游學的。”
等他讀大學,北航的學生已經幾乎不可能在必要出行以外拿到美國簽證。
“我最討厭去美國了。”梁乘夏精準抱怨,“在舊金山租了三輛車,被砸三輛。神經病太多。”
“舊金山的車里連垃圾都不能放。”他開始喝椰青,“我很多年沒有再去,都知道。”
“他們用sensor檢測有沒有電子產品,有就直接砸。這誰躲得過?”梁乘夏恨恨,“只有一個塑料袋也會被砸。窮成這樣只會盜竊,還動不動在街上拉屎,這種人去死好了。”
她刻薄起來,是不講道理的。
他笑著看她生氣。
“那要多久呀?”她戴著一副很大的眼鏡,像撒嬌,“什么時候可以來看我?”
“不知道。”
他抱著椰子,專心看她。
梁乘夏沒有察覺,還在嘰里呱啦:“你不知道這次我有多倒霉!新加坡辦公室這邊接洽的是一個資深顧問,薪水比我高20%都不止,跟總部的人見面還要暗示他多么辛苦。拜托,明明是我ot到深夜好不好?他早睡覺去了,豬頭。”
“你們講中文嗎?”
“英語。不過他是新移民,廣州人。”梁乘夏使勁拍額頭,“還有,新加坡這個破爛氣候,簡直忍無可忍!長兩個痘,都不漂亮了。你看。”
她湊得很近。
他望著她笑:“我也一周就受不了。氣候太差。”
他能理解新加坡某種意義上確實是華人社會的天花板,但是僅僅作為游客,氣候和風景……實在是連無聊都不足以形容了。
待三天是極限!
“好想你。”梁乘夏托腮,“弟弟,有沒有想我?”
他就是不肯跟她phonesex。
“……沒有。”他垂著臉笑,“最近事情好多。”
“嗯?”梁乘夏瞪大眼睛,“你想好了再說——還有,把這只臭椰子拿開,我要看你。”
“……沒有。”他也戴著眼鏡,清俊分明的輪廓,“才不想你。”
“你完了。”梁乘夏恨不得從額角看到下頜一百遍,渾然不覺自己目光的癡迷,“未來一年不許再買游戲機。”
她家里多出太多游戲設備了。
“想。”他推開椰子,“梁乘夏,我28號回香港。”
“那我已經回了。”梁乘夏興奮,“我去接你!紀念日假期,我們去海島玩。”
7月1號是特別行政區成立紀念日。她又要開始湊假期了。
她真的是懶鬼,有一百種辦法拼各種假期。復活節,能給自己弄出一個長達十二天的假期,勞動節也多躺一天。佛誕是最離譜的,說在筲箕灣扭到腳,再賴五天。
事實上,他們根本沒有去筲箕灣觀看佛誕活動。
梁乘夏只對跟他睡覺有熱烈興趣。
凌則趕早車回學校的路上,她還要發一句:morningisforsexratherstudying.
(早晨是為性而存在,而不是學習。)
“很顯然,紀念日假期我要倒時差。”
他難得接連讓她吃癟,笑意藏都藏不住。
在父母面前也沒有藏住。
媽媽終于問出口:“小則,你戀愛了,是嗎?”
老爸尷尬扇一扇風。
“嗯。”他可以大方說了,“有一段時間了。”
“同學嗎?”媽媽沒有多想,直接就叮囑,“那要對人家好,都在外面留學,多照顧女方些。”
“她是本地人。”他不想瞞,“香港人。”
“啊……”媽媽顯然意外,“那你們平時說什么話?”
“她普通話很好。”凌則笑起來,“我也在學粵語。”
父母對視一眼,不是太高興。最終媽媽問:“那……你還打算回來當老師嗎?”
凌則遲疑。
他沒有什么目的,讀書就是因為感興趣,去工業界或繼續科研都無所謂。母親希望他回去當大學老師,他興致缺缺,但沒有當面反駁過。
“……你是不想回來了嗎?”媽媽有些擔憂,“移居過去那邊?”
孩子要在一個完全不同的文化環境待很多年,這期間又有了穩定戀人,是獨生子女父母畏懼事件no.1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