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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簡單干凈的裝扮,在她身上卻仍能瞧出艷色來。
是因為那太過嫣紅的唇,還是,因為那寬袍也擋不住的秀美峰巒?
顧瓊的眼神不敢往下走,不知不覺就落在小年的雙唇之上。那樣的瑩潤,那樣的嬌艷,在這冬日里像一顆生錯了季節的水靈果子——
咬一口會不會爆出汁水來呢?是不是酸甜可口讓人唇齒生津?
顧瓊喉頭滾動,他覺得自己有些渴。他當然曉得自己對著她又失禮了,只是他的眼睛舍不得離開那抹誘人的顏色。
他甚至在想,要用哪些顏料才能畫出她的這一點朱唇。
便是穿了棉袍,在外面也是冷的。小年實在受不住與顧瓊相對而立,見人癡站著,她試探著伸手一拉,竟是輕松將人拉走了,“還是進屋坐才好。”
顧瓊沒聽清她在說什么,他只看到了那唇瓣間隱現的舌尖,不一樣的紅,不一樣的艷,甚至好像還為那本就嬌艷的唇色又添了亮彩。
要如何畫出來?
他只顧著想,手里被塞了杯熱茶也不覺,實在是在外久了,手凍得有些麻了。好容易暖和過來,他手指麻麻的,險些將茶盞抖落。蓋碗磕碰在杯沿兒上,好一聲清脆,才叫他醒過神來。
小年正坐在一旁托腮看他,他方才癡態倒是頗有意思。見他面上再次泛出紅色來,她實在忍不住,嗤嗤笑了。
顧瓊自然知道她笑的是自己,只是他面上的紅色一半是因為羞窘,一半卻是因為激動。他注視著小年,眼睛亮得嚇人,他似乎忘了先頭的禮數,徑直伸手撫上小年的唇,“我想到怎樣做了,這樣好看的顏色我想到怎樣畫了…”
說著他收手就要起身離開去試,只可惜他的手指被人咬了一口,他吃痛回頭,就看小年微嘟了唇,有些不滿地橫了他一眼,翹起唇珠宛如櫻桃。
她似乎生氣了,覺察到這一點,他整個人好像一下子軟了,急匆匆的態勢都散了,重新坐回原處,輕聲細語地問她,“怎么了?”
“公子來了便發呆,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便要走,這樣的做客之道算不算失禮吶?”
顧瓊聞言便是一句“抱歉…”只是又被小年堵了嘴,“公子總是對我說抱歉抱歉,我不要聽,我要自己選賠禮。”她帶了些驕矜,他卻毫不反感,只是好脾氣地應了聲好。
他覺得自己似乎正在靠近真正的她——那個風流嫵媚的模樣似乎是個假面。
他不敢去看那近在眼前的嬌艷雙唇,它因為她半咬著想事而更加招人。可咫尺之地,他眼前就是她,他的視線又能往哪里放?
好在她沒讓他糾結多久,就送他一場大驚——她彎了彎唇,然后覆上了他的唇。
一股馥郁之氣從相交的唇瓣中渡過來,可顧瓊已經癡癡如醉。那覆在唇上的異乎尋常的柔軟讓他飄飄然如至云端。
等他終于想到主動品嘗,那磨蹭幾下得不到回應的嬌滴滴唇瓣已經離開了,只留一點甜蜜殘余。顧瓊珍惜又失落地將那一點點殘津小心又仔細的舔舐品嘗著,它真是止渴,可是寥寥一點反而招出了更大的渴勁兒。
他內心有只饑渴的獸蠢蠢欲動,卻不妨另一方有條勾人的蛇先動作。
他的腿上一重,胸前一暖,是小年跨坐在他身前與他貼得緊湊。這還不夠,他手中被塞了一個熟悉的瓶子,而后眼前一花,躍出兩團雪白來,那晃來晃去的兩點嫣紅似乎張嘴便可以含住,畢竟那雪團如此豐滿,那雪峰如此挺峙——
他更渴了。
而眼睛則是被兔兒精的紅招子勾了魂,眨也不敢眨。手上更是由著小年動作,取了藥膏在那一半留了指印的雪團之上涂抹,一圈一圈地揉弄打轉兒,好叫那嬌嫩的皮肉吃進藥去。這一遭一遭沒帶幾下,小年松了手,那里依舊輕重適宜地打著圈。不時碰到那敏感的尖尖,讓小年頗覺酥麻,讓她忍不住想起那段泌乳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