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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說主人!”小寸無突然推開前面的髭切,從刀劍男子身后站了出來,少年聲音清亮透徹:“我或許是次品,但也是源氏重寶,主人就是我源氏承認的總領(lǐng)!而像你這樣的人類,無論得到多少振我或兄長,都別想得到源氏重寶的效忠!”
“夠了!”2號忽然大吼一聲,一張臉肉眼可見地漲得發(fā)紫,額上青筋暴突。
寸無的話輕而易舉地扎進了他的最痛處,身負無數(shù)傳說的稀有刀們,無論是不是初鍛,無論得到多少振,沒有任何一振對他表露出忠誠……明明他才是神道正統(tǒng),明明他才是真正的陰陽師!
盛怒中,2號手中黑扇法器指向寸無,扇骨上靈力涌動,咒術(shù)光芒閃現(xiàn)。
幻姬的髭切反應最快,橫跨一步把寸無攔在身后,長曾禰虎徹拇指抵開刀鐔發(fā)出輕響,幻姬的三日月宗近和英的山姥切國廣一左一右擋開2號的紙式神,最后一振鶴丸國永以袖兜下2號持法器的手,金瞳看向2號時分外攝人:“呀咧呀咧,審神者大人,這種驚嚇可不好玩啊。”
“發(fā)生了什么!”
審神者出現(xiàn)在樓梯口,朝這邊快步走來,幻姬和英緊跟在她身后。
“主人!”見審神者來了,小寸無立刻從髭切身后跑了出來,一頭扎進審神者懷中,審神者攬著他彎下腰,緊張道:“怎么了?沒受傷吧?”
2號揮開鶴丸國永,眼睛緊盯著審神者和她懷里的寸無。他最見不得別人擁有他得不到的定西,此時怒氣更甚,腦中再無理智,開口便是嘲諷:“你就這么想要源氏刀?一振野良不夠,還要再來一振次品?想要就來求我啊!本少爺這兩天鍛一振碎一振,碎的源氏刀比你所有次品加起來都多!”
審神者根本沒有理2號,她抱起寸無,將他的小腦袋按在自己肩上。
2號見她不反抗,更加口無遮攔:“我也真是奇怪,就你這點姿色,到底怎么進的A組?那振源氏刀居然也下的去嘴,還心甘情愿變成野良來刺殺……”
審神者忽然抬手,她速度并不快,至少比旁邊長曾禰拔刀的速度慢多了。2號也看清了她的舉動,眼神嘲諷,手中黑扇一展就要攔住她,心中還嘲道女人打架的手段不過如——
啪——!!!
比黑扇法器斷得更脆的,是2號的頜骨,他捂著下巴滾倒在地,黑扇寸寸斷裂,竟被審神者隔著黑扇一掌刮在臉上。
“唔唔唔唔……嗬、嗬嗬啊……”
下頜脫臼,頜角粉碎,半邊牙齒全數(shù)松動,他的嘴徹底閉不上了,只能驚怒地發(fā)出嗬聲。2號看向自己的紙式神求救,兩個式神被兩道靈力、幾振刀劍阻攔在外,根本救不了他。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女人打架’,對吧?”審神者語氣異常平靜,胸口卻微微起伏,顯示出她并不冷靜的內(nèi)心。
“不不不,這可不是打架。”審神者還抱著小寸無,緩步走近2號,后者嚇得拼命往后蹭,嘴巴大開,血液混著口水直流到他雪白的狩衣前襟上。
“我從來不記仇,不過剛才忽然想起來了。”審神者回憶道:“第一次會議上,你嘲笑我的頭發(fā),說我的短發(fā)不男不女……嘛,現(xiàn)在我就跟你解釋一下。”
“我呢,當時留短發(fā)是為了打球更方便。”審神者在2號面前蹲下,食指在2號眼前比劃個圈:“我打的球大約跟你腦袋差不多大,里面充氣,摸上去硬的,落在地上會發(fā)出梆梆的響聲。”
審神者伸出右手,展示在他眼前,掌心還在微微泛紅:“我可是主攻手,而剛才就是我打球時的全力一擊。怎么樣,痛嗎?”
2號驚恐到極點,眼神躲避著審神者,他想起身上還有法器還有式神,慌忙去摸,余光卻忽然看到兩個人影從審神者身后緩緩走近。
——英的面罩一直遮到鼻梁,唯一露出的雙眼眼神漠然;幻姬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神情卻是興味盎然的,唇殷紅如血;周圍數(shù)個刀劍男子正用手按著刀柄,表情或厭惡或憎恨或冷漠……
2號終于意識到,他不在自己的地盤里,而周圍的人,都盼望著他立即去死。
這個認知打破了他最后一點自信,連滾帶爬地逃向天守閣外,連式神都忘在腦后帶。無論是審神者還是刀劍男子都看著他離去,沒人攔他
轉(zhuǎn)送陣的光芒閃過,2號離開了,大廣間中的氣氛為之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