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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和山中咆哮整夜的野獸,雙方都在打對方血肉的主意,已經(jīng)說不清哪邊更加瘋狂。
太陽升起前,髭切和三日月宗近跪坐在檐廊下,安靜地聽著人類敲響戰(zhàn)鼓,無數(shù)野獸紛雜沉重的腳步砸在地上,連鐵鎮(zhèn)內(nèi)部都能感受到地面在顫抖。
“太快了……”三日月宗近忽然道,即使人類和古神都積怨已久,但也不該這么快。
更熟悉戰(zhàn)爭節(jié)奏的髭切開口道:“有人心急了。”
三日月宗近:“面具術士?”
髭切漫不經(jīng)心:“誰知道呢。”
他彈了彈本體刀鞘上凝結的露水,問道:“三日月殿,你該不會真的奉她為主吧?”
三日月宗近輕嘆:“髭切殿,你還在在意這些……”
髭切沒打算能得到回答,他站起身,徑自拉開柵格門,走進房間:“唔,有點餓了,先去吃點早餐吧。”說完唰地帶上門,把三日月宗近關在外面。
這個時代的人可沒有吃早餐的習慣,自然不會為他們準備早餐。
髭切吃了一塊昨夜剩下的用來招待客人的點心,感覺口感粗糙,且不含靈力,心里并不滿足,于是踱著步子走進寢間。
這時審神者還在睡,她側躺在被褥上,背對隔門,把自己緊裹在被子里,看起來十分缺乏安全感。
髭切站在門邊看了她一會兒,心中想的卻是自己用定位儀找到她的那天。
大約是墮化的緣故,他感官變遲鈍的同時,對靈力的感知卻變得極度敏感……那天,這個審神者身上靈力波動很弱,顯然是受了傷,可從她身上傳來的血氣中,他又能感受到她的靈力——純凈、包容,當然有點暴躁就是了,可美味不減。
所以本丸的恢復池比溫泉還吸引他,每次隨意找點理由泡修復池,髭切都覺得自己像只掉進米缸的老鼠;所以比起慢吞吞的手入,他確實更喜歡刺激一點的方式,因為可以毫無阻隔的嘗到她的靈力……小口品味時香氣浸骨,大口吞咽時辛辣且后勁悠長,對他來說比任何便當或團子都要美味。
不知不覺間,髭切緩步走近審神者,在她身后半跪下來。
她的黑發(fā)散在枕頭上,毛躁地翹起好幾撮,只能看見一段白皙的下頜連著脖頸。被子下的身體微微起伏,呼吸平穩(wěn)緩慢。
——光是在她身邊就能聞到到靈力的香氣,髭切心想。
他朝審神者的黑發(fā)慢慢伸出手,在即將觸碰到時,有人抓住了他的手腕。
銀發(fā)少年憑空出現(xiàn)在審神者枕邊,他半跪著,牢牢抓住了髭切的手不讓他再進一步。
髭切挑起眉毛:“哦呀?我都忘記你的存在了。”
骨喰盯著他的眼睛,冷聲道:“佩刀也是近侍,我從未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骨喰:我從未離開。
髭切:哦呀?連口口的時候、口口的時候、還有口口的時候也不會離開?
審神者:一輩子的畑當番安排上了,去吧雜草切。
第34章
骨喰/任務結束
這次看見湖心島時,
審神者確定自己是在做夢。
周圍的森林沒變,靜謐的湖泊沒變,
湖心島沒變……只有空中的空洞擴張了兩倍有余,幾乎把整個林中湖包圍在內(nèi),外圍氣旋明顯在吸取這片土地上的靈力,
絲絲縷縷的云霧、森之精靈、甚至是最接近生命本源的蟲也被吸走,在氣旋中被分解為大量靈力,
穿過空洞消失了。
空洞的正中心漂浮著一塊金色的、彎月形的片狀物,有點像碗被摔碎后的殘骸,外側精美的雕刻隱約可見。它正在氣旋的吸取中以極其緩慢的速度一點一點散成金沙,
再被氣旋吸收。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審神者覺得自己能感受到那片東西蘊藏著容量可怖的靈力。